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云清月瘫软在床榻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孽徒。”
“你这样,该让为师日后如何面对你...?”
她轻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但却像是在撒娇。
..........
另一边,心里有些惭愧的萧途在宗门后山转了几圈,直到天色又暗了不少,方才返回住所。
“唉,今天还是冲动了...”
摇头微微叹息一声,萧途推门而入。
然而,屋内并非一片漆黑,而是亮着灯,暖黄的烛光摇曳。
他一眼就看到床榻上坐着一个人。
小狐狸!
她换了一身衣裳,不再是那件白色旗袍,而是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长裙,质地极轻极软,像是笼着一层烟雾。
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一双裹着过膝白袜的腿。
上半身穿的倒是严实,但架不住身段实在太好,连坐着的姿势都遮不住那惊人的曲线。
那张脸蛋依旧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微抿着,脸颊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可爱小仓鼠。
此刻,正用一种“我很不高兴”的表情看着他。
萧途站在门口,揉了揉眼,愣了好一会儿。
“小狐狸?”
“你怎么来了?”
............
第52章 最多...最多打一下...!
“你怎么来了?”
小九扁着嘴,轻哼一声,语气闷闷的,像是在生闷气,又像是在撒娇:
“九儿等了恩人好久好久...”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点委屈,像是在控诉萧途做了什么天大错事。
萧途合上门,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等我做什么?”
小九没有立刻回答。
然后,她忽然凑近了些,鼻翼微微翕动,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萧途下意识想躲,却被她一把拉住袖子。
小九又嗅了几下,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她的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意:
“恩人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味。”
萧途沉默了。
你不是狐狸...
你是属狗的吧!
“很特别,反正不是云曦姐姐的。”
小九的声音越来越委屈,大眼睛里雾气升腾。
“恩人这么晚回来,就是去找别的女人去了?”
她说着,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那双原本对着他的裹着白色丝袜的双腿,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萧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好像解释不了。
他总不能直接把师尊给供出来吧?
小九等了好一会,见他不说话,更委屈了。
她咬了咬唇,声音闷闷的:
“九儿真的生气了。”
“恩人走吧,九儿不想理你了。”
她的整个身子都转向了另一边,薄纱裙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并得更紧了。
萧途看着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
他想了想,心中有了对策。
“好啊,这是我的住所,你还赶我走是吧?”
“罢了罢了,我走还不是吗?”
他站起身,叹息一声,朝着门口走去。
脚步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一步。
两步。
三步。
正当萧途将要迈出第四步时。
“等等!”
身后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喊,带着哭腔。
萧途还没回头,就听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急促脚步声,啪嗒啪嗒,像只慌不择路的小动物。
下一秒,一只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触感软得惊人,隔着薄纱都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弹性。
那对饱满紧紧贴着萧途的后背,压得都有些变形了。
萧途呆住了。
小九把脸埋在他的背上,声音带着哭腔:
“干...干嘛啊?”
“九儿...九儿只是开玩笑的。”
萧途没有动。
小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生怕他跑了似的。
“九儿...九儿只是想让恩人多陪陪九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细若蚊吟。
“九儿好几天没和恩人双修了呢...”
萧途呼吸一滞。
这小笨狐狸...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呀...
他转过身。
小九的眼眶红红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俏脸红润,连那薄纱遮不住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看着萧途,不知说些什么,低下了头。
萧途看着她这副又怂又乖的模样,心中那点好笑和些许不满早就消散了,只剩下软得一塌糊涂。
小九见萧途还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气,咬了咬唇,忽然松开手,转身走回床边。
然后,乖乖趴了下去。
裹着白色丝袜的长腿并拢着,高跟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挺翘的弧度在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把脸直接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恩人要是不高兴,就打九儿出一下气吧。”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好像在说一个小秘密:
“不过...最多...最多打一下...!”
声音又软又糯,配合上那副成熟得不像话的身段,反差感简直拉满了!
萧途站在床边,看着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床榻微微下沉,小九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手指不知何时攥紧了被角,连呼吸都屏住了。
萧途抬手,轻轻放在那挺翘的弧度上。
柔然而温热,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小九身子绷的更紧了,脸埋得深深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然而...
萧途没有打。
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行了行了,起来吧。”
小九愣了一下,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脸蛋红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恩人不生气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试探。
萧途失笑:
“在你眼中,我就是这么小度的人吗?”
小九的脸更红了,重新将脸埋在被子里:
“恩人太坏....”
声音依旧柔软,哪里像是在骂人,分明就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