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大小,占地足足有以前两个院子大。
“吱呀”一声,李川推开门走进去,发现更是别有洞天。
院落中间,有一块巨大的空地,最中间摆放着一块练刀石。
在附近,还有供修炼内功的石台。
可以说,在这一个地方,就把练内功,练刀法,练身法等都给包圆了!
在靠近房门的地方,还摆放着一座假山,其上刻着“天刀无双”四个大字。
假山下面,有一汪小池塘。
两只锦鲤在其中欢腾地跃动着。
“休息,练武,一应俱全!”李川不由发出感慨。
自己之前过的,到底是什么苦日子!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
没亲眼来到首席的院落后,他分明觉得自己住的还不错......
李川将包裹放好后,并未因优渥的居住环境而懈怠。
他很清楚,拥有超出寻常弟子的待遇,是因为“首席”这个身份。
而首席这个身份,又是依赖于“实力”得来的。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实力。
不能忘记什么是根本!
在这全新的环境中,李川开始了第一次练武。
依旧是先内功,再打法。
吞服红凤丹,习练庚金决。
又吞下一颗壮气丹,习练玄元双生决。
练完这些,一个早上便过去了。
用过午膳后,便是独属于打法的时间。
绝影刀法,青蛇镖决,金钟罩,幽影步。
乃至藏元功,都会各花时间修行。
到了夜晚,便是研读搜山秘录,还有从藏经阁内拿取的各种“手札”,“游记”。
以及每三日一份的“江湖邸报”。
闷头苦练,练不出个康庄前程。
李川并未忘记,这个世界并不安稳。
想更好地生存下去,及时了解外界的动向,是极为必要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各门技艺的熟练度都在稳步上升。
相应的,兜里的银钱消耗得也很快。
距离沉月谷一行也不剩多少时间,李川暂时不打算出去赚钱。
因为他还有着一万八千两的存款,每月五千两的俸禄。
“还好有白师姐这位大金主,否则哪能这般岁月静好?”
念及于此,李川默默称赞了一番白师姐。
……
……
上院的一处院子。
白昭忽然打了个喷嚏。
她那双柳叶眉微微蹙起:
“有人在骂我,肯定是那老东西!”
白昭的思绪又拉回到不久前。
那时,她与父亲,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白龙王”有过一番交谈。
她提及想投资李川,结果却被训斥了一番。
说她太过任性,如果要出五千两银子,有更好的选择。
甚至,那位白龙王还放出话来。
如果她执意要这么做,那他一分钱也不会给。
全凭白昭自己想办法。
除非,白昭愿意叫他一声爹。
念及于此,白昭的眼中就闪过一抹恨意。
这该死的负心汉,为了讨好一位大家族的小姐,竟然将她母亲给抛弃了。
她娘从十六岁就跟着他,是真正的生死与共。
结果,还是说抛弃就抛弃了。
她母亲带着她,孤苦的生活了十数年,终于熬不住去世了。
直到她母亲的尸骨被送到那位“白龙王”身前,他才痛哭流涕,将她接了回去。
可隔阂一旦形成,就无法消解。
这么多年,白昭没有开口叫过他一句爹。
喜欢戏弄男人的心思,也就是自那时立下。
她绝不会对那些恶心的男人动心,一切都只是伪装罢了,为的只是更好的玩弄人心。
当然,以前的她可以很自信的说出这句话。
但现在,她却不敢继续这么保证了。
白昭的手下意识探向桌面,想拿起兰桂坊的桂花糕。
可摸上去后,什么也没有。
望着空荡荡的桌面,白昭叹了口气。
自她执意要投资李川后,白龙王,也就是她爹白明,便断了她的银钱。
她仅靠着自己经营多年的一条水路,来维持生活。
本来能有不少盈余。
但最近又都投给李川了。
连带着,把自己积攒的家底也全部借了出去。
以前一买就是几盒的桂花糕,如今也有些舍不得了。
“听说最近水匪猖獗,希望我那片相安无事吧。”
白昭将垂落的秀发撩至耳后。
那张素来美艳的脸庞,也出现些许疲惫之色。
……
……
二峰,首席院落。
“程兄,那沉月谷一事,你们天刀门会去几个?”
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坐于程修戈对面,随口问道。
程修戈抿了口茶,正欲开口,忽然皱了皱眉。
一滴叶上凝珠,滴到了桌子上。
程修戈从怀中掏出白帕,将木桌擦了五遍,这才露出满意之色。
他淡淡开口道:
“王兄,天刀门就我一个首席去。”
被唤作王兄的男子,乃是神枪门首席,王重楼。
王重楼有些讶异:
“就你一个?”
“万灵我清楚,应当看不上这月华石髓,但另外两人是怎么了?”
“这可是月华石髓啊,珍贵异常,若是能得到起码节省一月的苦功。”
“仅需要来比试一场,输了损失也不大,为何不去?”
程修戈摇了摇头:
“李景辞去了也没用,他是我们天刀门最弱的首席,徒增笑料尔。”
“还有个新晋的首席是李川,实力倒是还不错,但太过犹豫,不敢争锋,也选择不去。”
王重楼微微颔首:
“这李川我清楚,听说一刀便败了余静,煞是风光。”
“按理说,他的实力并不弱,配合上程兄,想夺得月华石髓难度并不算大。”
“而且他刚突破抱丹后期,对月华石髓很渴望才是......”
说到这,程修戈眉头拧起:
“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他的实力还没到一刀败余静的地步。”
“仅是一门极境的天河刀法,不至于做到如此地步。”
王重楼哦了一声,来了兴致:
“的确如此,余静可是九道正经,他若仅掌握极境刀法,不可能如此轻松获胜。”
“他定然有着其他增幅实力的法门!”
程修戈眼中精光一闪,立马接着道:
“而且,这个法门也许只有一击之威,你且听我分析,他拢共有两次出刀。”
“第一次败石崇岳,一刀,第二次败余静,也是一刀。”
“他不可能每次出刀都拥有如此实力,若真是这般,那他完全没必要选择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