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留步!镇世督公 第75节

  但是这一段时间,哪怕放出了很多风声。

  依旧没有人能够拿出来天罡功。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到了三流后期,童子功大成之后。

  就要开始逐步的改换功法了。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

  尚宫监掌司是王公公不是刘公公,笔误写错了,我已经改了过来。

第七十八章 巨戎使者 北疆部族

  将真气散去,陈皓拿出一块布巾擦拭脖颈的细汗。

  正在这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着王公公那粗重喘气声的嗓门。

  “陈掌司!陈掌司可在?”

  陈皓推门相迎,王公公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站在廊下。

  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手里的拂尘穗子都歪到了一边。

  陈皓急忙弯腰觐见。

  “见过王公公,公公一大早便过来了,可是老祖宗那边对荔枝之事有了说法?”

  “说法?乱成一锅粥了!”

  王公公一脚踏进屋里,抓起案上的凉茶就灌了大半碗,喉结滚动着道

  “昨日卯时,老祖宗,带着司礼监的两位公公,径直闯去了右相府!”

  他把茶杯往案上一墩,水花溅出些许。

  “老祖宗拿着荔枝的采办账册拍在桌上,说这是后宫贡品,理当由内监呈献。”

  “右相则是拍着胸脯说,沿途是他协调各方,是他调的‘踏雪’宝马,耗了上百匹才护着荔枝到京,该由他们表功。”

  “司礼监的公公们更有意思,说要内监外廷各出一人,捧着荔枝一起上殿,功劳平分!”

  陈皓握着布巾的手顿了顿。

  “这般夸张?”

  “可不是嘛!”

  王公公撇着嘴。

  “右相府的门房拦着不让进,老祖宗直接让人砸了门环!”

  “几方商议无果,那荔枝只能先放着不动。”

  就在这时他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不说那糟心事了。咱家今日来找你,是有件更要紧的差事。”

  “司礼监刚下了口谕,你跟咱家去城门口一趟。”

  “去城门口?”

  陈皓有些诧异。

  “莫非是又有荔枝运到了?”

  “不是荔枝。”

  王公公摆摆手,压低了声音。

  “是北疆的巨戎使者到了,名叫骨都侯,特意来给圣皇贺寿,要献上华诞贡品。”

  陈皓心头一震,手里的布巾“啪”地掉在地上。

  巨戎与大周缠斗了数十年。

  不久前三皇子还在雁门关斩了对方的大将,此刻竟派使者来贺寿?

  “公公没说笑?”

  “谁跟你说笑!”

  王公公拍了拍他的胳膊。

  “巨戎里,也分两派。一派是死硬的蛮人,天天想着南下抢咱们的粮食土地和女人。”

  “另一派则在关内,一直跟咱们互通有无,换些茶叶丝绸铁器。这骨都侯便是关内的巨戎部族。”

  “这次三皇子打了胜仗,这位骨都侯趁机压下部族内反对声音,也带着贡品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听老祖宗说‘圣皇说这是好事,要亲自见见他’。”

  陈皓这才恍然,却又生出新的疑虑。

  “既是如此,不是礼部的任务吗?为何要让咱们尚宫监去。”

  “你忘了?”

  王公公指了指窗外。

  “这几日各地的贡品像流水似的往宫里送,各地的库房早就堆不下了,连尚宫监走廊里都摆满了箱子。”

  “礼仪接待,觐见圣皇自然是礼部负责,但是这贡品拿取运送可是咱们尚宫监的责任……”

  “而且巨戎与我们一向关系不好,这一次礼部不出面,让咱们前去,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你账册做得细,也有修为在身,跟着去最合适。”

  呆在宫中的时间久了,很多消息都不知道。

  陈皓只听闻京都中风起云涌,也想出去看看,躬身应道。

  “只是不知这骨都侯何时到?”

  “估摸着明日就能到永定门。”

  ......

  次日。

  尚宫监的朱门吱呀开启时,正午的日头正烈得晃眼。

  陈皓换上了一身身湖水蓝绸缎管袍,腰间悬着岭南司的笏板。

  手里则是捧着叠得方方正正的账册。

  王公公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在头前,二人身后跟着八个小太监。

  两人一组赶着空马车,余下的挑着竹编货担,担绳在肩头勒出红痕,随着脚步轻轻颤动。

  “都精神着点!”

  王公公回头扫了一眼,拂尘柄在掌心敲出轻响。

  “这可是接见北疆的使者,别给尚宫监丢人!”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刚出了宫,拐过街角,喧嚣便如潮水般涌来。

  陈皓坐在马车里面抬头看。

  朱雀大街两侧的明黄寿幡被风掀得猎猎作响,幡角扫过酒肆的幌子、布庄的绸缎。

  将整条街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京都之中接踵摩肩。

  穿短打的脚夫扛着漕运刚到的漕粮,麻袋上的汗渍在阳光下泛着亮。

  梳双丫髻的丫鬟捧着胭脂盒,被人群挤得踉跄。

  鬓边的绢花都落在地上,转眼就被马蹄碾碎。

  也有布庄掌柜站在凳上,扯开嗓子喊。

  “西域贡缎!寿宴穿最体面!买一尺送三寸了!”

  ……

  “陈掌司快看!”

  赶车的小太监指着前方。

  “说书先生在说书。”

  陈皓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处茶摊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说书先生正拍着醒木讲得唾沫横飞。

  “……要说这江湖风起云涌,还得看咱们京都!”

  “圣皇七十华诞,光人榜上的年轻俊秀就来了十七位,昨儿个在醉仙楼,‘铁臂罗汉’真定和尚跟‘过江猛龙’小孟常,斗了三百回合,愣是没分胜负!”

  “嘿,那算什么!”

  旁边个挑着菜担的老汉接话。

  “嘿,这算什么!”

  “今早我在北市见着听雨轩主了,就凭一根竹筷,把右相府三个供奉打得趴地上,三尺厚的青石直接插了进去!”

  王公公在前面的马车里听见了,掀帘骂道。

  “瞎嚷嚷什么!江湖人打打杀杀的,也配在圣皇寿宴前聒噪?”

  骂归骂,他嘴角却撇了撇,竖起耳朵

  侧耳倾听,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致。

  马车刚过十字路口,突然被一阵喝彩声拦住了去路。

  只见街心空地上,两个汉子正打得难分难解。

  一个穿黑衫的使刀,刀风凌厉,每劈一刀都带起尘土。

  另一个穿青衫的用剑,剑尖点地,身形灵动得像只燕子。

  两人招式往来极快,刀光剑气搅得周围的寿幡都乱了套。

  “好功夫!”

  围观的人里有懂行的。

  “这是‘黑风刀’赵奎!上个月刚入了三流境界!”

  “那青衫剑客是‘玉面书生’柳长风吧?听说他拜了师,师傅是人榜上排名第二百三十六的‘流云剑’!”

  议论声中,陈皓忽然间竟然听到有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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