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法海!”美女怒气冲冲,拿起禅杖就砸破他的头。
然后他才真正的醒了过来。
垃圾系统,没活硬整!
点开系统看了看。
“青蛇·白蛇”后边显示的是(已完成)。
这个怪谈就这样结束了吗?
他躺在木榻上,在黑夜中看着壁顶。
蓦地,他眯了眯眼。
他感到上面的横梁有些什么,但又看不清楚。
于是动用验牌功能。
——“一只愿意让你的下半身好起来的美人蛇。”
小白根本不在这山寨里,也就是说,藏在上面的是小青?
她竟然能够变化成蛇么?
“小青……是你吗?”吴庆低声唤道,“是不是你在上面?”
他转身,打开火折子,点燃榻头方桌上的蜡烛。
他用手端着老破的烛台,照向上方横梁。
翡翠如玉的青蛇勾着横梁,往下探头。
轻轻的啪的一下,整个蛇身掉了下来,落在榻上,然后撞入他的被窝。
被窝慢慢隆起!
不多时,小美人在被窝里露出娇媚的脑袋。
她那赤果的娇躯伏在吴庆的身上,发出羞怯而又喜悦的声音:“阿庆哥哥……你真的还记得我?”
吴庆抬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
她那玉削般的香肩,在淡红色的烛光下,散发着白皙的光泽。
“是的,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吴庆没想到,这前世缘刚一结束,她就主动溜过来投怀送抱。
他用双手在被窝里环着单爱莲玲珑而又诱人的少女娇躯。
他说:“这几天,我慢慢地想起来前世的事,想起了许多许多。其实我早应该记起这些的……”
他有些惭愧,其实这“前世缘”是他强加载单爱莲和到现在也不知道是谁的小白身上的。
但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这种情况下何必再去矫情?
“我好怕我过来,你还不记得我。”单爱莲抱着他的腰,欣喜地说,“刚才我在梁上,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你看到。”
“我说过了,我们会在一起,不管怎样都会在一起。”吴庆连着小美女的臂膀一起搂住,一只手缓缓往下摸去。
他问:“在这个世界,你有见到你姐姐吗?”
单爱莲在他的怀中,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任何一个长得像是姐姐的。
“但是我想,只要再见到她,我一定能够认得出。”
吴庆将被子往上拉了拉,连着她的香肩也一同盖住。
两人在被窝里喁喁细语,说了许多关于前世的事。
其实两人对于前世缘的记忆,还是有些不同。
单爱莲的今生就是单爱莲,她只是回忆起了前世的自己。
她记得前世发生过的那些事,还有那份牵肠挂肚的感情。这种感觉,就像是喝了孟婆汤后,又一点一点地想了起来。
而今生的她,本质上依旧是个未出闺阁的闺中女子,此刻赤果果地在被窝里,被男子抱着,又是喜悦,又是害臊,又有着前世记忆中虽曾出现、但今生其实还未真正体验过的刺激。
吴庆就不一样了。
他其实就只过了一生,只是这“一生”里,经历了三个世界。
他并不是什么前世记忆,而是实实在在的体验,在前世缘里,他和小白、小青早就翻云覆雨了无数回,现在也不过就是轻车熟路罢了。
即便如此,在被窝里抱着柔软而又玲珑的少女。
他的手指并拢,沿着她光滑的背脊,慢慢地往下摸去,越过翘处,爱不释手。
这种感觉,依旧是分外美妙。
窗户外开始蒙蒙的亮,甚至还听到了岑夫子早上起来练功的声音。
岑夫子练的是道家的气功,不过与吴庆以前的认知不同,这种气功治病救人非常厉害,真正用来打架的话,根本拼不过那些大力出奇迹的武者。
“庆哥哥!”单爱莲在被窝里,抬起头,红着脸蛋看他,“你想好起来吗?我是说……你的下半身。”
少女感受到他的大日如意,于是羞涩地想要帮他。
吴庆点了点头,他当然不会拒绝美少女在这方面的主动。
单爱莲便在被窝里翻动,转过身去,反趴在他的身上。
吴庆双手抓着木榻的两边,感受着美少女的殷勤。虽然少女有着前世的宿慧,但其实还是第一次做,刚开始很不熟练。
但是对他来说,已经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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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哥儿还没起来吗?”窦线娘来到院子里,询问岑夫子。
“一大早起来就没看到,不知道是没起来,还是已经出去了。”岑夫子道。
窦线娘便在外边敲了敲门。
嘭嘭嘭的声音,伴随着内里的洪流发泄。
“庆哥儿?庆哥儿?”窦线娘叫道。
“大小姐,请稍等!”吴庆叫道,“我今日睡过头了。”
窦线娘在外头笑道:“无妨!反正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儿。”
过了好一会儿,吴庆才整好衣衫,开门出去。
窦线娘正在外头与岑夫子闲聊,见他出来,立在阳光下,精神抖擞。
她笑道:“看来你昨晚睡得不错。”
吴庆道:“还好还好!大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儿?”
窦线娘道:“没!就只是去巡查一下营寨,顺便叫上你罢了。此事也不急,你先吃些东西吧。”
他们外头说话的时候,曼妙的少女化作一只小蛇,跳到另一边的窗户。
小蛇回头看了一眼,它那水灵灵的眼睛,闪动着愉悦与开心的笑容。
然后轻轻一钻,从另一边的窗户钻了出去,左观右看后,沿着墙角,往自己的住处溜去。
虽然是一只冷血的小蛇,但这一刻,它的肚子暖暖的、涨涨的……
第62章 有迹可循、神机妙算
快到中午时。
“爱莲小姐?爱莲小姐?”女兵在外头轻轻敲门。
“来啦!”单爱莲在榻上慵懒地伸伸懒腰,然后披上襦衣。
小襦衣的下摆收入浅青色高腰襦裙的裳口,外面再披上一件桃粉色的半臂小袄。
她打开门,看着外头的女兵。
女兵看向单爱莲,比平日里起得更晚的单爱莲,今日看起来皮肤白中透粉,脸蛋秀色可餐,仿佛得到了春水的滋润。
她心中暗暗称奇,要不是知晓这院子里并没有男人,她还以为昨晚爱莲小姐洞房花烛了呢。
女兵道:“爱莲小姐,山外来情报了,但是大小姐和师爷都到后山去了。”
单爱莲道:“我过去看看。”
她来到大王殿的侧厅,一名原本布置在山外的暗线,向她汇报打探到的情报。
等那暗探离开后,单爱莲唤了女兵过来,喜道:“快去将窦姐姐和庆哥儿找回来,也去通知一下斌叔、魁叔、夫子他们。
“就说山外有好消息传来!”
女兵赶紧去找人。
窦线娘与吴庆被找上时,他们正在后山与几名猎户交谈。
乌鸡山背靠燕阴山脉,燕阴山深处大部分地区山高岭险,即便是会武功之人,也难以攀越。
吴庆教他们绘制地图之法,狩猎的过程中,将所过之处的路径记下。
就在这时,单爱莲的通知传了过来。
赶往前山的过程中,窦线娘道:“看来,庆哥儿你昨日的判断是正确的。”
吴庆手摇羽扇,笑道:“非我能算,只是事态发展,都是有迹可循的。”
窦线娘道:“既然凡事都是有迹可循,那庆哥儿能不能再算一下,爱莲妹妹对庆哥儿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吴庆“呃”了一下:“大小姐为何突然在意这个?”
窦线娘瞅他一眼:“总感觉你们瞒了我什么。”
吴庆道:“这几日,我与爱莲小姐也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啊。”
窦线娘心想:“对啊!你们明明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但为什么怪怪的?”
窦线娘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不过今天她一大早起来练武,没看到单爱莲出门,而吴庆也是在她找上门时方才起床。
今天总不会再出什么问题吧?
他们赶回了大王殿,岑夫子、窦斌、窦魁等人都已到了这儿。
窦线娘看向单爱莲,不知怎的,总感觉她今天滋润得像是盛开的水仙花。
“爱莲妹妹,你今天莫非遇到了什么好事?”她问道。
单爱莲悄悄地睇了吴庆一眼,口中却道:“线娘姐姐,山外传来消息了。
“窦伯伯假意与高士达撕破脸,实际上却是借高士达之精兵猛将,施暗度陈仓之计,大破涿州通守郭绚上万人马,震动冀州。”
岑夫子笑道:“庆哥儿果然说中了!
“唉,其实事后想想,高士达素有德望,窦公精于战略,有这结果不足为奇。但是刚刚听到高士达容不下窦公,追杀窦公的消息时,却很难想得那么透彻。
“事后诸葛亮人人都会,却唯有庆哥儿,能够先一步看破内中虚实。”
窦斌、窦魁也不由得纷纷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