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哭啊,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昔日娘娘在御花园赏花,多少王公大臣为了博您一笑,不惜千金买花?”
“唉!可如今,也就只有咱家还肯来看您,还肯给您一条活路。”
他故意提起容贵妃昔日的风光,与此刻的落魄形成鲜明对比,以此来彻底击垮她的尊严。
容贵妃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陈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
陈皓微微一笑,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她颈部传来的细微颤抖。
“只要娘娘肯服软,乖乖听咱家的话,比如……现在,给咱家笑一个。”
这是何等屈辱的要求!
对一个最卑贱的,不男不女的太监强颜欢笑,甚至还需要讨好他。
容贵妃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极致的屈辱与愤怒,却又被绝望死死压制。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陈皓忽然感受到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
陈皓心中一喜——终于触发提示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兴奋,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冰冷的笑意。
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掐容贵妃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威胁。
“娘娘怎么不笑?难道是觉得咱家的要求过分了?还是说,娘娘宁愿死,也不肯给咱家一个笑脸?”
他知道,只要再进一步。
或许真的能够激发天阉之体的提示,到时候就能突破开脉境。
“你......”
被一个太监多番羞辱。
容贵妃看着陈皓眼中的冰冷与算计,终于再也忍不住。
他发出一阵凄厉的哭声,却依旧没有笑。
陈皓并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和手段,直到让她彻底屈服。
陈皓看着容贵妃只顾着凄厉哭喊,却始终不肯屈服。
指尖在她脖颈处轻轻摩挲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娘娘倒是会哭,可哭有什么用?能让苏皇后收回赐死的旨意?还是能让镇北将军府死而复生?”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容贵妃早已破碎的尊严。
容贵妃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啜泣。
陈皓见状,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其实娘娘不用这么抗拒,不过是笑一笑而已,便能少受些苦,还能体面的死去,这么划算的买卖,娘娘怎么就想不通呢?”
“你看,娘娘这张脸,就算憔悴了些,依旧是难得的美人。”
“若是笑一笑,说不定咱家心一软,还能给你寻些胭脂水粉,让你恢复几分昔日的模样,总比在这里跟老鼠争食强,对吧?”
容贵妃那僵硬的笑容挂在脸上。
“大胆!”
但是陈皓不闻不问,继续动手。
他手上猛地用力。
只听“撕拉”一声巨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容贵妃的上衣瞬间被他撕开,大片雪白如玉的肌肤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那雪白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丰满肥硕的身躯,犹如被亵渎的美玉,美得让人窒息。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屈辱,想要发出尖叫,却被恐惧哽住了喉咙。
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抽噎。
“啊....你!”
“我听说北疆的蛮子在玩弄女人之前,让他们先饿上三日,不喂丝毫食物,在下面涂抹上蜂蜜,这样女人就会疯狂吞咽.......”
“娘娘久经人事,想来应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陈皓盯着苏皇后,嘴角闪过一丝邪魅的笑。
但是预想中“成就点增加”的提示音迟迟未响。
连之前触发提示时那股细微的悸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刚才的“屈辱性指令”只是一场空。
他指尖下意识松开容贵妃的下巴,眉头拧成深结,心中满是困惑。
自己不管是与苏皇后还是万贵妃,甚至李贵妃之间的亲密接触,都能顺利触发提示。
这次调戏容贵妃多时,甚至让她主动扯出笑容,怎么反而没了动静?
第二百一十四章 尝试突破 风浪深深
陈皓闭上眼,仔细回想过往触发“秽乱后宫”提示的场景。
想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发现了其中存在的问题。
之前触发天阉之体的时候。
不管是苏皇后还是万贵妃,亦或是李贵妃。
都是他们主动施为。
换句话来说,是那些妃子们耐不住寂寞,“主动调戏”自己。
而自己则是被动接受。
而现在的容贵妃,则是与自己刚好犯了过来。
从头到尾,自己是主动,对方则是在被动承受着调戏。
“莫不成问题出现在了这方面?”
陈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
看来天阉之体‘秽乱东宫’的主线剧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
并不是靠强权压制就能触发的。
最起码不是依靠自己现如今的权势,就能够触发的。
此刻。
但是风一吹,身上也是嗖嗖的冷。
她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的阉人,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间停止了动作。
而陈皓则是盯着容贵妃。
心中压下了,最后一丝进一步试探的念头。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天阉之体的触发逻辑显然与调戏贵妃无关。
就算是再纠缠下去,也不过是徒耗时间罢了。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试试如何解决突破开脉境界的难题。
“娘娘辛苦了,接下来咱家会让狱卒给你温一碗好酒,穿点暖衣,让你死前少些苦楚。”
陈皓丢下这句不带温度的话,转身走出地牢。
将身后压抑到极致的抽噎声彻底关在铁门之后。
容贵妃有些惊愕,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忽然间停止了动作。
心中反倒是有些空落落的。
回到静室之后,陈皓反手闩上门。
然后从腰间掏出了苏明月送来的武运丹。
他打开瓷瓶,将武运丹拿了出来。
这武运丹通体淡金色,不大,只有黄豆粒大小,此刻被裹在瓶中的锦缎里,闪烁着莹莹光华。
陈皓将其倒出,丹药刚到了手中,便感受到了其中丝丝温润的灵气。
灵丹在手。
陈皓一呼一吸之间,就连体内天罡童子功的运转都快了几分。
下一刻,陈皓将蒲团挪到窗边,盘膝坐下。
他起武运丹放在掌心,指尖摩挲着丹药光滑的表面,眉头却越拧越紧。
他所修行的天罡童子功刚猛霸道,至刚至阳。
是模拟先天纯阳婴儿之气的功法。
虽然这一类功法的威力,比寻常的法门要强大不少。
但是相应而言,突破时所需要的真气数量也远超寻常的功法。
尤其是那护体天罡,最为消耗真气。
陈皓现如今全力运转,已经勉强能够将那天罡护住周身。
唯有双足还未被真气笼罩,算是唯一的缺点。
“按理来说,这武运丹的服用最好是凑够三数,三枚一起服用,一枚镇心、一枚护脉、一枚助气。”
这有这样,才能将天罡童子功的霸道真气发挥到极致。
不过,也未尽然,很多武者仅仅凭借一颗丹药,甚至依靠自己也能完全突破。
“罢了,先试试再说,也许运气好,直接就突破了。”
陈皓想到这里,双眸中露出一丝果断。
下一刻,将武运丹放回瓷瓶,闭上双眼,凝神催动天罡童子功。
刹那间,丹田内的天罡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涌荡开来,与寻常武者柔和的真气不同。
这股真气刚猛如钢、凝练如铁,流转到经脉中时,竟带着隐隐的“嗡鸣”声。
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经脉壁上轻轻刮擦。
不一会儿,就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圆球状的罡气护罩。
陈皓曾经依靠此护罩,抵御住开脉境界高人的袭击,由此可见此护体天罡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