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暗处藏身的数道身影也纷纷现身。
虞渊从屏风后大步走出,脸上满是即将报复的快意。
“小畜生,你安敢辱骂朕是伪帝?”
“不过朕也没必要和你置气了,待会朕会亲手一寸一寸碾碎你的骨头,不会让你死得太容易!”
袁洪也从暗处走了出来,捻着兰花指,神色满是阴柔笑意,他不着痕迹地扫了虞渊一眼,声音尖细:
“陛下,萧途可是俺的猎物,俺要和他来一场公平的对决,亲自拧下他的脑袋!”
“您不会跟本座抢吧?”
虞渊看了袁洪一眼,冷哼一声。
呼延烈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萧途,神色满是看一位将死之人的怜悯。
“萧特使好本事,能让这么多人记恨。”
“也罢,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你自裁吧,说不定能死的轻松一点。”
“呵呵....有趣!”
“呼延烈,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敢一个人来此地吗?”
萧途环视了他们所有人一眼,微笑着道。
呼延烈几人脸上的得意瞬间一僵。
看着萧途有恃无恐的样子,几人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安。
这小子难道还有后手?
萧途抬起右手,两指之间夹着一枚莹白的玉符。
然后在呼延烈几人凝重的目光注视下,两指用力。
咔嚓!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碎裂的玉符中冲天而起,直入云霄。
仅仅是眨眼间,两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便从不远处传来!
轰!
下一秒,大堂紧闭的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从外轰开,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数道惨叫声,随即归于寂静。
两道身影踏过满地的狼藉,缓步走入大堂,然后来到萧途身边。
看清来者,虞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如丧考妣。
老祖宗?!
怎么又是她老人家?
她老人家不是该待在神都吗,什么时候对这种事这般上心了?
虞渊的脑中一片混乱,整个人彻底麻木了。
呼延烈的脸色也白了。
两尊渡劫境大能,这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
渡劫之下,皆为蝼蚁,这话可不是吹的!
就在苏婉清和楚清芷现身的同时,一道苍老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挡在了袁洪和敖心月身前。
鳌岳面色凝重,目光在苏婉清和楚清芷之间来回扫视,一言不发。
苏婉清看着鳌岳,凤眸微眯,声音冷漠:
“妖族的朋友,尔等屡次三番来人族图谋不轨,当真以为哀家是好脾气不成?”
鳌岳面色微变,形势比人强,他也不敢太过嚣张,只得拱手道:
“太皇太后言重了,老夫此行只是为了护送族中小辈历练,并无他意。”
苏婉清目光扫过呼延烈和虞渊,声音淡漠:
“你当哀家是三岁稚童吗?”
“不过今日哀家只要虞渊和呼延烈,若是妖族的朋友就此离去,哀家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顿了顿,凤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否则,今日你们都要留下。”
..............
第206章 你准备好接受这份皇恩了吗?
听到苏婉清这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鳌岳面色铁青,苍老的面容上皱纹霎时间深了数分。
他的目光不甘地在苏婉清和楚清芷之间来回扫视,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罢了!
这里毕竟是人族的地盘,他们妖族本就是想来此浑水摸鱼,趁着人族内乱分一杯羹。
只是没想到计划败露得如此之快,对方甚至出动了两尊渡劫境大能,这还怎么玩?
人老成精的鳌岳心头瞬间浮现出一个可能性。
族内有内鬼!
而且这个内鬼,地位不低,否则不可能将如此机密的行动泄露得这般彻底。
想到这,他压下心头的怒火和不安,拱了拱手,声音低沉:
“太皇太后,老夫这就告辞。”
说完,他转过身,大手一挥,带着身后数位妖族大能,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袁洪跟在鳌岳身后,咬着牙,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怨毒和愤怒。
“萧途,你给俺等着,咱们迟早还会有见面的一天!”
说完,他同样转身大步离去。
敖心月走在队伍的最后面,目光与萧途在半空交织,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就是这个人族男人,害得妖族的计划屡屡败北,以及未婚夫变成了这般不男不女的模样。
但萧途又是这般耀眼,孤身闯入镇西王府,面对数尊大乘面不改色,身后还有两尊渡劫境大能为他撑腰....
敖心月不由得幽幽一叹。
若是萧途是妖族中人,哪怕是她这个天之骄女,也会因此而沦陷吧?
妖族的人彻底走了,走的很是果决。
呼延烈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嚣张狂傲的神色彻底消散了,脸色惨白如纸,狠厉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彻底完了!
计划尚未开始便胎死腹中,他这个主谋,定是难逃其咎了!
以苏婉清的手段,呼延烈怕是连全尸都留不下。
虞渊倒是果决,直接抛弃呼延烈和陈太监,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朝门外激射而去。
为此他甚至不惜燃烧了精血,速度之快,以至于空气都撕裂出尖锐的爆鸣声。
逃,逃的越远越好!
只要能活着,他就能东山再起!
苏婉清望着虞渊狼狈出逃的背影,微微犹豫了片刻,精致妩媚的脸庞浮现出一抹不忍。
但她还是微微抬起玉手,朝虞渊逃跑的方向拍落。
虚空中符文交织,金色的光芒暴涨凝聚,迅速化作一只巨大的神灵之手,铺天盖地,而后横亘落下!
轰!
金色的掌印从天而降,将血色的流光完全覆盖。
“老祖宗,不.....!”
虞渊的惨叫声在掌印下响起,凄厉无比,随即戛然而止。
噗!
血雾弥漫开来,虞渊整个人直接爆开,形神俱灭,连一丝残魂都没有留下!
萧途看着形神俱灭的虞渊,心头充满感慨。
曾经的大虞天子,就这样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
陈太监自始至终站在那里里,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叹息地摇了摇头,老脸上满是不争气的神色,仿佛在看一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一般。
与此同时,苏婉清和楚清芷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
霎时间,两股渡劫境的气息牢牢锁定着陈太监。
苏婉清凤眸微眯,神色满是厌恶。
她和楚清芷都在陈太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根本不属于这片大陆。
陈太监面对着两位渡劫境大能的威压,面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太皇太后好手段。”
良久,陈太监开口了,声音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虞渊那废物,最后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是他的福分了。”
“安敢在此饶舌?若不是你们这群邪祟,哀家并不会对他下死手。”
苏婉清冷冷开口,凤眸中充满寒意,掌心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陈太监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必呢?老奴虽然失败了,但这不过是族中的一步闲棋罢了。”
“成了,自然好,折损了,也无妨!”
说到这,他再度诡异一笑。
“日后待真刀真枪两族对拼时,你们将会感受到什么叫做恐惧和残忍。”
话音刚落,陈太监的身影竟逐渐变得模糊虚化起来。
“哪里逃?”
苏婉清冷哼一声,掌印拍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