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签,上擂台,否则取消资格!”
吴研书看着往擂台迈步的李川,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真的!
他一边朝考官赔着笑,一边往擂台上跑去,很是狼狈。
站上擂台后,吴研书咬牙切齿,顿时觉得一股郁气在胸腔中翻涌。
“范妹妹说你是个奸诈小人,我看果然不虚!”
“但你可知道,在擂台上,什么花招都没有,只有实力才是永恒的道理!”
吴研书冷笑道:
“今个儿,我就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武功!”
吴研书话音未落,也不打招呼,就径直冲向李川。
他眼中闪过自得之色。
实战里,哪有人按部就班的报上姓名师门?
抢占先机才最重要!
吴研书自认自己这一招用的极妙,假意交谈吸引注意力,而后突然爆起。
他手上沾的五条人命,就是这么来的!
看着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李川,吴研书似乎看到了一幅画面。
接下来,他一掌将李川打败。
自己也正好就差这么一场胜利,便能夺取武秀才的功名。
到时范妹妹知晓后,又会是何等惊讶表情?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对这几乎必中的一掌,李川只是微微侧身就躲过了。
游刃有余,甚至都没擦到衣角!
吴研书偏了偏头,赞叹道:“反应还算不错。”
“砰!”他脚掌蹬地,身形再度爆起。
又躲过了!
“身手不错!”
“拳法不错!!”
吴研书憋屈地发现,不管他怎么打,使出怎样的杀招。
李川却每次都能“勉强”应对。
看似要招架不住时,却又不知从哪涌出一股气力,每次都险之又险地躲过致命杀招。
这种吃瘪感,让吴研书蓦然想起了与师傅对练时的情景。
那种老叟戏顽童的感觉,令他有些抓狂。
越打,他火气就越大。
别让他抓住硬碰硬的机会!
终于,在二十招后,李川出现了个“破绽”。
面对吴研书即将印下的右掌,他显得“躲闪不及”,只能出拳应对。
吴研书眼神冷冽:
“这次躲不掉了,小老鼠......”
拳掌相碰!
一股沛然巨力顿时透过手掌传到吴研书的体内。
让他感觉整个人像被千斤重锤给砸击一般。
五脏六腑瞬间出现撕裂般的疼痛感!
而他的身体,就像破烂的柳絮般,被狠狠地打飞出去!
“呲!”
吴研书飞出擂台后,又在地上滑行十来米。
把蓝色劲装都给磨破了才停下来!
他仰头吐出一大口鲜血,目中的自信逐渐褪去,变得灰白。
头颅一歪,竟直接晕死过去。
“吴师兄,你醒醒啊!”
第56章 武科榜上当题我名!
在吴研书被打飞后,李川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噔噔噔!”
他连续退了好几步,直到擂台边缘才停下。
李川顺势脸色一白,摸了摸唇边的“鲜血”。
想挤点血出来也不容易啊!
“松风武馆李川,胜!”
随着主考官的宣布,松风武馆的弟子这才松了口气。
原本看李川与吴研书对打的那幅“艰难”模样,还以为他要输了。
没想到陷入绝境后,竟然出奇招反败为胜!
一时间,不少人心中都震撼无比。
从没有过实战经验,从没见过血的李师兄,竟然在擂台上表现如此出色!
罗正赶紧从下面走上来,搀扶着李川,担心道:
“阿川,没事吧,济生堂的大夫就在不远处,我赶紧带你去看看!”
李川连忙摆了摆手。
要是让大夫来检查,发现自己根本没受伤,那岂不是露馅了?
“罗师兄,秦师弟的伤势为重,我不过是气血有些不稳,自己调理几日就好了。”
在他一番好说歹说下,罗正这才放弃了这个打算。
李川坐在后面歇息,在第四场擂台战开始前,他主动找到考官,言明自己受伤不轻,不能再参加下一场擂台战。
主考官对他也是颇为欣赏,赞许地点点头后答应了他的请求。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川才松了口气。
以他目前的成绩,已经够中武科了。
第一名和第五十名,并没有实质的区别。
都只能获得一个武秀才的功名。
之所以有许多人想拼命挤到前面,其实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
想凭此作为跳板,进入各大顶尖势力。
尤其是武馆弟子,此举还能传响自家武馆的名号。
毕竟“教出武科排名第一”和“教出武科弟子”的震撼力是不一样的。
但李川却不在意这些。
进入各大顶尖势力,说着好听。
但这安宁县风高浪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栽个大跟头!
他身负混元玉箓,根本不必行此冒险之举。
至于传响武馆名号,这本来也不是他的责任。
是关门弟子秦风的责任!
怎么怪,也怪不到他身上。
故而李川也显得悠然自得,坐在看台上欣赏其余人争斗。
大抵个把时辰,整个擂台战便打完了。
获得最终胜利的,毫无疑问是张乘风。
作为公认的战力第一,他得到这个名次,倒也没有让大家惊讶。
主考官朗声道:
“尔等可先行回去等候,不久后便会张登中科之人名榜。”
坐在李川身旁的罗正解释道:
“县衙正快马加鞭地赶工,大抵个把时辰就能见到了。”
罗正笑了笑:
“阿川你就好好等着吧,肯定会有你的名字。”
“现在先回去看看秦师弟怎么样了,听济生堂的大夫说,伤势不容乐观呐!”
……
松风武馆,内院。
几个入室弟子分列四周,正主秦风就躺在中央的大木床上。
他一动不动,似乎是昏迷了,但额头仍是止不住的渗出冷汗。
“张大夫,阿风的伤势怎么样?”
在床边的梁行舟担忧问道。
张大夫摇了摇头:
“右手才痊愈不久,便又遭此打击,骨头都断成了好几截......”
梁行舟深深叹了口气:
“那就是没得治了?”
张大夫正色道:
“不,我的意思是得加钱。”
“如此伤势,需得用上我们铺子里最好的药材,再辅以石板固定,大抵半年就能恢复完全!”
“只是嘛......这个代价就有些高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