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哪怕愿意出束脩,都招待不下了。
一时间,有些机敏的人就有了新的点子。
他们找上了李川的大哥,李庆。
见了面,就不由分说地往他手中塞银子,央求他帮忙。
但李庆却没有被白花花的银子蒙蔽了眼睛。
他很清楚,这些人都是看重了“李川”的身份,才来找他。
若他贸然收下银子,相当于是给李川欠了人情。
自家借着弟弟的情面,来到武馆练武,可不能给他找麻烦!
可在他的再三拒绝下,都有许多人不由分说地把银子丢到他的房间里。
只为了结个善缘。
看着屋内的碎银子,李庆有些合不拢嘴。
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弟弟的威势。
而财政状况的好转,对整个松风武馆来说,都是件天大的好事。
首先是作为支撑松风武馆的定海神针,梁行舟自身,能有足够的银钱去买大药补充气血。
他的存在,对于松风武馆,亦或者对于李川的安全,都至关重要。
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让其他化劲势力都要顾及规矩。
因此,他的气血减缓衰败,就相对于给每个人都提供了安稳的环境。
而对于松风武馆内部,之前没有余钱修缮的木桩子,也都换成了新的。
李川的院子,更是由梁行舟亲自下令,要装上县里最好的“百年沉木”桩子。
一个桩子,就重五百余斤,价值二十两银子。
也有人劝过梁行舟,不要如此奢侈。
毕竟,这百年沉木可是化劲高手的标配,用在李川身上是否太过了?
不料,梁行舟大手一挥,立马就给装上了。
当天夜里,李川刚从内城看望家人回来,就发现自己的院子焕然一新。
重新刷过了朱漆,换上了崭新的家居。
而之前被打的破烂的木桩子,已经换成了古朴厚重的沉木!
李川轻轻摩挲着沉木的质地,啧啧出声:
“梁师也是真阔绰,二十两银子的木头,说换就换了。”
先前那个木桩子,本来足够普通暗劲的击打。
但随着他的实力上涨,已经有些不能满足他的需求了。
若是全力施为,很容易让木桩子直接断裂开来。
可换上这“百年沉木”,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李川试着用杀力最强的雷影腿,重重地踢了一击。
发现竟只有些微凹陷,连晃动都很轻微。
“这样的话,倒是能让我不用顾忌木桩的损耗,可以全心全意练武。”
“对于熟练度的提升速度,也会有不小的帮助!”
李川满意地点点头,马上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练武。
新来的木桩子,怎能不好好蹂躏一番?
在夜色下,身形颀长的少年,如灵猿般起舞。
……
时光缓缓流逝,九日后。
【玉皮功已突破至大成】
【技艺:玉皮功(大成)】
【熟练度:1/3000】
李川有些心疼的看着见底的白玉瓶。
一天一颗丹药,他把该月的九颗壮血丹一口气吃完了。
在壮血丹的作用下,熟练度涨的很快。
结合之前就已经修炼了不少的熟练度,今日便一鼓作气将玉皮功练至大成。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李川仔细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皮肤上依旧是有着一层薄薄的玉皮,看起来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但反复用匕首测试后,李川才发觉不同之处!
虽然皮肤模样未变,但强度可是大不相同。
哪怕他灌输暗劲,仅用一把匕首的情况下,也最多在皮肤上留下个白印子。
稍稍擦拭后,便可消除!
五脏六腑相应的抗击打能力也大大提升。
这意味着,普通暗劲想伤他都难!
李川根据自己的杀力做了个预估。
到现在,哪怕是他自己来打自己,都要费不小的功夫才能破防。
而且,这还只是破防!
距离真正打伤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防御力的提升很大,但杀力的增长也不容小觑。
李川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气血,又迎来了一次上涨。
简单来说,就是数值又涨了!
“现在的我,稳坐安宁县暗劲的头把交椅没有问题。”
“而且,这还不是我的最终形态。”
“若是贯通百会穴,将暗劲打磨到圆满......”
“拥有三门大成打法的我,将可以轻松碾压任何暗劲!”
可就在下一刻,庄北望急匆匆的叩响李川的院门:
“李师兄!”
第77章 霸道!(求月票!)
李川打开门:
“怎么了?”
庄北望喘着粗气:
“天奕武馆的张乘风,就是那个武科排位第一,聚英会排位第一的张乘风。”
“他说你实力不错,要公开要向你约战!”
张乘风要跟我公开约战?
李川皱了皱眉头,冷然道:
“替我拒了。”
张乘风想打,他就要接?
他又没有争虚名的欲望。
何必费老大劲去打生打死?
闲的?
有这时间,练练武不香吗?
而且......
李川眯了眯眼,他想到了更多。
张乘风作为聚英会的招牌,也就是聚英会之所以有如此含金量的原因。
毕竟,若是公认的第一暗劲都未参加聚英会,那排名还有何意义?
在如今聚英会风评受损的浪潮下,张乘风却突然跳出来要与自己约战。
恐怕,这还是县令和王家的手笔。
想通过张乘风对自己的碾压,将李丹一身死的影响消弭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能如他意了!
可李川却发现,在自己说完后,庄北望脸上的担忧还是没下去,反而愈发浓重。
庄北望咽了口口水:
“他说,他知道你不敢接。”
“所以,直接上门来找你......”
李川诧异道:
“他不怕梁师?”
庄北望一字一顿道:
“梁师,前不久被天奕武馆的馆主叫走了......”
……
松风武馆大门。
张乘风无视众人惊疑的目光,平静道:
“李川何在?叫他出来见我。”
长期的养尊处优,让他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
明明是个请求,却像是下命令一般,从不顾忌他人感受。
当然,他也有这么干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