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雪白大腿,将玉足微弓,对着陈皓招了招手。
“过来些!”
陈皓依言,膝行着靠近了些。
一股浓郁而醉人的幽香扑面而来。
是苏皇后身上独有的体香,混杂着檀香的气味,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神失守。
苏皇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上陈皓的脸颊,指腹在他脸上缓缓摩挲。
“小陈子,哀家把你扶到这个位置上,你知道是为了什么。”
“奴才知道。”
陈皓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为娘娘扫平一切障碍,让这大周的天下,稳如磐石。”
“不够。”
苏皇后摇了摇头,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喉结处,轻轻抚摸。
她能感受到那喉结之下,属于男性的力量与脉搏。
她俯下身,红唇凑到陈皓耳边,吐气如兰......
“哀家要你……成为一把比沈无锋更快的刀,你做为哀家的狗的臣子,要咬死所有敢与哀家作对的人。”
“哀家还要你…….”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
“……这个人永远只为哀家一人服务。”
说罢,她拉着那一双手,紧紧相拥,然后向上拉。
陈皓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
凤仪宫。
殿内。
烛火摇曳中,暖香依旧。
一时间。
春光融融,旖旎无边。
指尖所触,殿内的暖香下。
砰!砰!砰!
陈皓的心跳如擂鼓。
但是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是古井无波,唯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不再迟疑。
他仿佛是天生就懂得如何伺候这株最娇贵的牡丹。
“小陈子,你果然是个好奴才……”
“你这双手,灵活有水平,让哀家喜爱!”
她的话语中,与其说是责骂。
不如说是赞扬。
“小陈子,哀家很多时候在想幸好你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要不然的话,恐怕这世界不知道多少女的要为你着呢。”
“娘娘……你可懂得。”
陈皓看着她。
“正是因为奴才是一个太监,所以才让人放心啊!”
“不知道娘娘,可还满意奴才的伺候?”
苏皇后没有回答。
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喜欢,从今往后哀家这凤仪宫,往后……你可要常来走动。”
陈皓依旧半跪在地,头颅低垂,姿态一如先前般,恭敬异常。
“奴才………遵命,奴才简直想住进这宫里面了。”
“就你会贫嘴!”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殿内,那股暧昧的气息,经久不散。
.....
从凤仪宫出来时,夜色已深。
晚风带着初春的微凉,却吹不散陈皓身上的那股暖香。
那是苏皇后独有的体香,钻进了他的四肢百骸。
回到东厂千户,陈皓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人,独自一人坐在窗前。
在凤仪宫中的一幕,依旧回荡在眼前。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凤仪宫内的旖旎画面。
苏皇后那被薄纱包裹的妖娆曲线。
那雪白玉腻的肌肤,那迷离的凤眼与媚吟,一幕幕,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果然是越正经的女人,骨子里就越风骚。”
心底的燥热却愈发浓烈,难以平息。
他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丝毫属于正常男子的触感。
一股强烈的渴望与屈辱交织着涌上心头。
那个在朝堂之上威严无比、执掌天下的皇宫之主。
在他面前却是另一副模样。
娇媚、放纵、温柔、毫无保留.......
这种反差,让陈皓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征服感。
但紧接着,便是一阵深深的无力。
......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成为完整之体?”
陈皓握紧了拳头,忽然想起了苏皇后那句话。
“幸好你不是个完整的男人“。
那语气里带着庆幸,带着放心,却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我要成为真正的男人。”
“到那时,定要将这女人收拾的服服帖帖,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夜风吹过,卷起他的衣袍。
陈皓站起身,负手而立,望向凤仪宫的方向。
那里灯火通明,如同一座高不可攀的宫殿。
他要有一天。
他真正站在那个女人面前,不再是跪着的奴才,而是......
他没有再想下去,转身回了房间。
这一夜,陈皓辗转难眠。
......
翌日清晨。
东厂千户所内,已是一片忙碌。
陈皓换上一身新衣服,站在院中,正指挥着手下番役清点物资。
“禀告公公,尚宫监来信说是江南新运来了一批绸缎,不知要如何处置?”
他现如今还兼任着尚宫监掌事的身份。
初春一到,各地的贡品也该差不多运到京都了。
“按照往常规矩即可,留下上等的给皇后娘娘送去,其余的充入的库房。”
陈皓淡淡道。
“是。”
番役应声退下。
陈皓转身,朝后院走去。
那里,有一座单独的马厩。
马厩内。
斑点豹正低头吃着草料。
“今日给你加了二十年的女儿红,你也来尝尝这好酒。”
陈皓手中端着一个食盆,里面盛放着上好的熟牛肉。
还有一壶温热的烈酒,酒香混杂着肉香,引得斑点豹微微抬动头颅,鼻尖轻轻嗅着。
不一会儿,斑点豹打了个响鼻,伸出舌头将熟牛肉吞了下去,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嘶鸣。
随后就用脑袋蹭了蹭陈皓的手掌。
就在这时。
“公公!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