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后,他疑惑地看向陆涯问道:“你什么意思?”
陆涯抬头看向男人,将自己刚才的话又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这邪神卡牌,不咋地!”
这略带嘲讽性的话语一说出口,男人的整张脸顿时变得无比阴沉,仿佛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陆涯可不会顾忌这么多,他接着又说道:“就你这样子,也好意思自称是邪卡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懂邪神卡牌。”
男人顿时被气笑了,他用一种质问的语气说道:“怎么,你一个卡师联盟的走狗,难不成比我这个邪卡师,还要更懂邪神卡牌不成!”
然而,陆涯却轻描淡写地说道:“那可不一定!”
男人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他神色警惕打量着陆涯:“什么意思?”
说实在的,陆涯带给他的感觉,和其他卡师联盟的人带给他的感觉,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其他卡师联盟的人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池清水,对方在想什么,对他什么态度,只需要简单地扫了一眼便一清二楚。
但是陆涯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他根本看不透对方的底细。
陆涯冲着男人咧嘴一笑:“意思很简单,我的卡牌要比你的,要邪门的多!”
男人不屑一顾地笑了笑:“怎么,难不成你也有邪神卡牌?”
这只是男人随口一说而已,他可不认为,陆涯一个卡师联盟的人会主动去制作邪神卡牌。
要知道,卡师联盟对于邪神卡牌的态度,向来都是严令禁止的。
别说是制作邪神卡牌了,就算是接触一下,都要被卡师联盟给革职调查。
然而,就在男人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
他忽然看到陆涯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张银色品质的卡牌。
而当陆涯将这张卡牌召唤出来的那一刻,男人脸上的神色从刚才的不屑变得震惊,他一脸难以置信和错愕的盯着陆涯所召唤出来的卡牌,身体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他看到,陆涯召唤出来的赫然是一尊极为邪恶而又亵渎的恐怖战士。
这尊战士浑身覆盖着破烂而又肮脏的盔甲,手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巨大镰刀,镰刀的刀刃上布满了蜂窝状的空洞,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般。
然而,最为恐怖的还是这尊战士的形象。
其身体高大却又臃肿的不像样子,腥臭而又粘稠的墨绿色脓液从盔甲中不断渗出,而位于其腹部的盔甲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内脏、肠子一类的器官从腹部的那道巨大的口子中流了出来,就这么血淋淋的挂在外边。
更加瘆人的是,在这些肠子中,还扒着一个脑袋大小的纳垢灵,正一脸笑容的盯着男人和瘟疫行者。
同时,伴随着这尊恐怖战士的出现,大片大片的蝇虫从垃圾堆中嗡嗡的飞了出来,环绕在了这尊恐怖战士的身旁,仿佛一片“黑云”。
而这正是陆涯所召唤出来的纳垢冠军。
在看到纳垢冠军的那一刻,男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是翻江倒海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邪门,太邪门了!
男人自认为自己身为邪卡师,见过的邪门场景也算数不胜数。
但纳垢冠军的邪门程度还是远超他的极限。
光是看上一眼,男人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仿佛要被污染了一般。
但同样的,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了他的心头。
他现在无比肯定,陆涯所召唤出来的纳垢冠军,就是一张邪神卡牌。
但他实在是想不通,陆涯身为卡师联盟的人,究竟是怎么敢去制作邪神卡牌的!
这家伙难道就不怕自己被卡师联盟给当成是邪卡师给一并解决掉吗?
在强行压下胃里的恶心后,男人深吸了口气,看向陆涯说道:“你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去制作这种邪神卡牌。”
说到这里的时候,男人顿了顿,他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你既然制作过邪神卡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是一名邪卡师了!”
“但是,如果这件事情被卡师联盟发现,你自己也会被卡师联盟给当成是邪卡师给处理掉吧!”
“他们那群人,可不会容忍自己的组织里混进了一名邪卡师!”
对此,陆涯一脸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没错,这件事情如果被卡师联盟发现,我确实会有不小的麻烦。”
“但是只要把你给解决掉,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听着陆涯的这番话,男人的神色一冷:“解决我,你有这个本事吗,邪卡师之间的战斗,可不是比看谁的卡牌更加邪门啊!”
伴随着男人的话音落下,瘟疫行者率先动了,哪些如同蜘蛛腿一般的节肢飞快的挪动起来,以一种飘忽不定的身形向着纳垢冠军直接冲了过来。
紧接着,那对鳌钳上布满尖牙利齿的大嘴狠狠的向着纳垢冠军撕咬而来,一旦被咬中,绝对能轻松在纳垢冠军的身上撕下一大块肉来。
然而,面对瘟疫行者率先发起的攻击。
纳垢冠军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他抬起自己那臃肿而又沉重的躯体,直接大踏步的迎了上去!
? 第297章 :纳垢冠军VS瘟疫行者!
“咚!”
巨物与巨物碰撞的声音响彻了整片垃圾填埋场。
瘟疫行者的鳌钳狠狠地咬在了纳垢冠军的手臂上,将覆盖在纳垢冠军手臂上的动力甲给撕了下来。
纳垢冠军的血肉早已经和动力甲融为一体,这无疑是直接在纳垢冠军的手臂上狠狠撕下一块肉来。
但是男人想象中那种鲜血喷涌而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腐烂恶臭的脓液从伤口处喷涌而出,而伤口处更是不断有蠕虫钻出。
然而,纳垢冠军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在慈父的赐福之下,纳垢冠军的身躯早已经彻底腐烂,化作了瘟疫和病菌的温床。
可以说,现在的纳垢冠军就是一团行走的腐肉。
你指望一团腐肉能感觉到痛,这不是笑话吗?
纳垢冠军没有丝毫的犹豫,他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向着瘟疫行者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
纳垢冠军的这一拳可谓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瘟疫行者的脑袋上。
直接将覆盖在瘟疫行者脑袋上的角质甲壳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
这一拳差点给瘟疫行者都给干蒙了。
但纳垢冠军可不管这么多,一拳落下又是一拳,每一拳都带着万钧之势。
瘟疫行者此时也总算是反应过来,其发出了一阵“嘶嘶”的异响,那对鳌钳疯狂的撕咬着纳垢冠军身上的血肉。
但是【不屈腐烂】的特性,使得瘟疫行者的这些攻击对于纳垢冠军来说,属实是不痛不痒。
在纳垢冠军接连的攻势下,瘟疫行者身上的角质甲壳已经变得坑坑洼洼。
这个时候,瘟疫行者总算是发现了不对。
他发现,无论自己从纳垢冠军身上撕咬下多少的血肉,那些腐烂的血肉总能在病菌的感染下快速增生。
他仿佛是就像是在跟一团会不断膨胀的腐肉做斗争,他从对方身上撕咬下来的血肉,可能还没有那些腐肉增生的快!
意识到情况不对,察觉到正面硬碰硬,自己讨不到太多的好处。
瘟疫行者飞快地扇动着自己的翅膀,想要跟纳垢冠军拉开距离。
但是纳垢冠军怎么可能给瘟疫行者这个机会,他手中那把锈迹斑斑的巨大镰刀挥舞起来,想要将瘟疫行者从半空中直接勾下来。
眼看着巨镰即将落在瘟疫行者的身上时。
让在场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瘟疫行者这个时候猛然回过头来,一口墨绿色的酸液从他的下颌中喷出,直接向着纳垢冠军爆射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纳垢冠军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团酸液直接喷了纳垢冠军一脸。
这一幕顿时让男人的神色变得振奋起来。
要知道,这一团酸液最大的威胁并不是其所带有的腐蚀性,而是这一团酸液中包含了瘟疫行者自身所携带的无数病菌。
就算是对方有办法能抵抗住酸液的腐蚀,但那病菌的感染,也足以将对方感染折磨至死。
他见识过太多的敌人,被瘟疫行者的这一团酸液折磨至死。
在他看来,陆涯所召唤出来的纳垢冠军,也逃不脱这个命运!
酸液腐蚀着纳垢冠军身上的动力甲发出了“嗞嗞”的声响和阵阵白烟。
就在男人以为纳垢冠军接下来会痛苦哀嚎,或是变得软弱无力的时候。
然而,让男人万万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团酸液彻底渗入到纳垢冠军的身体中之后,纳垢冠军没有感受到任何痛苦,也没有变得软弱无力。
并且恰恰相反的是,纳垢冠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顿时变得无比狂热了起来。
“赞美慈父!”
只见纳垢冠军发出一声嘶哑模糊的战吼,随后以一种更快的速度向着瘟疫行者冲了过去,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
这一幕直接给男人看傻眼了。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出,有人能在挨了瘟疫行者的一发酸液之后,不但啥事都没有,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瘟疫行者吐的是酸液啊,不是兴奋剂啊,混蛋!
他完全无法理解,纳垢冠军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然而,男人并不知道的是,别的生物避之如蛇蝎的瘟疫病菌,对于纳垢冠军来说,却如同甘霖一般。
因为,在纳垢冠军看来,自己身上的瘟疫病菌,是慈父纳垢赐福的一种体现。
身上的病菌瘟疫越多越强,也就意味着纳垢赐福的越多。
而刚才,瘟疫行者一口饱含着瘟疫疾病的的酸液吐在纳垢冠军的身上,这跟给纳垢冠军打上一罐兴奋剂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自己的招式对纳垢冠军起不到丝毫作用。
而纳垢冠军已经冲到了自己的身前,瘟疫行者只能慌忙应战,他甩动着尾巴上的那根毒针向着纳垢冠军狠狠的扎了过来。
纳垢冠军还是不闪不避,任由着毒针狠狠的刺入体内。
然而在纳垢冠军的【慈父宠儿】的特性下。
仅仅只是一滴便能轻松杀死整头鲸鱼的致命毒素,对于纳垢冠军来说却起不到会任何的作用。
反而让纳垢冠军变得更加疯狂。
他手中的是那把把巨镰已经高高举起,其对准了瘟疫行者背上的那层角质甲壳狠狠砍下。
“锵”的一声,伴随着火花的闪烁,巨镰的镰尖刺破了瘟疫行者背上那如同钢铁一般坚固的角质甲壳。
但这并没有结束,纳垢冠军猛地一发力,将手中的巨镰往回一拉。
“呲啦!”
伴随着一道令人牙齿发酸的声响传来,巨镰直接在瘟疫行者的背部撕裂出了一条狰狞可怖的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