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
“我乃禁炎府道种,江念慈。”
江念慈和江承临合力,击杀了一头甲级大妖诡后,就冲着周边区域喊道:“尽量往我这边靠拢,联合力量,方才有一线生机!”
她一边喊着,一边指尖真罡涌动,将蕴含蛊虫的毒血给逼出。
此时在江家高手身后。
已有不少脸色灰败的年轻武者和普通百姓,聚集在了一起。
要知道。
这里各处都是妖诡巢穴。
用真罡传递声音,聚拢那些拖油瓶不说。
这种行为,本身就会引来复数的大妖诡。
而且,还可能遭遇潜在内鬼的背刺。
然而。
江念慈这个世家宗师,在这一刻,并未选择明哲保身,而是站了出来,试图尽自己的能力,拯救更多的人。
‘这下老头子我要陷在这里了……’
‘等下得找机会给念慈丫头,制造突围机会。’
旁边的江承临捋了捋胡子,神色肃穆,看着极远处的朦胧血雾里,隐隐有洪流对撞,不由地暗暗叹息,‘魔门掀起大劫,也不知道那些正道武圣在做什么。’
就之前那场景。
正道武圣应该也下场了。
然而到了现在,这血域还没被破开。
必然是出现了某些变数。
看来还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
整个血域大地。
犹如人间地狱,尽显众生百态。
而最终决定整个事态走向的,则是中心区域的正魔两道强者。
不过。
因为【枯荣木】武圣韩青梧的背刺,重创悬山剑派。
导致整个形势都直转而下。
“杀!”
太上长老袁心河倒地之后。
在仪轨的作用下,祝无瑕沐浴这位太上长老的鲜血而出,气息不断膨胀,近乎二重天圆满,随时可能凝聚顶上【神花】,三花聚顶。
原本生机勃勃的木德气息。
逐渐转为更加邪异的繁育魔气。
木德。
月相。
本就都和繁育挂钩。
若是主动投入月相怀抱,获得的好处,并不比水德宗师要低多少。
枯荣生死,循环不休,也可彻底断绝其中一方,由荣化枯。
林明心见宗。
便是如此。
‘发生了什么……太上长老,被大长老他们杀了?’
‘怎会如此?’
‘完了完了……’
‘师祖入魔,太上长老沦为资粮,我等要么立即反抗被杀,要么从此以后,沦为魔道妖人。’
林明心见宗的部分长老、年轻弟子,都是看得头皮发麻,情难自禁。
有些人都被这接连的变故,震惊得呆立当场。
‘整个南方武林,都要变天了……’
‘该何去何从?我家还在南诏州。’
‘不对,我等这些人都没被提前告知,被孤立边缘化,下场恐怕要和太上长老一样。’
大师姐林若禾神色凝重,目光凄苦,手按在剑柄上,暗暗防备着其他师弟师妹、长老的偷袭。
虽说她算是江湖小巨头,底牌尽出,能短暂抗衡一代宗师。
在同辈人当中,绝对是最为前列的那批天骄。
但在师门长辈面前,并且还是直面武圣师祖。
简直就成了蝼蚁。
至于身侧的崔琳等几个真传弟子,都是呆若木鸡。
他们完全没想到。
一直讨论的大魔头就在身边。
而且还是从小就崇拜无比的武圣师祖。
林明心见宗部分人还在迷茫、惶恐之时,祝无瑕等宗师已经和同样发懵的正道宗师战在一起。
轰隆隆!
‘看来这位木德圣灵,也是一位大大的威武俊杰啊!’
魔道一方,原本躲在众多巨擘后边的大威武圣子,见到这一幕,眼神一亮,然后率先杀出,“长老,我等也上!”
“杀光他们!”
之前局势不明。
他龟缩在后边。
现在己方有两位圣灵下场,还怎么输?
“这么多的强者之血,看来我晋升传奇,已是板子钉钉子的事情了!”
大威武圣子哈哈大笑,直冲倒地的天水剑沈怀天而去。
在他的感知里。
这个剑道宗师,绝对是这群正道里最强的那个。
现在不捡漏。
更待何时?
“魔崽子,敢尔!?”
行意剑等剑道宗师,在这种绝望关头,都是心生死志。
只觉得既然逃不了了。
那么能杀一个算一个。
至于掌控全场的韩青梧和任无情,见到众人混战,却并没有再度介入,而是站在原地。
默默注视着巘风派和寂照寺的强者。
似是在默默等着什么。
两个落华阁宗师一边护着重伤的月小缺,一边击退魔道宗师,退到巘风派的费言信身边。
“费兄,你师叔和太上长老呢!?”
巘风派作为南方五霸之首,巅峰时期可是有三位武圣存在。
而即使到了如今。
巘风派之中,也存在两位武圣。
若是这两位武圣下场。
应该还是能击溃韩青梧和任无情的附体虚影。
费言信一边压制着四周的魔气,一边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何况你们落华阁的武圣前辈呢?’
虽然没说话。
但双方的眼神交流,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两位宗师的脸色,在读懂了眼神里的含义后,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落华阁的太上阁主。
已经闭关好几年了。
事先没准备的话,现在想出手,也难了。
巘风派、落华阁的强者,又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寂照寺了性。
……
……
血域中心。
正魔两道混战厮杀,然而明里暗里的目光,却都在往寂照寺的高手看去。
轰隆!
高僧了性一掌逼退圣火长老周枫,僧袍猎猎,站了出来,“韩施主!你乃是南方武林的泰山北斗,何以沦落至此?”
“就算今日得了好处,也不过是徒做他人嫁衣,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直到这个时候。
他也依然在劝这位武林前辈,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小和尚,你自身大势有缺,道路不全,武圣无望,懂什么?”
枯荣武圣的虚影摇了摇头,“与其做口舌之争,不如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吧!我也好久没见你们的大信住持了,叫他出来一聚。”
他认为了性既然敢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