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震耳巨响,铁枪被劈成两段!
魏霆惊骇欲绝,李川已如鬼魅欺近,影煞步让他避无可避。
魏霆丢弃断枪,双拳砸来,李川左手扣住他手腕,右手刀斩断其另一条臂。
“啊——”魏霆惨叫,双臂尽失,倒在落叶上,鲜血喷涌。
“饶命,饶命!”
李川面无表情,俯身扼住他的头颅。
抱丹真气灌掌心,五指缓缓收紧。
魏霆脸涨通红,双手徒劳抓挠!
“咔嚓——”骨骼碎裂声刺耳,李川五指猛发力,硬生生捏爆他头颅!
鲜血脑浆喷溅落叶!
林间古道终于安静下来,而且比以往更静!
似乎就连鸟兽虫豸,都惊得不敢作声!
至此,北荒五煞,全灭!
李川在四人身上摸索一阵后,皱了皱眉头。
无他,太穷了!
搜刮一番,竟然只有皱巴巴的一千两银票。
“不过这些亡命徒,最重要的不是积蓄,而是他们的项上人头!”
李川清楚地记得,这北荒五煞还在官府的通缉上。
上次韦骁的人头,他其实就可以去领赏银了。
只是考虑到自身的安危,李川没有贸然前往。
就是在等今天,去将北荒五煞的赏银全领了!
据说,赏银八千两!
李川拿一个布袋,将四颗头颅给装了进去。
枪煞魏霆的头颅有些破碎,李川兜兜转转也只能搜集到半个。
“半个应该也行吧......”
李川摇了摇头,快步走到官府。
官府门前,一个青衣小吏在外守门。
他本来还有些犯迷糊,可一股血腥气忽然飘入鼻中。
小吏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
一个身着染血黑袍的男子,不知何时到了近前。
他面色冷淡,身上杀气简直快要溢出。
小吏眼角一跳,再向下望去,发现这人提着个布袋,布袋并未封口,微微敞开。
依稀能看到内里的光景。
小吏吓得大叫道:
“四颗人头?!你,你是何人?”
李川不语,只是一步步走近。
小吏握住腰间燕尾刀,面色惊恐:
“站住!我,我警告你,天刀门的孙长老就在里面议事,莫要犯下大错!”
里面的捕快听到动静,哗啦啦的冲出来一片。
每一个,都面带警惕之色,用看重犯的眼神看着李川。
李川有些无奈:
“我只是来领个赏金啊!”
? 第148章 消息传出,四峰掀起波澜!
“赏金?”
带头的捕快目光下移,瞧见里面那几个人头后,使劲眨巴。
似乎有些不确定,他又揉了揉双眼,不顾其他人的劝阻,凑近了些。
忽然,他瞳孔骤缩:
“这......是北荒五煞?!”
“什么?!”
其他小吏诧异地摊下刀,一个个挤上前来。
李川将布袋放下,淡淡道:
“在下天刀门李川,前来领取北荒五煞的赏银,四煞韦骁早已伏诛,天刀门已经将信息报了过来。”
带头捕快点点头:
“确有此事,李抱丹稍等片刻,待我确定身份后,便发放赏银。”
“若的确是北荒五煞,八千两赏银,一分不少!”
就在此时,一脸冷漠的孙长老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他本来是皱着眉头,但见到李川后,稍稍舒展了些:
“发生何事了?”
带头捕快与他交代完后,孙长老诧异地看向李川:
“你前不久,才打通一道正经吧,竟然能将北荒五煞给全灭了?”
李川抱拳道:
“回孙长老的话,弟子已经打通两道正经,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罢了。”
孙长老眼中露出赞许之色:
“生死厮杀,哪有光不光彩一说,活下来才是最大的光彩。”
“以一敌四还能全身而退,你很不错。”
对于严肃古板的孙长老来说,能够给出这么个评价,已经算很高了。
一时间,孙长老看向李川的目光更加柔和。
“老孙啊,谁能担的上你这么个评价,我来瞧瞧。”
一个身着青衣的俊逸中年男人,从门后走出。
看清楚是谁后,中年男人面上闪过错愕:
“李川?”
“陆长老。”李川抱拳问好。
青衣男人赫然是丹堂长老之一,陆远!
陆远讶然道:
“北荒五煞,你一个人杀的?”
没等李川开口,孙长老就帮他应答了:
“确有此事。”
陆远啧啧道:
“两三年前见你,不过是化劲,现在却能斩灭北荒五煞,了不得。”
“没有辜负我的玄澜刀啊。”
孙长老眉头微蹙:
“老陆,李川用的是你的刀?”
陆远干笑一声:
“那可不,此事说来话长。”
陆远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秋寒应当给你写信了吧,那趟护送丹药,你来不来?”
李川询问道:
“报酬可否用‘壮气丹’结算?”
陆远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你冲关失败了?”
不过他也只是嘀咕一句,没有多问:
“天下的丹药,难逃我丹堂之手,你若能送好那趟丹药,想以壮气丹结算自无不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川却没有被重利迷了头脑。
他的确很需要壮气丹来修炼玄元双生决。
因为再拖下去,第二股孱弱的真气肯定会出问题。
但他更看重自己的小命。
李川得知危险虽然不小,但他暗自评估,仍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后,才答应下来。
“陆长老,这趟药我送了。”
陆远应了一声:
“一个月后,你便来丹堂寻我吧。”
他对李川说的话并不多。
看着李川腰间佩着他年轻时的宝刀,他总担心多说两句,自己就要忍不住抢回来了。
带头捕快在旁,听着三人谈话,那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特别是见到孙长老和丹堂的陆长老都和李川有着交集,他更是吓得连连与李川致歉。
言明自己先前的态度不好,还望莫要见怪。
甚至,他都没有继续核验北荒五煞的身份,请示上级后就直接将八千两的银票递给李川。
虽说有些不合规矩,但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