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先在城内藏着,事了之后,我再通知你们。”
又看向程咬金:“为防意外,寨子这边就先由程大哥你来留守。不过明面上一切照常,不可让她发现有任何异常。”
程咬金道:“这种事情,我怕是做不来,让尤俊达来处理更好。”
吴庆笑道:“其实也不需要做什么,平日里该怎样就怎样,我也不会让她在寨子里随便闲逛。”
心念一动,又看向魏征,笑道:“我们刚刚打下这座县城,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
“我得先顾这边,城里的事,就请魏先生到大小姐那儿,帮着指点一二。”
魏征道:“我可是瓦岗寨那边的人,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也未休息……”
吴庆道:“等到解决完这妖孽后,怕是还得去找孔家,查查阴姹会是怎么找上孔家的。
“这件事恐怕没有那么快结束,到底还得请魏先生多帮忙。先生怕是没那么快回瓦岗寨了!”
魏征无奈道:“罢了!”
当下,程咬金将魏征、虬髯客悄悄送出寨子。
吴庆便又去陪孔凤娇。
罗珠鸾与单爱莲虽然有些不甘愿。
但她们的好哥哥,乃是为了天下大义、为了国泰民安、为了整个华夏的长治久安,去对那妖女先啥后啥的。
她们也没啥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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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吴庆一边暗中做着准备,一边陪着孔凤娇。
至于城里,窦线娘带队,先是按着既定的政策,先放过孔、钱两家,找借口将赵家的人全都抓了。
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然后又找理由对付钱家。
却独独放过孔家,甚至对孔家的人颇为礼遇。
钱家家主钱逸慌乱中,去找孔宏,想要劝说孔宏与自己拼死一搏。
然而孔宏既知吴庆已暗中受了自己的大礼,又被自家女儿灌了迷魂汤。
如何肯再与钱家铤而走险?
钱逸花费大量口舌,都无法劝动孔宏,大发雷霆。
“今日我们两家的下场,明日也是你们孔家的下场。”他指着孔宏,破口大骂。
孔宏只是赔笑,左拉右扯,反正就是不愿与钱家合谋。
钱逸只好愤愤离去。
钱逸走后,孔宏与夫人杨氏在豪宅内商量。
杨氏道:“老爷,我们难道就真的让我们的女儿,去跟着那个出身下贱的穷小子?”
孔宏道:“这个时候,就别管他的出身了。
“你应该高兴,这好女儿是上天赐福给我们的救星。
“疯了这么多天,在这关键时刻,不但好了,而且还懂事了。
“她现在虽是委身于贼,却保全了我们全家。你看城里三大家族,唯有我们孔家的人,走在外头,风光依旧。
“若是没有这个宝贝女儿,你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杨氏道:“唉!虽是如此,就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好女儿。
“原本一个大好的千金之躯,竟让那贼子给糟蹋了。
“你说,这些贼子好好的日子不过,整天闹事,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孔宏道:“唉!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心不古,便是如此。
“罢了,靠着女儿,至少我们还能够保全自己,已是幸运!”
第150章 道德何在?王法何在?
到了第二日,孔宏与杨氏得知,钱家一个上午,所有人都被抓了。
钱家的庄园、豪宅、田地、钱粮全都被没收。
所有地契都被烧了。
杨氏叹气:“好好的田,就这样分给穷人,造孽啊!”
孔宏冷笑道:“除非他们守得住打下的城池,他们立下的这些田契才能作数。
“就这等土匪般的做法?他们守得住?
“自古以来,从没有与泥腿子勾结,还能够守住江山的。
“他们现在还只是得了这一个县城,用不了多久,怕是连这一个县城,都不再是他们的。”
到了中午,更夸张的事都传了过来。
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人敢上去。
等到将兵士当众打断钱逸的双腿后。
百姓终于知晓,他们是动真格的。
大量穷苦百姓纷纷上前,诉说着过去钱家对他们的欺压。
尤其是底下那些形容农奴的佃民,不知多少人说着说着,就哭成一片。
各种悲惨之事,连周边维持秩序的将士都为之落泪。
没过多久,赵家那些还没有被杀的人,也一起押了过来,接受穷苦百姓的声讨。
那场面极其轰动,蔚为壮观,全城百姓像是过年似的!
孔宏听得色变。
这种手段,他以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他暗地里嚷着“反了、反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
尊卑何在?儒风何在?道德何在?王法何在?
同时愈发地庆幸,幸好自己有个愿意以身饲贼、保全全族的好女儿。
幸甚!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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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庆带着孔凤娇,走在后山高处的小路上。
下方是一层层的梯田,后方则是新修的小吊桥。
这座小吊桥,采用的是吴庆亲手设计的工艺。
虽然风大时亦不免晃动,却是非常稳当。
到了对面,山清水秀,绿意盎然。
这里原本只是荒山。
现在底下开垦了许多梯田,多了人烟。
于人的烟中,景色反而更加秀丽。
前方有一座崭新的竹舍。
有新砌的楼台、引来的山泉。
吴庆在搂着孔凤娇的香肩,似笑非笑:“这是特意为你建的,你喜不喜欢?”
孔凤娇模样娇羞:“怎敢劳烦公子这般费心?”
吴庆色授魂与:“只要你喜欢就好!”
进入竹舍,内中竟是绫罗铺就,藻井香炉,檀香萦绕,窗含锦琇。
窦大小姐的住处都远远没有这里好。
一张铺着大团花簇之锦缎的大香榻,位于于中央。
窗外,金黄色的斜晖覆在成排的花盆上,引来许多蝴蝶。
孔凤娇看到,榻边竟有玉盘,放置着角先生、纳珠、还有各种闺中之乐的奇妙道具。
她夺舍之身,虽是处子。
但内里曾在南朝皇宫待过,如何不知道这些东西的用处?
心中暗骂,还以为此人有多正人君子。
其实也只是个色迷心窍的小色魔。
看来今晚要便宜他了。
吴庆拿着一个玉质摆件,贴着少女娇躯,笑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少女羞羞涩涩:“小女子不知!”
吴庆抓着她娇嫩的小手,让她触碰那玉质摆件:“就是这个。”
少女含羞:“公子请自重。”
吴庆一用力,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身。
少女的脸蛋被迫贴着他宽厚的胸膛,仿佛整个人都是水做的,香软欲滴。
吴庆慢慢地将她推倒在榻:“今晚,我来教你一些好玩的东西。”
少女内在的妖孽暗自冷笑。
你也配教我?
我懂这些的时候,你爷爷怕是都没有出生。
不过罢了,今晚就让你知晓,什么才是真正的滋味。
她不只是精通媚术。
更知晓道家房中术、密教欢喜禅等诸多东西。
今晚务必要让这小子,彻底沦为她的裙下之臣,被她敲骨吸髓,自此离不开她。
她想起,这小子身边那姓罗与姓单的两个小丫头。
跟自己比起来,那两个雏儿,当真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什么都不懂。
“公子,这样子不好!”她被压在榻上。
纤手微微挡着身上男子的胸膛,欲迎还拒,媚骨轻摇,清纯中带着风骚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