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冥想时,需摒弃杂念,心神沉落深渊,接纳世间一切悲苦、伤痕、绝望。’
‘禁忌戒律:’
‘1.不可沉溺痛苦、自毁心神。’
‘2.心怀嗔怒时不可冥想。’
‘3.每日冥想不可超过一个盐时。’
翻译出最后一个字的瞬间,林野的视界一下子变得漆黑。
下一刹,无尽的黑色世界中,一抹耀眼的白光亮起,渐渐化作一尊无限广大的伟岸身影。
第七天国主君——盐之王。
祂的王冠触碰天穹,祂的双腿深入九幽,祂的眼睛化作日月,祂的身躯衍变山川......世间万物,皆化为苦盐。
不知过了多久,林野轻轻放下笔,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放下笔,一丛黑色文字出现在眼前。
【触发成就:苦痛奇迹·第七天国】
【成就描述:神说,要有天,便有了七重天界。】
【解锁条件】
1.在孚兰雪原无月之夜,赤裸上身在雪地刻画第七星空符文,牵引第七天国之力降临,于眉心留下第七君王印记(未完成)
2.以自身血液混合白锡粉末摹刻盐之王符文,混合黑羽鸦之眼食用(未完成)
3.用莱茵圣母黄金面具在胸膛刻画痛苦之翼,赤稞上身以自身血液在雪地刻画盐之王符文,献祭莱茵圣母黄金面具(未完成)
【成就奖励】
能力——《苦痛奇迹·第七天国》「青铜-灰暗教徒」(1/10)
能力描述:盐之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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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炼金术士的力量之源
看着面前的黑色文字,林野呼吸加快。
这就是炼金术士的传承吗?
青铜?炼金术士的某个境界吗?
灰暗教徒,这似乎是莱茵教会圣典中记载的,远古时期对教徒的称呼?
摇摇头。
莱茵教会的起源已经无从知晓,据说甚至有可能比古莱茵文明还要久远。
他的目光落在解锁条件上。
第七星空符文,这是一个专属符文,只在向盐之王祷告时会用到。
黑羽鸦,在锡鹿被视为盐之王的使者,有告死的象征。
据说,黑羽鸦也是灰暗教徒的标准配置,一人一鸦才是完整的灰暗教徒。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解锁条件上。
莱茵圣母黄金面具,他只知道莱茵教会有一个苦痛圣父,不知道还有一个莱茵圣母。
不过很快,他想到那个中世纪教堂的怪物,那家伙好像就有一张女性黄金面孔。
而且......那个怪物还有三对黑色羽翼,很像是传说中的堕落天使。
但目前还无法确定,而且就算真的是,他暂时也没有能力拿到。
沉默一会,他没再过多关注这个成就。
起身坐到床上,双腿盘膝,开始尝试刚刚翻译出的冥想法。
闭上双眼,没一会,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昏沉。
身体像是在下落,坠入无底深渊。
耳边仿佛出现了无数的痛苦哀嚎、惨叫声音。
就像世间的一切痛苦都在往脑子里钻,胀得脑子头疼欲裂。
没有犹豫,他在心中默念起冥想口诀。
霎时间,无尽的深渊中浮现一抹白光,渐渐变得广大,显化出虚幻的盐之王虚影。
那种头痛欲裂的胀痛感削减很多。
过了大约十分钟,林野睁开双眼,血丝涌现,但神情兴奋。
‘丰碑!’
【智力:0.70】
他看向一旁的稿纸,凝神观察,感知像是触须一样蔓延过去。
几秒钟过后,那张稿纸突兀地动了一下。
窗户紧闭,没有任何风,但就是动了。
林野面露狂喜,发出压抑的笑声。
精神力!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力!炼金术士的力量之源!
虽然还很弱,但却是一个与密武完全不同的修行体系。
只可惜,一个盐时只有十三分钟左右,每天只修行这点时间实在有些短了。
【掌握一种精神力冥想法(完成)】
黑色的文字出现在眼前,几秒后簇然飘散。
‘丰碑。’
丰碑显现,林野的目光落在下方的几个成就上。
【千载星辉垂照雪】的解锁条件只差一项。
只要亲手制作并喝下一瓶二型魔药,魔药学徒就会晋升为魔药学者。
除此之外,能力一栏还多出了一个。
【《第七天国之翼》「青铜」(1/1000)】
这应该就是《初级魔药学手札》中记载的真正的炼金术士传承。
看名字,显然和《苦痛奇迹·第七天国》是从属关系。
并且,《第七天国》只能用潜能点提升,而这部冥想法却可以靠肝经验值提升。
某种程度上也能看出《第七天国》是更高位的存在。
想到这,他的面色有些潮红。
《第七天国之翼》已经是炼金术士道途最伟大的几扇大门之一。
那么更上位的《第七天国》又该有多强?
达到最高层次之后,难道真能让传说中的第七天国降临吗?
亦或是让自身化作传说中终末的君王,盐之王?
“小野!吃饭了!”
母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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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历2028年9月2日,周六。
林野不急不缓的走在校园里,心情放松。
看着周围步调飞快的学生和家长,他忽然想到前世看到的一个问题。
如果你有一个亿,你还会学习吗?
不再为了成绩,不再为了生计,不用去看什么是当今热门,不用去考哪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到的证书。
单纯的、纯粹的学习,抛开一切前途问题,学习自己想要学习的东西。
兴趣也好,坚持也罢,三分钟热度也可以,甚至是摆烂也无所谓。
走着走着,他停下脚步,学生家长们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他微微仰起头,晨光从教学楼的缝隙里照在他脸上。
“太美妙了,真正的人生,现在才开始。”
......
实验楼前,一辆黑色商务车开着车门,三道身影站在车前。
“oh!涉特!为什么?不是说好了一起的吗?”
“秦,你这是在欺骗朋友!”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人愤怒地发泄着火气。
西洲面孔,手拿拐棍,穿着黑色西装,眼窝深邃,带着黑框眼镜。
像个老绅士,只是此时的举止实在很难和绅士联系起来。
他看着对面的秦知序面露悲痛。
“秦!你难道忘了我们比猪夜谈的时候了吗!”
“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他旁边,站着一名同样是西洲面孔的金发女孩。
一身得体西装,梳着高马尾,戴着金丝眼镜。
她推了推镜框,“教授,是秉烛夜谈。”
“我知道!格蕾丝!秉猪夜谈!”
老人愤怒地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