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面板就是这样,只能靠尝试和猜测。
不过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时间,有什么能借用的就给她拿去,反正也是给自己打工,要是哪天闹掰了就断绝联系,借用的能力就会失效,至少吕武是这么说的。
陆钊看向她,微微一笑:“我现在的能力不仅有刚才那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他挨个展示了一下新复制的那些特技,给游宇宙看得满眼放光,然后他图穷匕见:“想要吗?到我手下来,我稍后就给军部发函。”
游宇宙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跟你走?”
“你师父让你跟我走。”陆钊说道。
游宇宙眼里有些复杂:“可是,可是我还没学会吕大爷的很多东西...”
陆钊说道:“没关系,我教你啊。”
游宇宙审视地看了他一眼:“不是我不相信你....”
话只说了一半,因为说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陆钊一脚又踹出去了。
“相不相信我,还是等打赢再说吧。”
说完他就闪现上去一顿暴揍。
咚砰咣当duang~
没过多久,游宇宙爬向院门口,边哭边嚷嚷:“我信了我信了,你比吕大爷厉害。”
陆钊追上去就是一个万斤坠。
门槛石都给踩碎了。
“你要杀了我呀?!”游宇宙又怕又怒。
陆钊说道:“别担心,你师父说了,你死不了。”
“他说死不了你就把我往死里打呀?哎哟妈呀!他有时候也会算错的!!!”
接着又是一阵叮铃咣啷鸡飞狗跳。
伏曦兮两手托腮看得津津有味,仿佛游宇宙单方面挨揍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
“红柳姐姐,不会真打出事吧。”她看了一会,好歹问了一句。
红柳不太在意:“没事的,他比你想得更厉害,能把握分寸。”
伏曦兮笑得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过了一会,吕武端着砂锅从厨房走出来,两人都起来去接,吕武用下巴朝厨房门里指了指,老太太还在忙活,于是她们又转向了那边去端盘子。
不远处,陆钊正像拖死狗一样把游宇宙往饭桌边拖,真正的狗跟在旁边嗷嗷叫,整个院子看起来,就像是几个孙子辈回老家跟爷爷奶奶过年的感觉。
....
接下来的两天,陆钊把社会武者征募申请同意书签好,叫崔桦枝交给了天门洲的通政司,他们会在最短时间内把文件按流程跑通。
当然这只是走个形式,陆钊虽然不是正式的武卫部队,但直属军部,拥有不小的自主权,一般来说,上面不会轻易驳回主官的意见。
办完这个事,陆钊还到承天寺里面去了一趟,拜会之前认识的那些和尚,毕竟在这地方进了许多货,大威天龙这些都是极其好用且一直在用的。
第三天一早,陆钊就立即带队启程,毕竟这一趟只是顺路接红柳和游宇宙,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这一次,他就没有让伏曦兮去军港送了,毕竟算是半公务,在后山搂搂抱抱就算了,到公共场合不适合卿卿我我,而且还要体谅一下红柳的情绪。
“哎,我真是太难了。”
陆钊站在门口,等着其他人收拾好行李出来。
红柳比较洒脱,崔桦枝是军旅世家出身,都只有一个箱子,比较精简。
游宇宙之前没有行伍经历,恨不得把房间墙上的砖头拆了放箱子里。
然而手上东西最多的竟然还是伏曦兮,她提着两个大包,像企鹅一样晃悠悠的走出来。
“这些灵药你们都带上。”
崔桦枝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灵药?!什么富婆啊!
陆钊只好和红柳一人扛一袋,像是要进城务工一样离开了后山。
下山之后,崔桦枝负责安排,领着三人上了头一天就联系好的军舰,起飞之后没多久,红柳就到陆钊房间讨论军情。
门反锁上之后,陆钊顺手贴了一张隔音符。
红柳直接开幕雷击:“要不我们还是断了那种关系吧,我每次看到兮兮的样子,就觉得....”
陆钊根本不和她废话,把人往床上一扔。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学会新技术了。”
几分钟之后,再问她断不断,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
崔桦枝在军部得到的最大锻炼,就是尽职尽责,毕竟那里走几步就可能遇到一个大佬,吊儿郎当肯定是要挨球的。
所以上船之后她也没有休息,安排好行李之后,以陆钊的名义去舰长室那边问清楚了后续的行程,还打听了一些相关情报,然后就来到陆钊的房间门口。
咚咚咚。
她敲了敲门。
“长官,我是崔桦枝,向您汇报行程。”
“进来。”
推开门之后,只见陆钊正趴在桌边画符,对面,红柳在帮他准备材料,旁边柜子上插着一根燃了一半的檀香。
“长官。”
崔桦枝并未察觉到异样,关上门之后说道,“我们要从天台洲换乘一艘豚级军舰前往古源洲,磐岩卫暂时驻扎在那个地方。”
“有他们的消息吗?”
陆钊现在画的还是纸人,因为替身术需要消耗,所以多画点可以囤着。
符纸和材料是在天门洲买的,因为已经不是新手初学阶段,所以买的是品质达标但不那么高的,画出来之后,哪怕以后不用也能随时转手,甚至可以小赚一笔。
崔桦枝毫无波澜的继续说道:“经过询问,暂时没有确切消息,但有传闻,说磐岩卫可能要解散。”
“什么?”
陆钊抬起了头,“为什么?”
尽管只是没有证据的传闻,但他感觉十有八九是真的。
古源洲有一个军部第三分部,因为京师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问题,所以不会让大部队过去,特别是涉及解散整编这种有可能横生枝节的事,经常都会挪到分部去执行。
崔桦枝摇了摇头:“不确定,我估计是死伤太多。”
“死多了就补呗,干嘛还解散啊。”陆钊嘀咕了一句。
这就不是崔桦枝清楚的了,她擅长的是后勤和行政工作,不理解这些队伍的改编。
红柳顺嘴说道:“磐岩卫的定位太尴尬,可能上面觉得不太适合以后的战场环境了吧。”
陆钊诧异的盯着她。
红柳以为自己说错了,稍微有点局促:“我就随口一说。”
陆钊却说道:“我觉得你说的对,他们中等武卫的硬实力比不上青溟卫玄象卫,但是职责又是正面冲锋,本来就捉襟见肘,可能早就有裁撤或者改编的意思。
这次他们被派到沈夔手底下,这疯子的作战风格是不惜代价站起来蹬,于是造成了大量死伤,顺势就拆了。”
红柳神色有些黯然:“那也太惨了,京师在庆功,其他部队在授奖,他们在解散。”
陆钊深以为然,并且担心起来。
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收到陈覃虎的消息,该不会也在阵亡之列吧。
不过他有龟壳神功,胆子又小,应该是最不好死的。
虽然对磐岩卫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客观来讲,这对陆钊来说这是好事。
“真是难为虎子了,这次一定把他带走,说不定能顺带再送几个磐岩卫。”
第443章 在这样的队伍里才有光明的前途
天门、天台、古源、古钟这几个洲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太多,恰好一条龙返程。
在去古源洲找磐岩卫的路上,陆钊不仅自己修炼,还监督其他人,包括在船上也没什么事干的崔桦枝一起修炼。既然之后的局面会变得动荡,那么就要尽可能提升每一分力量。
陆钊修炼自身的同时,还用替身和游宇宙对打,按照吕武的建议锻炼她的身法,自己也顺便锻炼分心操控另一个躯体的能力,为以后学分身做准备。
在这样的状态下,四人乘坐飞船抵达了古源洲。
凡是命名带有“古”字的洲都是早年开发建设的,历史最远的可以追溯到几百年前,古源洲更是比古钟洲还老,一出港口就是一副陈旧的景象。
陈旧不等于破败,乍一看好像只是房屋的样式比较古早,但仔细瞧就能发现更多细节。
街面上砖缝之间的颜色更深,不起眼的墙角扒着干枯的地衣,棱角分明的水泥台阶被磨得圆润发亮,门牌号换了几茬,旧的印子还残留在门梁上。
陆钊收回目光,靠回后座椅子上闭目养神。
车和司机都是下船之后崔桦枝凭身份去调来的,住所也已经在安排,估计车到的时候就能处理好,现在,车开出了第一军事区,往第二区移动,但是中间隔着一片普通城区,因为第二区是后来新规划的。
很多老洲都存在这样的问题,早期规划不完善,后期想要大改又需要大量预算,许多地方官也没有动力去费心费力,最后就不了了之。
车来到第二军事区之后,还没开到预定的住宿地点,司机就接到电话,小声嘀咕几句之后,脸色有些差,通过后视镜和陆钊对视,心虚的说道:“长官,那个他们说湖亭迎宾馆住满了,换到东城那边去可以吧?平时也会招待各位长官的,条件不会差,就是稍微远一点,不过我会二十六小时待命,随叫随到。”
陆钊一听他话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住满的意思是,规格高的房间满了,是吧?”
司机说道:“对的对的。”
陆钊又问:“你说的东城那边的地方,要远多少?”
“直线距离三公里吧。”
“那也没多远,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跟我绕弯子。”陆钊稍微表现的有点不耐烦,这样有助于对方赶紧交代。
司机这才说道:“长官,实不相瞒,东城迎宾馆的位置比较尴尬,离平民区太近,最近老是有人闹事,我担心您运气不好遇上。”
仿佛是为了证明他的话,车在一阵嘈杂喧哗声里停了下来,前面的路堵死了,因为有很多人在街上聚集。
红柳当警卫当习惯了,马上问道:“就是这个闹事?有什么安全隐患吗。”
司机赶紧说:“没没没,就是些刁民,除了嗓门大一无是处,我主要是担心打扰长官休息,嘿,嘿嘿。”
红柳这就有些不解了:“他们聚集干什么?敢到军事区闹事,不是普通的...人吧?”
司机摆手:“就是些不务正业的人,没工作了就去找啊,好手好脚的,就知道在街上瞎喊,早晚变成流浪汉。我看就是郡守府那边办事不力,都给抓起来早就没事了,这不是给长官添麻烦嘛。”
他以为自己在拍马屁,但至少这话会得罪红柳,因为她当年也是在街上流浪被吕武捡回去的。
得罪红柳就是得罪陆钊,不过他还犯不上为这点事去较真,只是有些忧虑。战争机器一启动,很多穷人就先遭了殃,先不说税负增加的问题,光是物价都涨了很多,古钟洲的破产流浪者也是明显增加。
陆钊说道:“你绕一圈吧,不在这堵着了,绕远点也没关系。”
司机挤出笑容:“长官心善,见不得穷人。”
你他妈阴阳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