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先前灵虚子等人御剑飞行的模样。
他如今若是回到地球,未必不能装成修仙者。
“术纹,储物空间,洞天福地,甚至就连每个阶段都有些类似,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即便将旧术修炼到顶也无法成仙……”
这些想法在胡隆脑海闪过。
随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身上。
除了先前那些变化外,还有另一个异常明显的变化。
这般想着。
胡隆的身躯离开了地面。
向着高空升去。
下方的景物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急剧缩成微末的色块。
这种感觉,很奇特。
元丹境也能御空飞行。
但与此刻的状态并不同。
元丹境的飞行,说到底,不过是利用罡劲震荡,硬生生地挤压空气,产生推力,将自身顶起来。
可如今加诸于身的力量,截然不同。
那才是真正的御风而行。
风不再是阻力,不再是需要对抗的对象,而是顺从地托举着他,像是整片天空都在弯腰,都在他身下匍匐。
他可以通过操控其中的天地灵机,从而御气。
这才是真正的飞行。
? 第203章 统治【三】
简单的感受了一下衔烛境的力量变化之后。
胡隆回到了原本媿家所在的那一处现代化区域内。
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尸体。
胡隆没有理会这些。
而是目光径直看向其中某处建筑之中。
灭灵之瞳赋予了胡隆强大的洞察力,透视也只是其附带的能力之一。
正因如此,他可以清晰看到其中的那一道身影。
正是媿晓。
此刻的她身上的气息在不断翻腾。
胡隆甚至可以看得到对方身躯内那些气血按照特定的轨迹在不断的涌向胸口那处绛宫所在的位置。
不过,他只能看到这种地步。
无法看到绛宫以内的场景。
但是饶是如此,这也足以让胡隆判断出对方现在的情况显然是在突破元丹境。
而且看周身那逐渐平稳的气息应当已经成功了。
事情也的确并没有出乎胡隆的预料。
片刻不到。
屋内的媿晓就推开门走了出来。
“主人!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见到胡隆的身影。
媿晓一怔,低下了头,态度恭敬。
“你突破了元丹?”
胡隆目光微动,随口问道。
“是的!”
媿晓点头。
说话间面上也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元丹作为密武者这一超凡体系所能够达到的顶点,是任何密武者梦寐以求的境界。
如今能够迈入,自然是喜不自胜。
不过这种情绪没有持续多久。
在见到胡隆之后,心中的那点窃喜瞬间荡然无存。
如果说先前,胡隆给她的感受是不可战胜的话。
那么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望看不到底的深渊。
不过对此她也没有什么其他不甘心的想法。
这就是精神烙印的可怖之处。
其并非单纯的精神控制,而是一种已经涉及到扭曲认知的层面。
就算眼前的是你仇人,但是也会发自内心感到亲近,会让你觉得本该如此。
这一能力到目前为止,除去对那珞莎没有太大用处以外。
其余凡是被他种下精神烙印的都会将他视为高于生命的主人。
“很好。”
胡隆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方这资质不枉他违背先前诛杀媿家九族的话,特意留下了对方一命。
甚至还为此浪费了一个精神烙印的名额。
没有与对方过多交谈。
胡隆与其一起离开了这处天澜境。
眼前光芒一闪,那片广袤的平原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光线幽暗的地下溶洞。
四周钟乳石倒悬,水滴沿着石尖缓缓凝聚,偶尔滴落,在安静的洞内中传来一声声清晰的回响。
两人身后,矗立着一块巨大的无字石碑。
与寻常石碑不同,方才那碑面上还泛着一层淡淡白光,持续了数秒,才渐渐敛去,恢复如常。
从某种方面来说,洞天福地本质与储物空间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不,更加准确的来说,这个世界储物空间的工具本身就是参照洞天福地的一种产物。
储物空间的工具不管其中空间的大小,都需要有依附物。
比如胡隆的那金色手镯外表,又或者媿桐的储物项链。
洞天福地同样有这个机制。
那净火教的那处洞天福地外显之物是一处岩壁。
而这天澜境外在依托之物。
就是一块无字石碑。
只是因为其的特殊性,不管外表是什么样,
其本身都与下方的大地中的气脉节点相连。
这也是为什么其中会有天地灵机的残留。
正因如此。
并不能放入储物空间,也无法带走。
不过对于这点,胡隆也并不在意。
他主要依仗的是密武者的修为,之所以加载安装旧术功法。
只不过是抱着他可以不需要,但不能没有的想法。
反正他可以通过消耗源值让太素面板下载。
不用像别人一样辛苦的修炼。
而且胡隆总觉得旧术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天地灵机充沛的情况下,旧术能够发挥出的实力绝对要远胜于密武!
这种感觉在他突破到了第三境后尤为清晰。
要是外界有足够的天地灵机,第三境的衔烛境旧术修行者施展的旧术,就足以轻易屠杀一位弦月境元丹。
这还只是第三境,那第四境的凝基,第五境的种道又该是何风景?
只怕元丹境第五关也不可能力敌。
这些想法在胡隆脑海一闪而过。
没有在原地过多停留。
胡隆与媿晓二人向着燕京而去。
如今算算时间,氏族大会应该也已经开始了。
……
时间悄然流逝。
夕阳的余晖一点一点从天边褪去,白昼将尽,夜色四合。
黑沉沉的天幕像一块巨大的幔布,将整片苍穹严严实实地覆盖住。
燕京。
燕巢体育馆。
这座平日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大型会场,此刻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馆区外围,荷枪实弹的士兵一字排开,将整片区域封锁得水泄不通,冷峻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胆敢靠近的身影。
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距此两公里外的路边。
一辆银色超跑孤零零地停在路肩,引擎还未熄火,低沉的轰鸣声在夜风中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