方昭站在刘师傅面前。
“师傅，我会了。”
追风刀三十六式，别人练三个月未必能学全，他三天就学会了！
刘师傅一开始还以为他偷奸耍滑，让他当众演练一遍。
方昭从第一式使到第三十六式，刀光如雪，一气呵成，
刘师傅半天憋出一句：“你以前练过？”
方昭笑道：“算是吧。”
刘师傅不再说什么，心里暗道，此子进展也太过快了一些吧？
“追风刀你已经练透了，我没什么可教你的了。
不过馆主说了，你这块材料不错，让我再传你一门刀法。”
他摸出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上写着，《破军刀》。
“追风刀走的是轻灵路子，讲究一个快字。”
刘师傅解释道，“破军刀不一样，走的是刚猛路子，一刀下去要有开山裂石的气势。
两门刀法一柔一刚，若能融会贯通，你在这城里就能排上号了。”
方昭一页一页看下去。
破军刀只有九式。
“很简单嘛。”方昭心想。
“我会了。”
“啥玩意？”刘师傅惊道，“你先试试。”
刘师傅扔给他一把铁刀，自己退到一旁。
方昭握刀在手，第一式，破阵！
“轰！”
演武场的青砖地面，劈出一道三尺长的裂缝，碎石飞溅，烟尘滚滚！
方昭收刀落地，
刘师傅惊道，“你……以前真没练过？”
方昭笑了笑：“有底子。可能也是天赋吧。”
半晌，刘师傅叹了口气：“你现在的刀法，已经不在我之下了。”
“按江湖上的说法，你现在算得上三流高手了。”
三流高手已经能在江湖上立足，开个小武馆，当个镖师，绰绰有余。
这武馆里，三流高手不超过五个，二流高手只有馆主一个。
而方昭从踏入这个世界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几天。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刘师傅问，
“以你现在的本事，留在这武馆里，我教不了你什么了，也只有孙师方能教你了。”
方昭想了想，道：“孙师傅在哪？”
“我去帮你说。”
下午，方昭一个人在演武场练刀，
一个师姐走过来搭话。
她叫小莲，二十出头，是馆主的远房侄女，
生得白净秀气，说话轻声细语。
这几天，小莲隔三差五就来找他，有时候带点吃的，有时候就站在旁边看他练刀。
方昭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她的心思。
傍晚，武馆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小莲又来了。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薄衫，靠在门框上轻声道：“师弟，我那里有些点心，要不要来尝尝？”
“好啊！”
夜深。
小莲枕着方昭的胳膊，已经睡熟了。
方昭心里很平静。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速通一切呀！”
第二天一早，方昭在演武场练刀，刘师傅匆匆过来，
“方昭，馆主叫你过去。”
方昭跟着刘师傅穿过几道院门，来到后院一间清静的堂屋。
孙师傅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坐。”
方昭坐下。
“刘师傅都跟我说了。几天时间，追风刀和破军刀全部练透，这等天赋，我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见！”
方昭谦虚道：“孙师傅过奖了。”
孙师傅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放在桌上。
册子很薄，封面上没有字，只有几道淡淡的墨痕。
“这是我孙家祖传的刀法绝学，《天罡刀法》。
一共三式，每一式都比破军刀的第九式难上十倍！
我练了三十年，勉强练成前两式，第三式至今摸不到门槛。”
“你想学吗？”
方昭没有急着伸手：“孙师傅有什么条件？”
孙师傅笑了，笑容里带着些许欣赏：
“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我想你留在武馆。”
孙师傅继续道：“以你的天赋，将来成就远在我之上。
我这武馆虽然不大，但在城里也算有些根基。”
方昭摇了摇头：“孙师傅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志不在此。”
孙师傅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很快恢复过来。
“天罡刀法还是传给你。你这样的人，不该被埋没在小地方。”
“多谢孙师傅。”方昭抱拳。
第108章 二流高手，应征衙役
孙师傅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瓷瓶，递过来：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熬炼的培元丹，固本培元，增强内力。你现在的功底还是太浅，吃了它，能帮你更快突破。”
方昭接过来拔开瓶塞，一股清香，
把丹药倒出来，指甲盖大小，通体乳白。
“现在就吃了吧。”孙师傅说，
“我帮你护法。”
方昭把丹药送进嘴里。
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部散开，传遍四肢百骸。
他体内的气息瞬间暴涨，在经脉里疯狂乱窜。
他赶紧盘膝坐下，引导那股气息在体内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
孙师傅看着方昭目光复杂：“你现在，已经摸到二流高手的门槛了！”
方昭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实不一样了。
体内的气息浑厚，像是一条河，随时可以奔涌而下。
“方昭，”孙师傅忽然问，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方昭想了想：“我想出去闯闯。”
孙师傅点了点头：“也好。以你现在的本事，窝在这个小地方确实可惜了。”
“不过，在走之前，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孙师傅请说。”
“以你现在的手段，完全可以在县衙当差。
我查了一下你，你杀了那对奸夫淫妇，虽然不光彩，但道理在你这边。
衙门那边虽然有人找你的麻烦，但只要你亮出本事，他们巴结你还来不及。”
方昭愣了一下，这衙门都没查出来，孙师傅竟然查出来了？
随即明白了孙师傅的意思。与其躲躲藏藏，不如直接杀到衙门去，用实力说话。
“孙师傅说得对。我去。”
孙师傅笑了：“好。我帮你写封信，给县太爷的。他欠我个人情，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
……
当天下午，方昭揣着孙师傅的亲笔信，走进了县衙。
县太爷是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看完信后上下打量了方昭一番，犹豫道：
“孙师傅推荐的人，我自然信得过。不过衙门里当差，光有推荐可不行，得凭真本事。”
方昭问：“怎么个凭法？”
县太爷笑了笑：“正好，衙门里在招捕快。来应征的有十几个，都是有些本事的。你要是能压过他们，这差事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