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有八十老母...”
“我绝对无意冲撞老将军...”
“我没骂人...”
...
林玄理都没有理会他们。
你们议论,我不管。
但口出脏言,死!
“在前方!”
“那个老将出现了!”
“不要让他离去!”
“开炮!”
就在这时,租界内部传来大量混乱脚步声。
洋人的巡防队终于已经全部惊动。
一发发便携式炮弹直接发射出来,也不管这里还汇聚着众多夏国之人,乱炮齐发,就要将这里夷为平地。
那些跪倒在地,正在磕头求饶的众人,顿时脸色惊恐,连忙发出惊叫,抱头鼠窜。
“饶命啊...”
“我们还在这里...”
轰轰轰轰...
啊!
伴随着一阵阵震耳轰鸣,惨叫凄厉,地面爆炸。
一片肢体四处飞舞,血水飙溅。
这些刚刚才鼓吹洋人的人,这一刻,全都被当场炸碎。
但是林玄的速度却异常快速。
几乎在那些炮弹刚刚射出,身躯就如同鬼魅一样,刹那冲过,汉剑出鞘,发出铿锵刺耳的龙吟般声鸣。
噗噗噗噗!
啊!
一具具装备着高级战械,手持武器的洋人,脑袋飞出,鲜血飚溅。
这一刻。
哪怕是那种异常坚韧,由合金铸就的B级战械,也完全抵挡不住八面汉剑的锋利,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
火星迸溅,战械分离。
林玄的杀戮很快。
几乎只是转眼间,这一波刚刚冲出的数十位洋人就统统被杀。
鲜血染红地面。
他面无表情,汉剑归鞘,踩着一双黑色布鞋,继续向着前方走去。
刚走出不远。
前方街道再次混乱的脚步声音。
又有大量洋人的巡防队,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林玄白袍飘动,眼神冷漠,腰间长剑再次出鞘。
这一刻场面更加恐怖。
整个长剑上面直接被缠绕上了一层洁白色的气流,扭扭曲曲,力量澎湃,似乎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场力。
轰隆!
他一剑斩出去,竟直接有一道洁白色的剑气从这柄八面汉剑上飞出,刹那冲出数十米,一下子落在前方那群巡防队之中。
顿时,惊恐叫声响起,鲜血迸溅,尸体飞舞。
哪怕身上装备着素来以防御著称的【玄龟】战械,这一刻也完全没用,被那道恐怖的剑气直接从中间斩开。
仅是一招,数十位洋人高手当场被斩!
这还不算什么。
林玄脚步一迈,残影重重,就好似鬼魅一样。
刹那穿梭数十米。
直接出现在了另一波冲来的洋人那里。
那一伙洋人眼瞳一缩,简直不敢相信。
他们身上的寒毛全部炸立起来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这老将一剑斩出,他们足有数十位装备了B级战械的淬血境高手,被生生斩爆!!!
剑气!
这是剑气!!!
这伙洋人全都惊恐无比,魂魄都飞出来了。
这前朝老将怎么会突然斩出剑气?
这不可能!!!
“你不能如此,真要和租界彻底为敌吗?”
“我们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噗噗噗噗!
啊!
林玄一剑剑落下,剑法锋利,尸体飞舞。
这一刻,他没有任何话语。
也不屑于多说任何话语。
唯有手中剑法,才能宣泄一切。
一路走,一路杀。
精神力覆盖范围内,但凡听到一丝动静,身躯都如同鬼魅一样,刹那横穿数百米,直接一道剑气斩了过去。
...
租界中心。
最为繁华的四海大楼。
这里由洋人出资建立,专供贵族们落脚的地方。
平日里众人在这里喝茶、聊天、赌博...各类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放眼整个直隶,都是有名的销金窟。
能同时容纳数千人在里面消费。
此刻。
这座四海大楼内,更是一片热闹。
人群汇聚,以洋人居多、夏人居少。
各个穿着考究,谈笑晏晏,手中或是夹着雪茄,或是举着香槟,还有一个个貌美女子穿梭其间。
相对于津沽老城区的混乱,这里好似人间天堂。
事实上和天堂也差不多了。
因为不管外面怎么乱,怎么打,都绝对不可能会影响到他们这里。
甚至,他们还在这里开设了赌局。
一位西装革履的洋人,留着精致的小胡子,满脸笑意,站在一块巨大的黑板前,开口笑道:
“女士们,先生们,现在可以押注了!”
“五天到期后,津沽到底能撑几天?”
“撑一天,一赔一。”
“撑三天,一赔五。”
“撑五天,一赔十。”
“五天以上者,一赔三十。”
在这黑板之下。
大量的达官显贵们,在争抢着押注。
“我押一天,谁不知道那津沽当局最是懦弱,五天到期后,他们绝不敢抵抗分毫!”
“就是,给我买五万块大洋的一天。”
“嚯嚯,给我也押注三万块大洋,买一天!”
“我也是一天!五万块!”
“我十万块大洋,买一天!”
这群达官显贵露出笑意。
“主人,他们都已经押注了,咱们要不要押?”
一个衣衫干净体面的老仆,躬身说道。
在他身前。
一个西装革履,满头金发的年轻洋人,坐在二楼包间的椅子上,面色平静,手中轻晃着红酒杯,注视着楼下争前恐后的押注,脸上突然一笑。
“他们还真以为津沽守不住一天?”
“那津沽之内还有国学会、救国会在,就算那个前朝老将真的跑路了,这两个苍蝇一样的势力也肯定会拼命抗争的。”
“那国学会内有不少传武宗师,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
“所以津沽,起码能撑三天左右。”
年轻洋人微微一笑,道:
“哈德逊,给我押十万块,赌津沽能撑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