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织月摇摇头：“世界上每个人都有私心，就算那些最顶尖的圣人也是一样，如果没有私心，那就不是人了。我觉得，最重要不是想什么，而是做了什么。如果有人想统治整个地星，只要他能赶跑星空妖族，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林墨露出一丝笑意，沈织月的想法很奇怪，也很现实。
这代表沈织月更注重结果，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并不重要。
林墨感觉沈织月和自己是一路人，自己很多时候也是这样。
聊了一会，等二人回去后，林墨继续熔炼着恒星精铁。
炼化的过程很缓慢，林墨乐此不疲。
灵魂进一步得到锻炼，同时与恒星精铁的联系也越发紧密。
恒星精铁是和人皇剑相同等级的存在，等彻底炼化后，相信它必定能给自己带来惊喜。
第二天，孟泽来到别墅，此时林墨还在客厅沙发上炼化着恒星精铁。
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挪过一下。
林墨见到孟泽，一心二用，一边炼化不停，一边说道：“手续都办好了？”
孟泽点点头：“已经办好了，我给你在帝都学府办了外出执行任务，为期一年，一年后你要回来一趟，至少签个到，否则有些不好交代。”
林墨好歹也是帝都学府的学生，常年不在学府里，确实不太好。
心中想着曾经，林墨自嘲轻笑：“当时我还想着来帝都学府可以省点钱，没想到这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走了，也不知道一年后我还能不能活着回来，真是计划赶不了变化。”
孟泽眉头一皱：“别乱说话，你肯定能好好活着。”
林墨呵呵笑着：“我也只是说来笑笑，像我这种人，想死都难。学府里的那个地方，什么时候能去，您大费周章让我成为特等生，总是要去看看吧。”
孟泽也深有同感：“你说的没错，计划赶不上变化，要早知道会这样，你这个特等生的身份有没有，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你的路和我想的完全不同，我知道你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特别的事，那个地方去不去，或许都不重要。”
林墨摇头：“重不重要，去了再说。”
孟泽道：“我和学府里的两个老家伙说好了，明天就能去。”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林墨好奇问道。
孟泽和黄三才曾经都去过，虽然没能成功进去，但多多少少总能知道一些。
孟泽道：“我也说不清，那个地方很奇怪，好像不是地星的，但又好像是上古时期的遗迹，最终还是要你自己去看。”
“行吧，那就明天去看看，希望能让我突破至武王，省得我再浪费时间修炼，可以直接去前线。”
相比境界，林墨更看重血脉浓度。
只要血脉浓度提升了，就能完成生命跃迁，境界什么的，自然会有。
星空妖族，就是自己成长的最佳养料。
第194章 零号楼
第二天一早，林墨收起恒星精铁，离开别墅，前往和孟泽约好的地点，帝都学府，零号楼。
零号楼位于帝都学府最西面，高五百米，是帝都学府的第一高楼，同时也是整个帝都学府的禁区。
在帝都学府的规条里，第一条就用大字写着，未经允许，不得靠近零号楼，违者将会受重罚，开除学籍，驱逐出帝都学府。
府中学生众多，大多都是老生，他们在学府中学习多年，对学府的规矩了如指掌。
零号楼不仅高，还不断释放着微光，更有气血从中冲出。
偶尔能看到幻影，会有人出现在半空中练武。
这些幻影武道精妙，所以每一天都会有不少学员来看幻影，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武道启发。
有人见林墨朝着零号楼走去，立即好心提醒：“同学，我们只能远观，不可靠近零号楼，会受罚的。”
林墨笑了笑：“我知道。”
见林墨脚步没停，那人又提醒道：“知道还去？”
林墨这次没理他，继续向零号楼走去。
那人见林墨不听劝，也懒得再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等受罚了别哭就好。”
他的话被别人听到，不少人都看着林墨，朝零号楼走去。
一个个面露讥笑，“每年都会有傻子，到时候看他有多惨。”
“又有人要被开除学籍喽，真可怜啊。”
“这家伙是个古武者吧，是不是练古武把脑子练傻了！”
不少人冷嘲热讽，林墨置若罔闻。
狗叫声再难听，也不关自己的事。
靠近零号楼，远远地看到孟泽，孟泽就在零号楼前。
林墨走过去笑道：“我没迟到吧。”
孟泽摇头：“没有，我也才刚到，走，我带你进去。”
成为武圣之后，孟泽身份地位今非昔比，自然有进入零号楼的资格。
他曾经来过，但也只是初涉，看到了一点皮毛，这次他也要进楼里一探。
林墨对此只感叹一句，说到底还是看拳头，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说着孟泽来到大楼门前，激光扫过全身，完成身份验证，大门自动开启。
两人并肩进入后，大门迅速自动关上。
远处等着看林墨笑话的人一个个都瞪大眼睛，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怎么进去了？”
“为什么他能进去？”
“我记得上次有人靠近，是直接被轰出来的，零号楼上装满了大威力武器，就算武尊都难以靠近。”
所有人都不理解，就连瞎猜也猜不到原因。
零号楼里，灯光明亮，用半透明的玻璃分割成不同区域，每个区域里都有人在忙碌。
孟泽问道：“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吗？”
“不知道。”林墨直接说，他也没想到，不允许靠近的零号楼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
脚步声传来，林墨看到被自己敲了两笔的孙千浪只身走来。
孙千浪笑道：“你们来了。”
态度和善，看他的表情，好像已经忘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
这是正常的，毕竟现在孟泽是武圣，而且孟泽还年轻，孙千浪自然笑脸相迎。
孟泽道：“我上次来的时候，只是走马观花，这次还请千浪武圣介绍一番。”
“应该的！跟我来！”孙千浪在前方带路，三人转了几个弯，来到一个特殊的空间。
这里是零号楼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坑洞，上下贯通，下不见底，上难见顶。
整座零号楼就是围绕着这个坑洞所建，在四周布满各种探测设备，这些设备无一例外，全部对准着坑洞。
“啊！”
尖叫声骤然从坑洞中传出，声音如有实质，在零号楼里激荡。
很多人都捂起了耳朵，但是没有任何作用，依旧能听到声音。
其实他们本就戴着耳塞，声音根本不是从耳朵里钻进去，是直接在灵魂中响彻。
孙千浪和孟泽这二位武圣也同时皱眉，尖叫声对他们也有影响。
只有林墨，毫无感觉。
尖叫声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持续了两秒就消失不见。
林墨注意到这些工作人员眼睛布满血丝，刚才那声尖叫对他们伤害不小。
他们在尖叫声结束后迅速离开自己的岗位，又有一批人过来接替他们。
整个过程极为丝滑，显然这种事早不知发生了多少次。
孙千浪有些讶然：“你没感觉？”
林墨反问：“我应该有感觉吗？”
孙千浪有些不解：“不应该啊，这个叫声是无差别攻击，你怎么会没感觉。”
林墨耸耸肩：“我也想知道，不就是一声尖叫，为什么你们有感觉。”
他当然不会和孙千浪说，尖叫是直接攻击灵魂，自己是二阶灵魂，所以才没感觉。
这种好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广而告知。
更何况，就算自己说了，孙千浪也不见得能懂。
孟泽转移话题：“这尖叫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以前我来时，并没有。”
孙千浪道：“其实一直都有，只不过你上次来的时候，待的时间短，没听到罢了。”
他滔滔不绝地解释了一通，林墨大概听懂了。
这个尖叫声每隔八小时会来一次，很准时，分秒不差。
如此已经持续了很多年，根据华夏帝国历史古书的记载，数千年前尖叫声就已经在了。
曾经这里，被古人视为不祥之地，还当过乱葬岗。
后来华夏帝国将这里封锁起来，对此进行研究，建起了零号楼。
多年研究，有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收获。
每次尖叫声响起后，会有一股能量从坑洞里冲出来，华夏帝国用最先进的技术对这股能量进行截取分析，得到的就是一段段练武的幻影。
华夏帝国索性将幻影投射到零号楼外，让所有帝都学府的学员进行观摩，希望学员们能从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结果就是没什么鸟用，并没能从中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有人真正领悟到什么强大武技。
说到底，这么多年的研究，结果研究了个空气。
倒是这准确无比的尖叫声，成了换岗的铃声。
林墨倒是对这些幻影有些好奇：“幻影是什么样的？”
说话间，光幕在头顶出现，幻影随之浮现。
幻影中，有人在练武，足有数十人。
这些人动作看似整齐，但又有所差异。
孙千浪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这就是幻影，你自己看吧。”
孟泽在帝都学府里也看过多次，现在再看，依旧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