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手到结束,不过几息。
敖玉姬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色发白,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一头披肩长发如瀑而下,散落在旁,几缕青丝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血迹。
衣衫略有破损,以至于一双雪白丰腴的美腿隐隐约约地露了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萧途。
美眸里没有求饶,只有一种不甘。
“萧郎,你赢了。”
话音刚落,下一秒!
“哈哈哈!”
“好一个妖妃,你也有今天?”
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
玄冰阁的秦仲长老踏步而出,鹤发童颜,面容清癯,眼眸却带着复仇般的快意。
他走到敖玉姬面前,居高临下,嘴角挂着得逞的冷笑。
“妖女,你也有今日!”
“百年前我徒儿惨死在你妖族手中,老夫日日夜夜都想灭了你们这群杂种!”
“老夫现在就撕了你这张狐媚子脸,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痛苦!”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掌,灵力涌动如潮,朝着敖玉姬的脸颊狠狠扇去!
合体境的力道,裹挟着凌厉的劲风。
这一掌若是落实在脸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毁容破相。
敖玉姬下意识闭上眼。
然而....
啪!
一声沉闷的碰撞。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股温热的气息,稳稳地挡在了她面前。
敖玉姬猛地睁开眼。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牢牢握住了秦仲的手腕。
秦仲愣住了。
他顺着那只手看过去,对上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青衫猎猎,长发微扬。
赫然是萧途。
“萧公子?”
秦仲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这是何意?”
..........
第128章 此子,有帝王之姿!
“你这是何意?”
秦仲死死盯着萧途的手掌。
元婴巅峰的修为!
一个元婴巅峰,竟然拦下了他这个合体初期的一掌?
这怎么可能!
四周的东洲宗主、学宫长老也纷纷露出惊容。
很快,秦仲察觉到了端倪,萧途体内,除了灵力,竟还有两股力量在同时运转。
一股是纯正浩然的儒家真气,刚正磅礴,如长江大河。
另一股则更加隐晦,阴冷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生机,像是某种蛊虫的力量。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交织叠加,硬生生将他的肉身推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
秦仲瞳孔微缩。
这是什么怪物?
萧途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淡淡开口:
“这位长老,龙妃虽已就擒,但她身份特殊,对我等后续计划至关重要。”
“若随意折辱,激得妖族拼死反扑,反倒不美。”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诸位要以大局为重。”
秦仲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喉结滚动。
一个合体境,被一个元婴巅峰这般教训。
这要是传出去,他秦仲的脸往哪搁?
正僵持间,两道目光一左一右落在他身上。
一道淡漠,一道清冷。
正是绯烟和云清月。
都没说话,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秦仲咬了咬牙,猛地抽回手,冷哼一声退到一旁。
“萧公子说得对,是老朽冲动了。”
与此同时。
敖玉姬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挡在身前的青衫身影。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饱满雪白的硕大颤抖着,呼吸有些不稳。
方才那一刻,她已经做好了被掌掴、被肆意羞辱的准备。
她甚至已经做好准备,等脱困之后,要让这个秦长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她没想到...
出手护住她的,竟然是萧途。
他竟然替她挡下了那一掌。
为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萧途的背影,想从里面找到答案。
怜悯?
还是另有所图?
可萧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收回手,负手而立,青衫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面容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敖玉姬咬了咬唇。
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种被人挡在身后的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她垂下眼,将那一抹复杂深深藏进眼底。
“好了。”
与此同时,绯烟的声音响起,清清淡淡,听不出情绪。
她走到萧途身侧,和他并肩而立。
不经意间,目光扫过敖玉姬的脸。
凤眸微眯,语气平静得像在例行公事:
“敖玉姬,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本宫问你,神都城内,妖族还有多少大能潜伏?都在何处?如何联络?”
公事公办的语气,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甚至比平时还要冷淡几分。
萧途不由得偷偷扫了她一眼。
只见绯烟没有看他,目光平视前方,神色淡漠。
是错觉吗?
总感觉宗主有些怪怪的!
萧途缓缓收回目光,没有多问。
敖玉姬抬起头,看着绯烟那张绝美的面容,摇了摇头。
“别白费力气了。”
“你觉得,本宫会告诉你?”
绯烟凤眸微眯,脸色发寒:
“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敖玉姬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计划已经败露,她认栽。
但要她做叛徒?
再者说了,谁胜谁负,还未曾可知!
绯烟眉头微蹙,正要再说什么。
“段祭酒。”
云清月的声音响起,清冷如霜,带着几分客气。
段修齐上前一步,捋了捋胡须,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