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有事不在府中。”
而来福却并未离开,而是迟疑了一下,再次开口。
“督公,慕容小姐言道……言道她是督公的未婚妻,如今已入了督公的寝殿,正在……正在为督公收拾屋子。”
陈皓闻言,指尖微微一顿,真气险些逆行。
未婚妻?
他纵然心思缜密,也未曾料到比那慕容嫣会如此大胆,直接闯入他的寝殿。
“好胆!未经允许,私闯住宅,这乃是重罪。”
想到此,陈皓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瞳孔深处掠过一丝不悦。
紧接着,陈皓站起身,整了整衣袍,走出了藏经阁。
......
寝殿内,烛影摇曳。
慕容嫣身上那件艳得晃眼的缠白梅紧身裙,在昏黄烛光里泛着柔光。
薄纱下,那圆润挺翘的肥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翘起,曲线曼妙,惹人遐想。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是脂粉气,而是女子独有的清雅体香。
除此之外,混杂着一丝刻意喷洒的媚药气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周遭的空气。
她仿佛没有察觉到陈皓的到来,又或者说,是刻意为之。
“都做到督公了,这床榻还是这么硬。”
“京都说这位陈督公出身贫寒,早年间家里连饭都吃不饱,是没有活路了,家里面才将其送进宫的。”
“而今看来果然不错,也只有那些穷人,小时候睡惯了黄土床、木板床吗,才适应不了软床的舒服。”
慕容嫣嘟囔了一句,就在这个时候,她好像听到了一直一阵脚步声。
下一刻,她缓缓转过身来,发现是那熟悉之人的脚步之后,连忙将身子低下,露出了那挺翘肥硕的肉臀。
回过头来,艳绝的脸庞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眼神却大胆而直接。
“陈督公,好郎君……”
她的声音轻柔如水。
陈皓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玲珑的曲线,最后停在她那双勾魂夺魄的雪白修长双腿上。
陈皓脸色平静,但周身的气息却冷了几分。
“慕容小姐。”
他声音冰冷,仿佛带着冰渣。
“本督的寝殿,岂是你想闯就随便能闯的。”
“陈督公,您......奴家想你了,只是......”
但是她话还未说完,就被陈皓一把按在了床沿。
那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你以为这里是你的闺房?随便的就在床上卖弄风骚。”
那副姿态,像是等待驯服的小兽。
陈皓站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你可知道,本督最厌旁人不守规矩。”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便得守本督的规矩。”
慕容嫣垂着头,睫毛微颤。
“嫣儿……愿听督公吩咐。”
她心跳如擂鼓,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这种被压制,被支配的感觉,竟让她浑身酥软,说不出的舒畅。
慕容嫣趴在床沿,纱衣凌乱,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白里透红的光。
她微微喘息着,脸颊愈发潮红,心头那股奇异的悸动竟愈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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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求求督公了
这一段文字被审核多次,修改了三次都过不去,实在没办法,所以看起来了有点僵硬,请大家先看一看。
此刻与这个人近在咫尺,她本以为自己会恐惧,会羞愤。
可被对方那样强势地压制着,心底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
“夫君……嫣儿知错了……你想要如何惩罚,全都随你,嫣儿绝不求饶.....”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怯懦。
“若是奴家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责罚奴家便是。”
陈皓眯起眼,冷冽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审视。
他缓缓松开手,却并未让她起身,只冷声道:“跪好。”
陈皓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慕容嫣心头一跳,不仅没有退缩,反倒大着胆子向前挪了一小步,眼波流转间,尽是刻意讨好的妩媚。
“嫣儿既受了苏皇后的恩典,生是督公的人,死是督公的鬼。这寝殿,嫣儿早晚是要入的。”
她抬眸望着陈皓,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既然如此,不如现在便听凭督公差遣。”
“公公,请尽管吩咐。”
“想勾引本督?”
陈皓的声音陡然变冷,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以为,本督缺女人?”
他的反应出乎慕容嫣的预料。
只见他猛地一甩手,力道雄浑,慕容嫣低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起身,陈皓已欺身而上,语气冰冷刺骨。
慕容嫣浑身一颤,咬着红唇,缓慢调整姿势,半跪在床沿,双手轻撑在床榻上,头微微低垂,眼底藏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咱家见过很多女人,却从未见过你这样不知廉耻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凑上来,那本督今日便教教你,在这西厂,该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服从者。”
陈皓的目光凌厉如刀,“现在,还用咱家多说?”
他冷冷瞥了慕容嫣一眼,厉声喝斥:“给咱家跪下!”
慕容嫣听闻此言,竟鬼使神差地,径直跪在了床榻中央,心底那股异样的情绪愈发浓烈。
陈皓的声音带着几分嘲弄,“亲王府的大小姐,内心里竟藏着这般甘愿屈服的念头,希望做别人的……”
“督公……嫣儿……知错了……”
“嫣儿求督公……”
......
京城之外,大河浩荡。
此刻正值深秋,前几日连绵秋雨,河水暴涨三尺有余。
水流湍急如奔雷,但是在这湍急的水流中,却有一叶扁舟逆流而上,在波涛中稳如泰山。
那是一艘看似寻常的乌篷渔船,船体虽老旧,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
船尾处,李猪儿赤着上身,露出壮硕遒劲的肌肉。
手中长篙每一次点水,都恰到好处地卸去激流的冲击,让船身如履平地般前行。
天色渐暗,细雨斜飘。
雨丝打在河面上,溅起无数细密的水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
船舱内,陈皓半倚在铺着兽皮的软榻上,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神色淡漠。
他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榻边,节奏缓慢而有序。
而在他膝前,慕容嫣正跪坐着,像一只小猫一般,细嫩的玉手捧着一只白瓷茶盏,恭敬地递至他唇边。
头顶仅用一支银簪固定,几缕发丝垂落耳畔,衬得那张绝艳的脸愈发柔媚。
“督公,茶。”
陈皓点点头,接过茶盏浅抿一口,目光却落在对面盘膝而坐的周煌身上。
周煌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古卷,正细细研读,感受到陈皓的视角,微微抬眸。
“陈督公,此去天外孤剑宗,少说还有三日水路。若不出意外,抵达之时,正是各路英雄汇聚之日。”
“天下群雄么……”
陈皓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倒是有些意思。听闻这次孤剑宗掌门寿宴,各大门派尽数前往,便是朝廷,也派了人前去贺寿。”
周煌点头。
“孤剑宗距离京都本就不远,做为江湖一流势力,自然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其掌门'天外孤剑'柳无踪,剑法通神,三十年前便已踏入外景之境。如今六十大寿,江湖中人无不给这个面子。”
“外景……”
陈皓眼中闪过一抹幽光,正欲再说些什么。
忽地,他耳朵微动。
那双本是漫不经心的眸子,瞬间锐利如刀了起来。
远处,隐隐传来兵刃交击的铿锵之声。
夹杂着内力激荡的气爆之音,震得雨幕都微微扭曲。
周煌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放下古卷,神色凝重。
“有高手在交战。”
话音刚落,船舱外传来李猪儿急促的脚步声。
“督公!”
李猪儿掀开船帘,雨水顺着他光裸的壮硕的肌肉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