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语，龙女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叶离盘坐在原地。
随着龙女的离去，大殿内死寂无声。
唯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交织，龙女的身影虽然消失，留下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卫晚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面具早已被叶离揭下。
清丽绝伦的脸上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着盘坐在地、神色阴晴不定的叶离。
想到他竟是为了替自己才被龙女盯上，心中那点羞愤竟奇异地淡去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卫晚曦低声道：“你……什么时候发现我身份的。”
“第一眼就认出来了，戴个面具就想瞒过我？”叶离撇撇嘴。
“噢……”
卫晚曦发出了一声自己也觉得意味不明的回应。
在短暂的沉默后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叶离抬起头，拍了拍身边的地面，语气坦然：
“还能怎么办？宗师残魂，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们。一个时辰…不过是慢性死亡而已。”
卫晚曦抿了抿唇，走到他身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
“总得想办法…”
“办法？”叶离扭头看向身旁的少女道：“没有办法，在这里等死吧。”
得到叶离的回应，卫晚曦陷入沉默。
早在数分钟之前。
龙女不仅对叶离传音入密，同时也在她耳旁悄声低语：
“若是愿意献出自己的肉身给吾夺舍的话，我可以答应放这小家伙一条生路。”
想到龙女临走时的话语，卫晚曦将头埋入膝盖当中，没有开口。
生死间有大恐怖。
一个宗师级别的夺舍，哪怕纪国恐怕也难以检测出来。
即使纪国有复活的手段，但想在宗师面前自杀，难如登天。
侧头看着身旁沉思的男子，卫晚曦抿了抿嘴。
‘用自己的生命救他吗？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想到之前，叶离曾经数次救过自己的命。
此次就当还他，从此两清了。
就在卫晚曦纠结之际，身旁突然传来一句平淡的询问：
“卫姑娘，反正我两横竖可能是个死，不如…你发发慈悲，帮我完成一个执念？”
卫晚曦感受着此时的古怪氛围。
如果是今日之前，遇到叶离，无论是什么要求，都绝对不会同意。
但此刻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先说。”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知道这青年绝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还是沉默地听着。
叶离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
“很简单，让我看看你的……胖次？”
第207章 【惊世智慧】暴露！
“轰——！”
卫晚曦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头顶。
整张脸连同耳根脖颈都烧得通红，比刚才中了那粉雾还要滚烫！
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离，声音都气得发抖：
“你！你无耻！下流！登徒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你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东西还有什么？！”
她气得几乎要拔剑，指着叶离的手指都在颤抖。
明明…明明之前治疗的时候，连…连后面的东西…都看穿了！现在又提这个做什么！
“拜托了，这是我一辈子的请求！”
叶离笑着双手合十道：“卫女侠，此刻我两命不久矣，我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了却我余生最后一个执念吧，卫门。”
他絮絮叨叨，又是“执念”，又是“将死”，又是“可怜”。
配上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俊脸和此刻刻意放低的姿态，简直把“死皮赖脸”和“道德绑架”发挥到了极致。
卫晚曦羞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剑戳死这个混蛋。
自己都准备献出生命了，结果这家伙竟然还想要占自己清白便宜。
但叶离最后那句将死之人、最后念想几字，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
是啊，自己都快死了……
‘我命不久矣，就……就当还，最后还这小贼一个人情好了。’
‘反正之前治疗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过。’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无形的压力仿佛随着龙女留下的倒计时在一点点收紧。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
在纠结之中，卫晚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但自己反正都要死了，就勉为其难让这家伙占点便宜好了。
她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叶离的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用一种近乎悲愤、又带着浓浓嫌弃和羞耻的眼神，狠狠剜了叶离一眼。
“就一眼！看完立刻给我去死！”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颤音。
叶离：‘啊？’
这回反而是叶离傻了。
完全没有想到卫晚曦会如此利索的答应。
原本还想着忽悠一番这个小笨蛋呢。
但自己等下还不确定能不能活着回来，对方好不容易答应，可不得过足眼瘾。
随之，在叶离期盼的目光注视下。
卫晚曦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
她咬着下唇，白皙的手指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伸向了自己素白长裙的下摆。
动作僵硬而缓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充满了极度的不情愿和羞耻。
她微微侧身，避开叶离过于直白的视线。
手指捏住裙边，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巨大抗拒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雪白纤细的小腿首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接着是线条优美的膝盖……
裙摆被缓缓提至大腿中部，那抹被包裹在柔软布料下的完美领域，终于若隐若现地呈现在叶离眼前。
卫晚曦此刻的眼神：冰冷、嫌弃、羞愤、屈辱，仿佛在看世间最肮脏的垃圾，却又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妥协。
正是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被迫在清醒状态下展示隐秘的羞耻感，这种混合着杀意与纵容的复杂眼神……
叶离的呼吸瞬间一窒，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不是情欲，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满足和赞叹。
‘对…就是这个眼神！其实一直想看的。’
他在心中低喃出声，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这种扭曲的嫌弃，不甘，却又不得不做…卫晚曦，你这样子，真是…太棒了！’
卫晚曦羞愤得几乎晕厥，自暴自弃地等待几秒，猛地将裙摆放下，仿佛被烫到一般后退两步，指着叶离，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登徒子！”
一旁，叶离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仪式，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重新挂起死而无憾的笑容，接下来哪怕是死了，那也没有遗憾了。
他拍拍屁股站起来，目光扫过那布满符文的墙壁，又瞥了一眼龙女消失的方向道：
“好了，前辈，可以出来了。”
叶离朝着大殿之外混沌一片的空间喊道，下一刻龙女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二人面前。
“你们二人，考虑的怎么样了？”龙女笑道，但心中已经知道答案了。
因为在龙女的感知里，叶离的执念已经彻底除去。
虽然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但能够符合夺舍的条件就好了。
“同意了，不过你必须送这家伙出去。”叶离撇嘴指着身旁的卫晚曦。
另一边，卫晚曦眼里带着郑重：
“可以，但你要答应放过叶离。”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随即齐齐一愣，用愕然的目光注视着对方。
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立刻明白过来。
叶离：“原来你也……”
卫晚曦：“原来你……”
“哈哈哈哈！”
见到二人此刻的模样，龙女忍不住笑出声来，逗人类玩果真有意思。
“其实我还没有考虑好要夺舍谁。”
龙女盯着叶离道：“毕竟我连你真正的词条都没有了解，万一你所表露出来的一切都只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