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洗髓境撑死了五六千斤的力量。
可是他对面这个裹成粽子一般的神秘人,那力量让他绝望。
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陆尘看着转身想要跑的郝成,掂了掂手里棍子的重量,以投掷标枪的姿势,一个助跑,唰的将沉重的棍子给扔了出去。
长棍仿佛一根轻盈的长矛,刺破空气,噗的一下砸中了郝成的后背,让他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陆尘能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一脚踩下,将郝成左腿膝盖踩爆,而后又如法炮制,将另外一只脚也给踩断。
“啊!”郝成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嚎。
陆尘不为所动,捡起地上的棍子,一棍子跺了下去,棍头砸在郝成的肩膀处。
“咔嚓!”
郝成肩膀处的骨头直接爆碎开来。
郝成忍不住再次惨嚎出声。
“小点声,这大晚上的,吵到别人睡觉了!你有没有一点素质啊?闭嘴!”
陆尘一脚踩在郝成的嘴巴上,再次用棍子将其另外一只胳膊给捣碎。
郝成在陆尘脚下疯狂挣扎,痛的浑身颤抖,脸色宛如金纸,冷汗不停的冒出。
陆尘用刀割下郝成的一块衣服,又用刀挖了一大块土,像对待残刀一样,将土粗暴的塞进了其嘴巴里,塞满了,然后用布将其手脚都反绑了起来,让他不要乱动发出声音。
随后,陆尘提着他一条腿,像是提着一只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着,一路拖到凉亭下,将其扔进了地下。
花子帮的人还没杀光呢!
他算了算,自己现在只弄死了18个人,加上郝成,也就19人,距离三十,还有十一个人。
“帮主都来了,他们这些下属竟然还敢迟到,待会谁左脚先进来,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右脚先进来,判处斩首!对这种不知道好好上班的人,绝不姑息!”
陆尘跳上了凉亭,看向远处。
花子帮的领导,还有一个堂主李豪没出现。
静静等了一会,终于又听到了动静,好像还是两拨人碰到一起了。
“豪哥,您这是喝了多少?快扶着豪哥,我去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别是不小心误发的信号弹,那样帮主不得骂死我们!”
“黄哥,这几天帮主请客,豪哥今晚找了三个,完后跟我们又喝了不少,我们看到信号,第一时间就把豪哥叫起来了。”
李豪的手下有些尴尬。
他们也是被那烟花爆炸的声音和光亮吵醒,从哪些技师床上爬起来的。
“不用扶着……我还能喝!喝!”
豪哥甩开小弟,醉眼朦胧的嘟囔着。
陆尘点了点人数:“一个,两个……啧,十一个,刚刚好!不得不说,这黑帮的组织能力还真强啊,一个不少,没有谁敢不来的!”
他嗤笑一声,跳了下去。
立马就又人发现了他。
“谁!”
“哪来的蟊贼,也敢来这里撒野?”
“赶紧抓住打一顿,别耽误了我们的事情!”
一伙人皱眉,其中一个像是小队长一类的角色像是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杀了他!”
“是!”
人群中立马冲出两个人来。
“砰砰!”
陆尘连刀都没用,一拳一个,两人倒飞了出去,还伴随着骨头咔嚓折断的脆响。
两人的脑袋额头直接凹陷了下去,脖子以诡异的角度往后折,“噗通”一下摔到地上后,动也不动。
“这,快动手!”
那人顿时惊慌大喊,还想拉着李豪赶紧离开。
李豪一把甩开了他:“滚……滚开!让爷爷……我来……”
陆尘手臂连连甩动。
“噗噗噗”的声音连续响起。
那都是鹅卵石砸在脑袋上的闷响,如同砸中了西瓜,一个个脆皮一样被炸开了。
鲜血淋漓!
脑浆崩裂!
只是几个呼吸,场上就没有站着的人了。
除了李豪。
【在宿主推动下,孙福达等十人命运已发生变更】
【命数值+910】
【运数值+10】
他来到这衣服胡乱穿着的人身边,呼呼几棍子,便将他的四肢给打断。
原本还醉酒的李豪顿时清醒过来,“嗷”的一声惨叫,又痛晕了过去。
陆尘抓着他的脖子,像抓鸡一样来到了地下。
郝成已经不在原地,而是像蠕虫一样在地上扭来扭曲的想要爬走,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陆尘拎着李豪走到郝成身边,一脚踩在郝成身上,将其嘴里的土给弄了出来。
“啊啊啊啊!”郝成龇牙咧嘴惨叫不已,脸色煞白。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杀了我!杀了我!”
郝成脖子上青筋都暴起了,恶狠狠地看着陆尘,完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样一尊杀神!
“好好想想,前几天你们抓的人,都送到哪里去了?”
陆尘将手里的李豪往地上一扔,找了把椅子放在郝成面前坐下,眼神冰冷。
郝成一怔,随即状若疯狂:“小孩?哈哈哈哈,你是那些小孩的什么人?有你儿子女儿?哈哈哈哈,死了,都死了,都被吃了!哈哈哈哈哈!”
陆尘感觉自己有点反胃恶心。
被吃了?
他脸上露出了阴冷之色,压抑住内心暴涨的杀意,取出了一把匕首。
“你知道有一种酷刑,叫做凌迟吗?”
他随口问道。
郝成楞了一下,随后眼睛骤然睁大,开始疯狂扭动起身体。
第57章 审问
陆尘看着郝成像一条蛆在地上扭来扭曲,不为所动,而是在地下找了找,发现了一些细绳子。
他先是将李豪给捆绑住,扔到了另外一间房间中,随后才拿着绳子来到了郝成身边,像聊家常一般,和郝成说着话。
“凌迟这种技术活,一般人干不来,得借助一些道具,比如渔网。但是没有渔网也没事,用绳子也一样!”
陆尘将将这些细绳子往郝成身上用力绑紧。
郝成听着陆尘那平静无比的话语,眼睛通红,浑身剧烈颤抖,想要逃离陆尘的魔爪,却根本无济于事。
“别动,你看你兄弟,睡的这么香,你忍心吵醒他啊?安静一点!”
陆尘一巴掌扇在郝成脸上,几颗牙齿随着鲜血从其嘴里飞了出去。
郝成满嘴是血,忍不住朝陆尘求饶:“求求你,杀了我吧!快杀了我!”
“杀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可是好人啊,杀人犯法的!”陆尘很是诧异,打量了一下郝成,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刀合适。
“你放心,我这匕首很干净,你要是怕感染,我拿去烧一下消消毒,不会让你伤口发炎的!”
陆尘拿着匕首在火把上烤了一下,结果给匕首熏黑了。
“哎呀,变黑了,没事,黑点就黑点吧,下辈子摘的棉花是白的就行!”
陆尘嘿嘿一笑,将刀对准了郝成的胳膊。
“啊!你这个畜生!我草你&*$*&&……”
郝成忍不住破口大骂,将陆尘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个遍。
“抱歉啊,家里比较穷,买不起锋利的匕首,你多担待点,不过也没事,多来几下就好了,好事多磨么!”
陆尘充耳不闻,继续动手。
郝成骂人的力气也都快没有了,只是痛苦呻吟。
“你还真是嘴硬啊,愣是不说!”
陆尘对郝成的铁血硬汉表现有些佩服了。
郝成:“?”
尼玛的你说什么?
“卧槽你吗了个……你要问什么?你什么时候说要问我问题了?”
郝成牙齿都快咬掉了,被陆尘扇了一巴掌,牙齿掉了不少,剩下的也都松动了。
“哦,我没问吗?”陆尘有些疑惑,自己真不是故意折磨他的!
“你要问什么,你倒是问啊!”郝成快要疯了。
他以为这疯子就是因为孩子被拐卖了,所以过来折磨报复自己,要杀自己的,便一心求死,根本没想到他是要什么问题!
他痛的浑身哆嗦,地上的血流了一个小水洼了,大热天的感觉有点冷。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要跟你说对不起啊?”陆尘眼睛眯了眯,盯着郝成看了一眼,继续下刀。
“啊!我草你……你不是要问我东西啊?”郝成朝陆尘吐口水,恶狠狠的眼神,让陆尘很不舒服,又割了几刀。
“现在,我问,你答,答非所问,就赏赐一块伯邑考!”陆尘用刀尖插进伯邑考里,怼在郝成的面前。
郝成头皮发麻!
他发誓,这是个疯子,疯子!
“好,好,你说!”他真的怕了。
陆尘对郝成的表现很满意:“孩子都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山阳府!”郝成急忙说道,“昨天,昨天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