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你可算回来了!”
“此行多亏了你,不仅替大虞仙朝铲除了西域藩王这个大患,更是灭了那伪帝虞渊!”
“这份功劳,朕已经记下了,回头一定重重赏你!”
他松开萧途,拉着他的胳膊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啧啧称赞。
“你放心,老祖宗那里的奖励也少不了你的!”
萧途连忙颔首,语气恭敬。
“陛下言重了,这都是臣该做的。”
与此同时,心头则有些古怪。
老祖宗确实给萧途奖赏了,而且是所有女人能给的最重要、最珍贵的奖赏!
毫不客气的说,有了苏婉清,萧途不就变相拥有了整个大虞仙朝?
心头这般想着,萧途跟着虞昭已经一路来到太皇太后的寝宫。
殿门大开,苏婉清端坐在主位上,凤冠端正,一双凤眸淡淡地看着两人走入,面上一副威仪万千。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萧途身上时,凤眸则是闪过一丝炽热,裙摆下一双丰腴细嫩的大腿不自觉地蹭了蹭。
萧途看到如今太皇太后竟然变成这般痴女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一抽,连忙将头低下,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苏婉清见萧途低头,轻咳一声摆正神色,声音清冷。
“平身,赐座!”
虞昭和萧途起身,在两侧的座椅上坐下。
苏婉清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萧途身上,停了片刻,淡淡开口。
“萧途,此番你为大虞皇室平叛呼延烈,功不可没。”
“因此哀家特此嘉奖,从今日起,你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说到这,她顿了顿,凤眸微微有些柔和,再度给出了一个重磅奖赏。
“此外,你以后无需经过侍卫通报,可随意进出此地来拜见哀家。”
虞昭闻言,不由得神色讶然,心头充满了复杂。
剑履上殿、入朝不趋?
这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便是那些功勋卓著的老臣都不曾得到过!
不过比起这个,更让虞昭惊讶的是,老祖宗竟然允许萧途随意拜见她?
要知道,苏婉清平日里最喜清静,连他这位皇帝来请安,都要经过传报召唤等一系列复杂环节。
老祖宗何时曾这般亲密对待过一个异性臣子?
萧途听后,心头一虚,连忙起身拱手。
“多谢太皇太后恩典,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看苏婉清,头皮隐隐发麻。
这女人,自从那日尝了男欢女爱后,看来再也欲罢不能了!
现如今,已经准备把萧途变成她的掌中之物了。
一边是绯烟和沈碧落,一边又是苏婉清,这么搞的话怕是真的要苦了他萧途的小兄弟了。
苦一苦萧途的小兄弟,骂名萧途来担!
闲话聊完,苏婉清的神色严肃起来。
“现如今镇西王呼延烈虽然已除,但他死后,其他三位藩王人心惶惶,已然有些图谋不轨。”
她冷哼一声,凤眸中闪过冷意。
“据探子来报,镇南王、镇东王、镇北王三人暗中联络,疑似想要联合起来,与大虞皇室分庭抗礼。”
听到这话,虞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哀家自然不会坐看这等事情发生,若让他们成了气候,大虞仙朝将永无宁日!所以.....”
“哀家决定,御驾亲征。”
苏婉清衣袖一挥,站起身来,霸气冷傲的女王气质顿时显露而出!
虞昭连忙站起身来,神色一喜,拱手道:
“老祖宗英明,您身为渡劫境大能,剿灭这些逆臣如同杀土鸡瓦狗!”
“孙儿这就去召集修士兵马,整军备战!”
苏婉清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萧途身上,声音淡淡,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公事一般。
“萧途,此番你也随行。”
“你有剿灭藩王的经验,此番随行,哀家也方便与你日夜细细探讨一些计划。”
萧途差点没绷住想笑。
他有个毛线的经验,苏婉清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但眼下虞昭还在,萧途连忙压下笑意,正色开口:
“臣遵命!”
三人又商议了片刻,虞昭先行告退,表示要去调集兵马。
殿内瞬间只剩下了萧途和苏婉清二人。
“小家伙,这段时间可别想逃~”
“哀家还要在正式出征之前,与你好好钻研钻研那门功法的奇妙呢~”
苏婉清看着毫不客气走到他身前的萧途,伸出玉手,玉指轻轻戳了戳萧途的胸口,媚眼如丝。
“好啊,原来苏姐姐的真实目的一直是我,萧某真是有些惊喜呢!”
萧途嘿嘿一笑,一把抓住在苏婉清有些不老实的玉手,毫不客气地一阵揉捏。
“哼哼,小家伙,还有让你更惊喜的呢。”
苏婉清美眸扫了萧途一眼,似乎是觉得太过大胆,以至于脸蛋都变得有些绯红。
下一秒!
让萧途彻底震惊的事发生了!
苏婉清轻咬红唇,微微挣开萧途的大手,一双玉手由下至上直接掀开了一袭凤袍。
瞬间规模庞大,母性韵味十足的饱满雪白便是直勾勾映入萧途眼帘!
与此同时,那微微隆起的雪白诱人小腹,以及一双包裹着性感肉色的丰腴美腿,同样是一览无余!
萧途的眼睛瞪大了,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
这........
不会吧?
她竟然.....
竟然上下都是放空的!
...............
第215章 我是绝对不可能爱上萧途的!
与此同时,远在无尽海的另一边。
妖族龙域!
灵堂正厅,四周布满了白色的幔帐。
白花簇拥的金色棺椁,停在大堂正中间,棺椁前摆着香炉以及一众贡品。
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跪在供案前。
女子身披凤冠白纱,背影纤瘦,挺翘浑圆的美臀在素白的白纱下勾勒出一道惊人的曲线。
她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美眸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棺椁。
敖心月已经在这里呆了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她就跪在这里,一动也没动。
虽然这不是族中长辈强制要求的,但既然身为袁洪的未婚妻,敖心月觉得自己有必要这么做。
哪怕两人并没有真正的感情.....
不过多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来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站了片刻,然后叹了一口气。
敖心月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娘娘,您来了。”
敖玉姬走上前,在她身侧蹲下,看着敖心月一副憔悴黯然的俏脸,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敖心月的肩膀,声音温柔。
“心月,你已经在这里跪了三天了,该出去了。”
敖心月摇了摇头。
“我再待一会儿。”
见敖心月倔强的模样,敖玉姬心中充满无奈和心疼。
她看着墙上那个巨大的黑色的奠字,沉默了片刻,轻声开口。
“心月,听娘娘一句劝,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袁洪既然执意要与萧途生死决战,如今沦落到这种地步,也算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不要用死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敖心月眼眶中瞬间有些淡淡的晶莹,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见敖心月微微有些动摇,敖玉姬继续淡淡开口:
“你对袁洪本来就没有感情,不过是族中长辈的安排罢了。“
“而且他又修炼邪功,把自己变成那副模样....“
“你可曾想过,就算袁洪不死在萧途手上,你真的愿意把自己交给这样的人吗?”
敖心月陷入了沉默。
敖玉姬继续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