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奈,没钱啊!
本来,他供应洗铅丹和壮气丹。
就已经让不富裕的荷包,雪上加霜。
每个月要接好几次任务,才能勉强覆盖支出。
在这种情况下,能开个丙级尝试一番,都让他“大出血”了。
说难听点,有些中院的弟子可能都比他有钱。
“没想到,来到这方世界,反而当上了月光族?”
李川有些无奈,走进一间丙级练功房。
“小,暗,伸展手脚都有些勉强。”
这是李川对丙级练功房的第一印象。
完全不像二百两银子该有的水平。
但下一刻,他的想法就陡然转变。
只见空气中,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显然是浓郁的药力外显。
他用力吸了一口,就露出陶醉的神情。
“值了!”
他都没有催动庚金诀,体内的真气就像骤逢甘露般,自动运转起来,很是活跃!
见状,李川立马吞下一颗洗铅丹,开始练起了庚金决。
【习练庚金决,熟练度+1】
【习练庚金决,熟练度+1】
【习练庚金决,熟练度+1】
……
面前的光幕,数字快速地跳动着。
【技艺:庚金决(第四层)】
【熟练度:1103/2000】
李川有些咋舌:
“按这个速度,三个多月就能打通第六道正经了!”
钟子吟跟他说,首席的换届,会在大比的前一次小考中决定。
如果没人能胜过余静,那余静就将继续担任首席,能够再享受一个新晋首席的待遇,去挑选一样宝材。
“也就是说,我最多只有一年时间。”
“但丙级练功房管够的话,哪怕后面的正经越来越难,一年也够了!”
这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一个速度。
一年,要连续打通三道正经,还有最难的第八道正经!
但如今已是四品根骨的他,只要保证洗铅丹和丙级练功房,就能做到!
“首席之位,事关洗脉伐髓的丹火花,必须要争,我不可能再等两年了。”
念及至此,李川又将金精粉混合而成的药膏拿出来,涂抹在全身。
一股沁凉中带着刺痛的感觉,霎时袭遍他的全身。
“嘶!”
李川倒吸一口凉气,赶忙将金钟罩运转起来。
金精粉顺着肌肤,被吸收到体内,很快就攀附到了一处处‘筋膜’之中。
锋锐的颗粒,将筋膜不断破坏,再进行修复。
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效果绝对值得。
新长出的筋膜,比以往的更加坚韧。
【习练金钟罩,熟练度+1】
【习练金钟罩,熟练度+1】
【习练金钟罩,熟练度+1】
……
【技艺:金钟罩(入门)】
【熟练度:302/500】
“周衍这份宝材送的好,若是只有一份金性材料,恐怕用完后还要卡一段时间。”
“但两份的话,反而还有多!”
“按这个速度的话,十天左右,金钟罩就能小成了。”
将玄元双生决也练过后,李川恋恋不舍地退出了练功房。
“可惜......以我的财力,目前只能来体验一番,不能久居。”
出去后,李川正欲回去,却忽然定住脚步:
“余师姐。”
五大三粗的余静,正朝着乙级练功房走去。
看到李川后,她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首席弟子,每月就有十天可以免费进入乙级练功房......比不得。”李川摇了摇头。
……
……
接下来的这几天,李川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
慢是慢点,但胜在免费。
他真的一滴也没有了。
不过成果也不小。
【技艺:金钟罩(入门)】
【熟练度:481/500】
“再用一次药,就能小成了!”
李川换了身衣服,去到了演武场练刀。
他来后没多久,白昭和徐客舟也来了。
四峰的核心弟子,除了余静能在院中练刀,其他人都得到这公共的演武场中。
对白昭和徐客舟,李川起码在表面上,还是没什么仇怨的,不像周衍一样。
“白师姐,徐师兄。”他面色平淡招呼道。
徐客舟和白昭也回了一礼:
“李师弟。”
李川在白昭的名单上,白昭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恶意。
而徐客舟,对李川的不满也是由于周衍。
较起真来,也没什么大的过节,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师兄弟关系。
如果徐客舟不在的话,白昭不介意与他聊几句。
但既然徐客舟在身旁,她也就打消了这个心思。
对她来说,徐客舟的重要程度比李川高不少。
“徐师兄,我爹不久后要做寿,我打算拿一株龙骨草当贺礼,你有没有什么门路?”白昭眉宇间带着忧愁。
徐客舟的心陡然一软,柔声道:
“龙骨草我偶尔会听到,出产于北荒山,基本出来就被买走了,你想直接买恐怕难。”
白昭轻呼一声:
“那怎么办?”
徐客舟笑道:
“还有一种办法,你可以去找孙长老下个任务到搜山队。”
“不过孙长老的时间不多,其他人估计也做不了这任务,还是得让孙长老出手。”
“但孙长老时间金贵,如果你要的急,恐怕得加钱了。”
“好像李师弟就是搜山队的执事吧,你可以问问他价码。”
白昭随口问道:
“李师弟,一般要一株龙骨草,需要出多少钱?”
李川心中一动,想了一个较高的价码试探道:
“起码要二千两银子......吧?”
白昭松了口气:
“这么少?那不用担心了。”
徐客舟狐疑道:
“李师弟,你乱说的吧,孙长老出手不可能这个价码。”
“除了孙长老,你们搜山队应该没谁能采到龙骨草?”
闻言,李川心中大喜。
他正欲开口加价,不知找何借口。
没想到徐客舟自己就跳出来了。
那可怪不得他了。
李川沉吟道:
“也是,龙骨草难寻,只有孙长老有如此搜山技艺。”
“那起码也要三千两,若是你要的急,恐怕还得加一些......”
白昭脸色一变,但也不甚担心:
“无妨,能赶上我父亲的寿宴就好,钱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