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
瞿兰兰只是一个用于突破的借口,对这个身份低微的赘婿发难,让瞿巧芸为之妥协,才是她真正的计划。
瞿瑜之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要不是姜景年及时出手扶住,可能也要步瞿兰兰的后尘了。
“五叔,没事吧?”
对于瞿兰兰被人欺负,姜景年一直在旁边作壁上观,没有第一时间介入,只是暂作观察。
然而现在的事态,似乎并不局限于年轻小辈之间,对方过于咄咄逼人,连五叔这样的长辈,都要被牵扯了进去。
那他不出手也得出手了。
“你是......?”
李丽丝看到一个长相俊秀,打扮得体的年轻男人站出来,也是面露疑惑之色。
此人。
她好像没在瞿家见到过,难道是瞿家五房的好友?
不过五房在瞿家和小透明一样,不但人丁稀少,也没出过什么厉害强者,如今连家里的安全保护,都是依靠瞿家家主给调配的武者。
“滚。”
姜景年只是扶着五叔,看都没看一眼那个混血女孩,神色淡漠地说道。
他不想惹是生非,也不想管别人家的恩怨破事。
然而五叔对他有大恩,此刻被人欺凌,不想管也得管。
李丽丝先是一愣,随后气极反笑,“......你算什么玩意?让我滚?!”
她说着话,手里更是加大了力度,想要直接将瞿兰兰拉扯过来。
瞿兰兰不断地挣扎,小脸都难受地皱成了一团。
瞿瑜之被姜景年拦着,见此情况,也只能在一旁焦急地干瞪眼,“李家的姑娘,有话好好说,放开我的女儿。”
“小蝶……”
就在这个时候,姜景年的声音响了起来。
段小蝶听到姜景年开口,似乎明白了什么,直接出手。
穿着红色旗袍的她,素手看似只是轻轻挥动,但气血涌动之间,却是使出了全力。
因为她之前敏锐的察觉到,这混血女孩的手臂上有着荧光,想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李丽丝的肌肤之上,依然是浮现着荧光色泽。
啪!
一声巴掌脆响,打得李丽丝的脸蛋向后偏移,人也直接后退了两步。
猝不及防下,她松开了瞿兰兰的手臂。
段小蝶虽然还未晋升炼血阶,但一身横练功夫,早就堪比寻常的炼血阶武师。
再加上,即使是李丽丝,也没有预料到一个身材火辣的年轻女子,会如此不雅观的全力出手。
仅仅只是瞬间,李丽丝的嘴角,就溢出了一丝鲜血。
“李丽丝那个小恶魔,竟然被人打了?哪家的姑娘,这么厉害?”
“这个时候,李家是不是有点不给瞿家面子了?这是人家的宴会,闹这么大的动静?”
“李家现在因为李丽丝的缘故水涨船高,可不是寻常的大户,听说她最近凭借母亲的关系,加入了奥非公国的鹰隼学派。”
“鹰隼学派隔着浩瀚大洋,在宁城里边,没必要如此跋扈吧?”
“谁知道呢!毕竟那只是瞿家五房,本就是不受重视的分支,又和李家有点利益冲突,就看瞿家的家主出不出头了。”
原本这边的动静,就已经吸引了一部分人了,现在明显冲突扩大,连包厢里的音乐都直接暂停了,大部分宾客的目光,都往这边看来,议论纷纷。
除此之外,就连舞台上在看热闹的年轻男女,都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敢打我?!”
李丽丝表情一滞,却没有第一时间还手。
而是捂着自己的右脸,满脸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向坐在另一边餐桌旁的中年男人,发出了一道惊声的尖叫:“艾伯特,有人欺负我!”
一个金发碧眼的奥非人,这个时候直接起身站起,雄壮的身躯,犹如一头巨熊般的扑向段小蝶。
淡淡的腥风扑面而来,吹拂的周围的一些侍从,都有些睁不开眼。
嘭——
嘭——
随着两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那扑过去宛若巨熊般的大力士,竟是直接跪在了李丽丝的身侧。
而之所以会如此。
那是因为姜景年的腿微微抬着,右脚踩在了巨熊壮汉的头上,将其死死地压在原地,膝盖都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两个龟裂的坑洞。
“嗬——嗬——”
无论他如何挣扎、咆哮,都完全无法动弹分毫,甚至连粗壮的手臂都抬不起。
完全被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力道,给压得全身骨骼都在发出刺耳的响动。
俊秀男子的嘴角,依然是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看上去彬彬有礼。
然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散发着青铜色的光泽。
这一幕太过霸道。
太过匪夷所思。
连周遭众人的目光,都尽数聚焦在了姜景年身上。
“高前辈,我先说好了,不是我想惹事的。”
“是他们先出手。”
然而姜景年对周遭的目光视若无睹,只是微微侧过头,有些无奈地冲着高护法笑着。
他说着话,脚上的力度却又多了几分,死死地踩在巨熊壮汉的头顶,将其跪着的膝盖持续凹陷,连带大理石地板的坑洞之中,都泅出了淡淡的鲜血。
“......”
高护法冷漠地撇了撇嘴,继续抖动着脸上的横肉,表达着心中的无奈和不满。
第85章 我要借遍宗门!
奥非公国的大力士,像是一条死狗般,被人踩在脚底下无法动弹。
甚至连胳膊都无法抬起反抗,只能老老实实的跪在地板上,不停的从喉咙之中,发出那略带嘶哑的低吼声。
这一幕。
让周遭的诸多宾客都是一时哑然。
而在另一边招呼好友的瞿家家主,则是微微眯起了双眼。
今天是他小儿子的庆功宴。
这次晚宴的目的,除了庆祝以外,更多的还是向各界展露出瞿家的人脉,以及表达出瞿家与绝刀坞的关系匪浅。
只是。
宴会都还未正式开始。
就先是李家的小辈,在与五房那边争执吵闹什么,后又是冲突扩大,两边人都动起手来。
不过看情况。
五妹叫来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就是这个姿态霸道的年轻人,看上去有些面生。
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
和五妹那边,具体又是个什么关系?
“家主,我们要不要......”
旁边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悄然走了过来,在瞿北江耳边低语道。
“不用管,瞿家五房的事情,我相信五妹自己能够解决。”
“看着就是了。”
瞿北江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就继续笑着招呼着周围的好友,“来来来,诸位无需担心,一点小冲突而已,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当是宴会前的小插曲——”
他似乎对现在的情况毫不在乎。
要知道,哪怕是瞿家不受重视的五房,也或多或少代表着瞿家的一些脸面。
瞿北江如此放任的态度,让其他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且不止是他。
就连瞿北江的小儿子,这次晚宴的真正主角瞿川衡,也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姜景年那边,就继续侧头跟旁边的师兄、师姐聊天。
“区区炼骨阶的武师,没什么好看的。”
瞿川衡早就知道五姑姑和李家的那点恩怨,不过这些事情和他无关。
只要两边没死人,父亲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动作,冷漠旁观,也是借此机会给其他几房敲打敲打。
而且不论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大力士,还是那个看上去有点皮囊的公子哥,交手起来也不过是炼骨阶的水平,情况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师兄师妹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这种炼骨阶的武师,根本瞧不上眼。
他们几个,哪个不是炼髓阶的高手呢?
要知道,炼髓和炼骨虽然只差了一个层次,但是绝学招式的有无,这差距就差的没边了。
特别是大宗门出来的弟子,炼髓阶武师只要催动绝学招式,一个照面就能秒杀绝大多数的炼骨阶武师。
‘不过,那李丽丝的确也过分了些,不给那瞿兰兰的面子也就算了,连我的面子也不给?’
‘父亲和李家,难道早就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瞿川衡和师兄师姐们继续交谈聊天,不过心中也是闪过莫名的念头。
不过随后,又将这丝念头抛之脑后。
......
......
对于宴会的一些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直接收回了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