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比如飞絮青烟功的前置法门飞絮影和青烟身。
这种修行模式,能够帮助武者快速适应新境界带来的变化。
而且传承有序,修行循序渐进。
在低境界时能提前接触高阶的法门打好基础。
就连修行难度也会降低不少。
等到了一定境界之时,再将功法和武技进行及时的更换。
也能帮助很多武者省却大量的苦修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名门大派的武者,为何修行速度与战力要远超寻常江湖散修的原因所在。
思绪收罢,陈皓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霸业沉上。
见到这一双手套之后,陈皓的神色又渐渐缓和了起来。
这对霸业沉本身的锋利与隐蔽性,已是难得的利器。
就算是没有那幽冥六阳诀,配合着九阴白骨爪想来也能发挥出非比寻常的威能。
而且,以他现在的修为,不过是蓄气大成境界,体内脉象未开。
就算是给了他幽冥六阳法,也未必能够成功入门,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想到这里,陈皓重新戴上了霸业沉,然后走出了静室之中。
静室之中,后院那棵五十年树龄的老松树正枝繁叶茂。
翠绿的叶片与松针,在风中沙沙作响。
尤其是黑色的树干粗壮得需两人合抱,树皮如龙鳞般炸裂,就算是寻常刀剑砍上去也只能留下一道浅痕。
陈皓站在树前,深吸一口气,手掌挥舞间,霸业沉已经戴在了手上。
天罡童子功真气刚一注入。
原本与肤色相近的爪套,瞬间泛起黑金色光泽,上面的鳞片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手套。
随后,五根爪尖弹出三寸,寒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他低喝一声,催动九阴白骨爪的招式,左手猛地朝树干抓去!
只听“嗤啦”一声锐响。
爪尖轻易刺入坚硬的老松树树皮。
木屑飞溅间,五道深达三寸的爪痕赫然出现。
尤其是在霸业沉道作用下,爪痕边缘的树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枯发黑了起来。
连渗出的树汁都冻成了细小的冰粒。
那是幽冥砂的毒气所致。
见到此。
他随即收回左爪,右手顺势而出。
这一次却收了七分力,只以三成真气催动指尖。
爪锋划过树干时,没有刺耳的声响,只留下一道平滑的浅沟。
可沟痕之内,陈皓却看的清楚。
那里面翠绿的木质竟迅速褪去了颜色,变得如同枯木般灰暗了起来。
更奇的是。
当他右手收回时,指尖竟隐隐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仿佛从树干中吸走了些许生机。
就连长久以来修行的疲惫感,也被一扫而空。
“这是……生死枯荣之力?”
“果然霸道!”
陈皓心中一动,再次举起双手。
左爪泛着冷冽的黑芒,触处草木枯萎,带着“死”的肃杀。
右爪虽也锋利,却在寒芒中藏着一丝温润。
仿佛能缓慢吸收周遭的生机,隐隐有“生”的意味。
一收一放间,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在爪尖交织。
让九阴白骨爪的威力凭空增了三成。
他试着双手齐出,左爪抓向树干,右爪划过枝桠。
刹那间,爪风呼啸,老松树的树干上多了数十道深浅不一的爪痕。
有的地方枯槁发黑,有的地方则因生机被吸而显得格外苍白。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爪尖的起落。
丹田内的真气竟比平时运转得更快了几分。
虽不如《幽冥六阳诀》那般直接吸真化己,却也能借助爪身纹路缓慢滋养内力与疲惫的肉身。
“好一对霸业沉!”
他又抬头望向树冠,那些繁茂的枝叶遮蔽了天空。
可再往上看,最高处的枝条却光秃秃的,在风里孤零零地摇晃。
再繁盛的生命,也有触不到光的地方。
再枯萎的角落,说不定根系深处还藏着等待复苏的嫩芽。
就像他自己,穿越而来成了宦官,看似断了“生”的可能。
但是却又在波诡云谲的宫城里寻到了新的生路。
“原来生死荣枯,从不是非此即彼。”
陈皓握紧拳头,霸业沉的爪尖轻轻抵住掌心。
他看着树干上深浅不一的爪痕,忽然间新生感悟。
这对爪,这棵树,甚至这宫里的日子,不都是这样吗?
枯里藏着生的契机,荣时也藏着枯的隐患,关键是看自己怎么选,怎么用。
良久之后。
陈皓心念一转,收回天罡童子功的真气。
霸业沉的爪套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肤色,贴在他的手上如同薄茧一般。
若不仔细看,竟与寻常皮肤无异。
风穿过枝叶,带来阵阵凉意。
陈皓摩挲着指尖残留的寒气,心中愈发笃定。
看来选择这霸业沉,果然选择对了。
...
风穿过松枝的沙沙声渐歇。
陈皓指尖的寒气尚未散尽,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此前靠扳倒二皇子与镇北将军府,得了三十点成就点。
前些时日天阉之体异动时,提示自己突破开脉境界的契机,还需要二十个成就点。
目前距离突破开脉境仅剩最后一步。
“秽乱东宫……”
陈皓低声重复着天阉之体的主线剧情。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霸业沉的暗红纹路,微微沉吟了起来。
看来还是需要自己主动出击方可。
此事需要谨慎。
毕竟先皇虽然不在了,但是身边的妃子也不是随便就能够被人亵玩的。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不过,这一次苏皇后处理了二皇子之后,倒是让陈皓看到饿了一个契机。
他仔细罗列了可以试验的对象。
很快,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身影,突然在陈皓的脑海中清晰了起来。
“容贵妃……”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二皇子身死,镇北将军府满门抄斩、
这位曾在后宫呼风唤雨的贵妃,如今已成了无根之萍。
不久前她才被打入天牢。
昔日依附她的宫人宦官早已跑得一干二净了。
就连连送饭的狱卒都敢对她冷嘲热讽。
这般境地和机会,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可转念一想,陈皓又缓缓摇了摇头。
如今容贵妃刚被打入天牢不过三日。
风声正紧,此时动手,未免太过扎眼。
而且狱卒、侍卫皆是盯着天牢的动向,稍有异动便会传到苏皇后耳中。
容贵妃虽失势,却仍是先帝册封的贵妃。
若不明不白的被自己一番戏弄,难免会引祸上身。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需等一个时机。”
陈皓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的谋划暂时压下。
他抬头望向皇宫深处,仿佛能看到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容贵妃憔悴的面容。
“等风声再缓些,等苏皇后对天牢的监视松些,再找个由头……届时,再对容贵妃动手不迟。”
他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霸业沉,爪套已恢复肤色,却仍能感受到幽冥砂的丝丝寒意。
这对爪能帮他在暗处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