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皇后眼帘半掀,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你这小狐狸,果然心思不纯,刚立了功,就想着要赏了?”
“说来听听,本宫若是心情好,说不定就允了你。”
陈皓顺势躬身,一边揉捏着苏皇后的玉腿,一边将姿态放得更低。
“奴才不敢奢求赏赐。只是听闻皇室武库库之中,藏有天下武学秘籍。其中有一门《天山折梅手》,变幻莫测,精微渊深。”
“奴才恳请娘娘恩准,容奴才入武库参详此法,以增进武艺,将来才能更好地为娘娘效死,将白莲教余孽斩尽杀绝!”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至极。
将个人所求与为国效忠、为皇后分忧紧紧捆绑在一起,听起来很是大公无私。
“好啊小陈子,你意在皇室武库,不过那皇室武库可是非同寻常。”
苏皇后听完,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发出一声轻笑。
“不过,你这份上进心,倒是比金银财宝更让本宫欢喜。本宫的刀,自然是越锋利越好!”
下一刻,她抬起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陈皓的脸颊。
动作亲昵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本宫允了!皇室武库库,你可随意出入。而且不止如此……”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待你将西厂整顿好了,本宫还有其他的赏赐给你,定然是你意想不到的惊喜。”
陈皓心中一动,面上却是不显,立刻跪地叩首,声如洪钟。
“奴才叩谢娘娘天恩!必不负娘娘厚望,为娘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起来吧。”
苏皇后重新慵懒地倚回榻上,雪白而娇媚的脸庞上依旧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红晕。
她闭上双眸。
“继续按,哀家有些乏了。”
“是娘娘。”
听闻此,陈皓更加用力的服务起来了苏皇后。
他指尖再次搭上那温润的肌肤,力道轻柔,如春风拂柳。
殿内沉香袅袅,气氛重归静谧暧昧。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苏皇后已在他舒适的按摩下,沉沉睡去了。
陈皓小心翼翼地收回手,为她掖好滑落的雪白轻纱,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梦中人。
他静立片刻,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张绝美的睡颜、。
才无声地躬身后退,一步步退出了凤仪宫。
……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当陈皓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西厂时。
原本身上那股在凤仪宫中的温顺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刀锋般的冷冽与威严。
他刚到藏经阁中,正准备复盘一下今日的大战,结果没有想到刚坐下,还未及开口。
来福便神色激动地从门外快步闯了进来,手中高举着一卷交接的书册。
“督公!大喜!方才皇后娘娘的属官到了!”
陈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在哪里?”
来福道:“正在中堂等候督公的接见。”
陈皓点点头,走了出去。
发现者属官竟然是老熟人牛公公,牛公公见到陈皓之后,当即展开懿旨大声宣读。
“娘娘有旨,嘉奖我西厂剿匪有功,特从国库中批了五十万两白银,还有三千匹上好的精钢,说是要给西厂添置装备!”
“娘娘吩咐,命督公即刻清点国库拨款,安排顶尖工匠,用这批精钢打造一千柄特制绣春刀,刀身需反复淬炼,务必削铁如泥。”
“另外再配两百张强弩,箭镞皆涂抹特制麻药,见血封喉,不留后患。”
顿了顿,属官又道。
“除此之外,娘娘还打算从禁军中抽调二十位精锐教头,明日便前往西厂,专门教习番子们的拳脚与刀法。”
“娘娘说,要把咱们西厂,打造成大启最精锐的暗卫营,日后无论是肃清邪教,还是稳固朝堂,都要靠西厂撑起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西厂属官们皆是哗然,脸上满是震惊与狂喜。
禁军中的教头,皆是千里挑一的高手,也许武功不高,但是个个身怀绝技,乃是教人习武的高手。
苏皇后这般倾力扶持。
无疑是把西厂当成了自己的心腹力量来打造,这对西厂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恩典。
“奴才谢旨!”
陈皓收回目光.
“传我令!”
“明日一早,便安排人手前往禁军接应二十位教头,妥善安置,全力配合教头们的教习工作。”
“西厂所有番子,即日起全员整训,勤练拳脚与刀法,不负娘娘的厚望!”
“若有敢懈怠者,轻则杖责,重则逐出西厂,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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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西厂督公!
次日天刚破晓,晨雾尚未散尽。
西厂校场便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了起来。
擦干净的青石板地面上泛着冷光。
两侧则是立着数百个整齐的西厂番子,个个身姿挺拔,神色肃穆,腰间绣春刀悬垂,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不多时。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福急忙上前汇报。
“禀督公,禁军二十名教头已经来了。”
陈皓点点头。
“快快请他们进来。”
不一会儿之后,外面响起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二十名禁军教头,身着统一的玄色劲装,他们哥哥哥腰束玉带,步伐沉稳,目光锐利
待鱼贯踏入西厂大门后,径直走向陈皓身前。
陈皓看着这些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二十人虽年岁不一,但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周身气息沉稳如山,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悍将。
为首一人,须发花白,面容刚毅,正是禁军中号称“铁拳“的孟虎。
他曾在边关镇守十年,麾下训练出的士卒无不以一当十,如今虽年过半百,却依旧虎威不减。
“属下等人,奉娘娘懿旨,前来西厂听候督公差遣!”
孟虎抱拳,声如洪钟。
身后十九名教头齐齐躬身。
“参见督公!”
陈皓站起身,立于高台之上,晨光洒落,将他衬托的更加如同天神下凡。
他目光扫过这二十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诸位教头远道而来,辛苦了。”
“本督公久闻禁军教头之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罢,他抬手虚扶。
“诸位无需多礼,此番前来西厂,便是自家兄弟,往后教习众人,还需诸位多费心思。”
这番话说得客气,却又不失上位者的气度。
孟虎等人心中暗暗点头。
这位年轻的陈公公,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既有雷霆手段,又不失笼络人心的本事。
“督公客气了!”
孟虎拱手道。
“我等既受娘娘恩典,又蒙督公看重,自当竭尽全力,将西厂番子训练成铁军精锐,护佑我大周安宁!”
“好!”
陈皓目光一亮,当即吩咐来福。
“去,备上等酒菜,为诸位教头接风洗尘。”
“另外,将西厂所有番子召集于演武场,即刻开始操练!”
“是!”
来福应声而去,不一会儿等待酒席准备完毕之后,在陈皓的授意之下,他手中捧着二十个锦盒,走到了前来的二十个禁卫身边。
“这是督公特意为各位准备的薄礼,些许心意,还望各位笑纳。往后在西厂,食宿一应俱全,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开口便是。”
众教头接过锦盒,入手沉重,打开一看,皆是成色上佳的银锭,加起来足有百两,足能抵得上他们一年的俸禄。
“督公厚爱,属下等惶恐!我等定当倾尽全力,绝不辜负督公与皇后娘娘的信任!”
他们本以为只是奉命前来,却没想到这陈公公如此体恤。
不仅以礼相待,还备下厚礼,这份尊重,让他们心中暖意顿生。
陈皓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