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这是件具备特性的特殊物品。
姜景年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只能咬牙炼化吞噬。
毕竟。
比起外物。
内在的特性增幅,才是最为优先级的。
【桓古金环:云诏古国产物,乃是先天之灵恒的武器,历经岁月而不败,落入方尺洞之内,作为其传承道兵,此物蕴含霊金特性,可吞噬融合进特性词条之中(已隔绝命数,消除魔气缠绕)】
伸手一抚。
此物彻底消失不见。
姜景年瞳孔之中浮现出两点金圈,然后眨眼消失不见。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
特性栏上的【五叠金】一阵变化之后,化作了一道全新特性。
【五霊叠金:叠金五重,可储存五道金德相关的力量,然后一次性爆发出来,额外增幅效果2.7倍,每日可使用两次,附带霊金污染,可使对方短暂进入无法持有兵器的状态】
五叠金的额外增幅再度提升。
已经近乎三倍了。
而除此之外。
还多了一个奇怪的霊金污染。
“短暂无法持有兵器?”
姜景年看到这个特性说明,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怎么感觉有点鸡肋……五叠金一般都是用来偷袭或者收割,而五叠金都没能打死的,我卸掉对方兵器有何意义?’
‘等等!这特性上,好像没写要根据双方境界来吧?不知对武圣有用没?’
‘而且兵器的范围,具体包括哪些?天人之果的虚影,算兵器吗?’
‘倘若算,天人之果的权柄之力,会清除覆盖掉霊金污染吗?’
姜景年心念电转,有种想要试验一番的冲动。
然而他也是想想而已。
哪个武圣会站在那里给他实验?
真到那一步,也必然是生死攸关的状态了。
姜景年摇摇头,收敛杂念,然后继续炼化这段时间弄来的各种特性物品。
总共有五件具备特性的特殊物品。
被炼化吞噬。
特性栏上的特性图案,一阵蠕动变化,冲击得姜景年都有种反胃恶心之感。
他知道。
这并非是真正的呕吐感,而是【性命】飞速下降时,带来的劫数不适感。
【天炎剑:天下炎,烬万物。两百六十米内瞬息可至,一次最多可穿透二百一十二人。光焰归盏,一日可用十二次,附带阴炎之毒,有破甲、血痛、短暂闭塞感知之能】
【注:具体杀伤力,根据双方境界实力判断,速度、威能等效果,不受任何武学、特性加成】
看着增强次数最多的特性,姜景年眼神里闪过几分喜色,‘这剑炎足足往上增幅了三次,虽然同层次对决之中,依然效果甚微,但是面对现在的大乱之世,却具备极为恐怖的杀伤力了。’
‘倘若行游侠之事,这就是我最大的底牌。’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威慑力和减寿夺岁差不多。’
‘减寿夺岁克制老头,那么这天炎剑就是专斩小登。’
‘这江湖武林,一老一少,都被我克制了。’
所有武者。
不论是武师、内气高手,还是一代宗师,甚至天人武圣。
只要出手,必有损耗。
宗师再持久,鏖战个一两天,必然油尽灯枯。若是高强度厮杀,半天都撑不到。
武圣虽强,但也不是力量、耐力无限的。
然而这特性,每日刷新,堪称无限使用。
还是打一轮就换地方的绝佳利器。
倘若没有宗师牵制。
解决完整个东水军兵傀,也不过一个多月而已。
要知道。
这一个多月,指的是只用特性,任何武学都不用,任何消耗都没有,就能击溃一州之军。
什么概念?
光论对军阀的威胁,恐怕都已远超地煞榜上的宗师,往武圣靠拢了。
‘可惜……这天下没这种美事。’
‘我出手,必有一堆宗师围剿阻止。’
姜景年虽然心情有些激动,但也知晓这特性的局限性。
‘不过……等抵达宗师路尽,再搭配这道特性,我还真有可能一人左右整个州域战况?’
念及此处,姜景年心中有些期待,旋即又看向其他增幅后的特性。
【月莲宝华身(幻丝):诸行无常,虚花幻梦,万丝相缠。可在气息彻底断绝之前催动,使得残骸在方圆十里内,选择任意三处地点化作月莲,经过两个日夜的修补后,进行一次宝华重生。月有阴晴圆缺,此特性一月可用圆缺二次。每次使用,会削减五年寿命】
这道复活特性。
再度增加了综合效果。
距离范围和地点大增,复活修补时间减少,相当于大幅度提高了复活的成功几率。
而除此之外。
削减寿命的副作用,也再度减少了几年。
‘复活特性,同样得到了全方位的增强。’
‘就算被数十位宗师围攻,我的存活率也是大大提高。’
‘只是……还是没办法防备武圣亲自下场守尸啊!’
复活特性增强之后。
宗师带来的威慑,就大幅度下降了。
不论是数十位宗师,还是多位地煞榜宗师,都不算太大。
大不了战死后复活。
然而天人武圣。
依然是个大问题。
……
……
春日和煦。
东水势力临时驻地的议事大厅。
厅内宽敞,正中摆着一张黄花梨木大桌。
四周的座椅上,坐着从东水州各地赶来的强者。
卢家族老卢闵,正坐在茶桌的正位。
在他的背后,站着几名挎着长枪的兵傀护卫。
闻启朗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现在的情况,诸位想来都已知晓了。”
“就算宁城遭遇变故,姜景年依然不为所动,待在临安之中,且他和城内诸多势力,来往更加密切了。”
话语一落。
便立刻有人接口,“哼!多半是连番大战,伤了根基,一直是在勉强硬撑,强做样子。”
“我这段时间卜卦,发现此子气运急速下滑,劫数自起,在这种情况下还独自待在临安,也不知是自信还是有恃无恐。”
一个坐在角落的中年人摇头轻笑:“我倒是觉得,这姜景年若真是有余力,以他的莽撞性子,何至于宁城出事,也依然躲在临安城内不动?想来是本身就出了问题。”
众人议论纷纷。
这些天里,他们都在借助真宝,窥探姜景年的虚空气机,发现对方这两日的气机波动得厉害,恐怕是出了大问题。
闻启朗放下茶盏,看向坐在对面的卢闵,“卢老,您怎么看?”
“既然姜景年不回宁城,难以截杀。那我等就在擂台上,正面将其击败、打死。”
卢闵摇了摇头,“此子汇聚了临安的残留大势,又被各势力推到前台,成了主心骨。只要他还在临安城里一日,城中的那些世家、门派,就不会彻底倒向我们东水。”
“不过姜景年一死,别说临安城群龙无首,就连宁城防线都将彻底溃散,到时候我们东水大军压境,已成定局。”
“卢老说得在理。”
闻启朗点了点头,“这姜景年就算武功再高,也阻挡不了两东大势。杀了几个宗师,不代表他就能与我们整个东水州为敌。”
有人笑着接道:“是啊!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还想凭一己之力撑起东江州的半边天?当真是笑话。”
“我们东水州的大势,可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扛得住的。”
第424章 二重天圆满、打死姜景年(求月票)
随着卢家东进,东水州各大势力层层加码。
退守东江北边的项家残部,愈发收缩势力。
原本还只是龟缩在太县、新安县等几个县城重镇,现在直接放弃了大半重镇,只驻守在入海口区域附近的田水县,一副随时出海跑路的模样。
这就导致了以宁城和周边势力的联盟,成了抵抗卢家东进的主力军。
如此一来,东江时局,每况愈下。
随着天明峰之战的临近,云淞河水域的战况越发激烈,江家水师一退再退,放弃了主要河道,退守到狭窄支流,依托地势和水寨进行防守。
而不论宁城传来的消息多么紧急,姜景年依然不动如山,稳坐在临安城内。
每日就在本地几个势力间来回,弹压有些思动的城内人心,以及试探是否存在临阵变节的地头蛇。
等到了临近黄昏的时候,姜景年才返回自己下榻的临时住所。
静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