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面色古怪看着黑灵，想起当时黑灵知道自己有正本清源天赋的时候，已是吃了一惊，现在又说自己逆天，自己逆什么天了？
黑灵迅速冷静下来：“你不懂里面的含义，总之你很逆天。”
它顿了顿后再度开口：“这么说吧，正本清源天赋与善战之魂灵魂技，得其一的概率都小于亿万分之一，而你两者皆有。”
林墨心中一惊，得其一都是亿万分之一，那两个一起出现，岂不是要亿万万分之一了？
难怪黑灵会如此吃惊，这概率确实有够逆天。
他忍不住问道：“前辈能说得详细点吗？”
黑灵摇晃着脑袋：“现在说还为时过早，等你哪天到了武尊，我带你去个地方，到时你就明白了。”
“好。”黑灵现在不愿说，林墨没有追问。
黑灵向来如此，该说的时候自然会说，懒得说的时候问也没用。
黑灵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问我帮人治伤的事吗？”
林墨心中一喜，连忙问道：“前辈找到武圣血花了？”
黑灵嗯啊了一声：“只是有了一些眉目，但还不能肯定，有个叫圣遗的地方，可能会有武圣血花。”
林墨在记忆里搜索了一番，并没有找到叫圣遗的地方，不过没关系，知道名字就有了方向，比之前完全不知道去哪里找要强太多了。
“谢谢前辈，我回去找找圣遗在哪里。”
林墨诚心道谢，武圣血花关系到治伤的事，如果真能找到，这份猫情就欠大了。
“小事，你要好好修炼，争取早点把人皇武经第一卷修炼到圆满，我到时带你去拿第二卷。”
黑灵无所谓的挥了挥爪子，对这些小事并不在意。
这时六合武阵里的妖能结晶耗尽，林墨起身换上一批新的妖能结晶。
他将耗尽能量的结晶取下，从储物袋里拿出新的换上，确认阵法运转正常后，才重新坐下：“前辈，您稍等一下。”
林墨双目微闭，进入自己的意识世界。
意识世界里，人皇武经四个大字闪着金光，悬浮在正前方。
灵魂力缓缓钻过去，人皇武经嗡的一声震动，金光大盛，飞出无数玄奥文字，人皇虚影随之浮现。
“我族善战！”
洪钟大吕般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响彻量空。
紧接着，那些文字急速冲来，文字化作经文，深刻入灵魂。
眼前文字跳动：【获得人皇武经第二卷】。
【人皇武经第二卷圆满，血脉浓度提升至40%，修为达至武王境，可修行人皇武经第三卷。】
【功法：人皇武经第二卷（入门），人皇魂经（初窥门径）】
【武技：人皇第一拳，善战之魂。】
功法一栏里的人皇武经第一卷变成了第二卷，处于入门状态。
武技没有变化，依旧是人皇第一拳，自己还没有领悟第二卷里的武技。
第二卷刚刚入门，想要从中悟出新的武技还需要时间和契机。
睁开眼，迎上黑灵震惊的目光，此时黑灵夸张的表情，比之刚才犹有过之。
林墨问道：“前辈，您怎么了？”
黑灵努力收起自己竖起的毛发：“你，什么时候得到第二卷的？”
林墨的每个废土之行它都在场，收获的东西它都看在眼里，哪有人皇武经第二卷的影子。
可刚才林墨身上腾起的气息，明显属于人皇武经第二卷，那股气息它太熟悉了，绝对错不了。
林墨道：“我第一卷圆满后，自然就得到了第二卷。”
黑灵皱眉审视着林墨，光从表面看不出什么，它盯着林墨看了好一会儿，沉思几秒后似是做了一个决定：“你信不信我？”
“信。”林墨毫不犹豫肯定回答。
黑灵于他亦师亦友，一路走来帮了他太多，不会害自己。
黑灵道：“我要进你的灵魂世界看一眼。”
“灵魂世界？”林墨不懂，自己虽然修炼了人皇魂经，有了灵魂力，但灵魂世界从来没去过，他甚至不太确定灵魂世界到底是指什么。
黑灵道：“你的人皇魂经已经入门，灵魂世界已然开启，只不过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罢了。”
林墨问道：“那我要怎么做？”
“什么都不用做，自然放松，不要抗拒。”
林墨依言照做，全身迅速放松下来。
他将所有戒备都卸下，不去控制任何东西，任由身体和意识处于最自然的状态，黑灵化作一道流光钻入林墨眉心。
“好了，睁眼！”
黑灵的声音直接在脑海里响起，林墨缓缓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现实世界，而是自己的意识海。
人皇武经漂浮在前方，四个金灿灿的大字是那么耀眼。
“这不是我的意识海吗？原来这就是灵魂世界。”
林墨恍然大悟，自己早就进来过灵魂世界，正如黑灵说的那样，只是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之前每次观想人皇魂经，还有领悟人皇武经的时候，进来的就是这里，但他一直以为这就是意识海，不知道它同时也是灵魂世界。
“黑灵前辈呢？”
低头一看，黑灵就蹲在一旁，仰头看着人皇武经。
看黑灵的模样，就像是朝圣一般，眼中满是虔诚，还有些许的怀念。
它的目光停留在那四个金色大字上，一动不动，仿佛在看什么久远的东西。
看了好一会黑灵才沉声道：“原来你得到了完整的人皇武经。”
林墨有些奇怪，“就是上次在四溟废土里您给我的那份。”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黑灵交给他这份经书的时候，并没有说它是完整的还是不完整的。
黑灵想了想，带着几分迟疑：“里面牵扯的问题可能有些复杂，我暂时也搞不清楚，不过没关系，你既然已经得到了完整的人皇武经，那就再好不过。”
接着它看向更远的地方，在灵魂世界最远的角落里，同样漂浮着一卷经书：人皇魂经。
黑灵道：“武经要练，魂经同样不能懈怠，两者最好是齐头并进。”
“我明白，您说过最终要将两者融合，才能真正大圆满。”
黑灵轻叹口气：“没错，可真正想大圆满很难。”
它转头看着林墨，眼神严肃：“你是有机会的，但是为了将来你能走得更远，阵法这一块也不能放弃，等时机成熟，我会带你去找天地阵纲。”
武经，魂经，阵法。
黑灵对林墨提出要求，三者同修，一样都不可弃。每一样都要花大量时间和精力，但每一样都不可或缺。
“武经需要在战斗中体悟，阵法的修炼需要静心而为，魂经修炼则最为复杂，需要静心观想同时也需要战斗体悟，其中平衡你自己掌握好。”
说着黑灵凝聚出一个光团：“这是我总结下来的一些经验心得，你得空也可以看看，或许会有所帮助。”
林墨完全相信黑灵，意识一动钻进光团里，顿时有大量信息涌进来。
黑灵给的经验心得很多，一条一条清晰排列，林墨先全部记住，回头再好好研究。现在不是细看的时候。
“好了，先出去吧。”
一起退出灵魂世界，回归现实。林墨睁开眼，看到的是六合武阵内的景象，妖能结晶还在运转，周围一切如常。
林墨起身对着黑灵恭敬行礼：“多谢前辈。”
黑灵挥了挥小爪子：“用不着，好好修炼，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林墨嗯了一声：“我一定会找到件让您满意的武道灵兵。”
之前答应过黑灵的事，他一直记着。
黑灵呵呵笑了笑：“好，我等着。”
钢鬼城的变异核心吸够了妖能，终于开始升华。
第104章 收获
妖能收缩，遍地钢水化作水柱逆流而上，在空中凝聚成钢水云。
钢水云翻滚涌动，随后又变成钢水雨落下，密集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落地后的钢水迅速降温凝固，表面结成一层暗灰色的壳，继而又开始升温融化，重新化作流动的钢水，凝固与融化交替进行，没有规律可言。
废土升华，规则混乱，废土中的事物再难维持稳定。
原本固定的形态、温度、状态都在不断变化，一切都在重新洗牌。
妖能不断朝着变异核心汇聚，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林墨静静等待，看着妖能越聚越多。
等到妖能达到一定程度，变异核心陡然上升一个层次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都猛地一震。
林墨同时猛地发力，随着清脆声响，变异核心被捏得粉碎。
碎片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妖能失去了核心的牵引，开始溃散！
没了变异核心的废土剧烈震动，宛如地震，妖能溃散之后，钢水开始凝固，整座废土的温度都在迅速下降。
废土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冷。
地面上，几样东西浮现出来，是废土的奖励。
这次没有武道精血，其中有几把上古时期的兵器，林墨认出都是凡兵，而且皆有破损。
其中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龟壳，显得有些特别。
黑灵小爪子挥动，将龟壳吸过来送到林墨面前：“这块阵盘给你，里面有一座阵法，和我给你的天地阵纲互相比对参照，或许能有所收获。”
它没有解释太多，也没有告诉林墨龟壳里是什么阵法，都要林墨自己去研究。
林墨接过龟壳，再转头黑灵已消失不见。
这次黑灵来，不是为了武道精血，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块龟壳对自己有用。
林墨收起龟壳和几件破旧古剑，离开废土。
离开钢鬼城后，武道机甲恢复飞行功能，林墨冲天而起，以最快速度返回。
回到空天战机停泊的位置，远远的看到几百个铁石小镇的镇民，此时都坐在地上。
有些人已经睡着，有些正在说话，无一例外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在这个废土丛生的时代，很多时候，人命变得不值钱，意外随时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