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当然。
能够走到今日这一步的存在,也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他们身上往往携带着各种自动护主的符箓与密宝。
尤其是那些旧术修行者,其掌握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虽然大部分保命底牌早已在先前核爆中消耗殆尽。
但仍有人残留着些许底牌。
有的祭出符箓,或者释放诅咒秘术,利用密宝护住灵魂,短暂摆脱精神冲击,向胡隆发起反击。
可惜。
这一切都毫无意义。
无论是旧术、诅咒,还是各种诡异密技。
落在胡隆身上,都如泥牛入海。
连他体表的护体罡劲都无法撼动。
双方生命层次的差距太大了。
这些曾经足以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手段。
如今在胡隆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而他所需要做的。
仅仅只是再次挥出一击,就能将其杀死。
......
没过多久。
除去极一两个幸运儿提前逃出极北之地。
剩下的人。
只剩最后一个。
轰隆——!!
一声巨响震荡天地。
核爆形成的焦黑山体骤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豁口。
切口平滑如镜。
仿佛被某种无形巨刃生生斩开。
赤红色的岩浆与尚未彻底冷却的熔岩层暴露出来。
原本已经玻璃化的大地不断崩裂。
一条条数十米长的裂缝疯狂蔓延。
滚烫的白色蒸汽自裂缝深处喷涌而出。
这时,两侧山体似乎失去支撑,轰然坍塌。
滚滚雪浪冲天而起。
遮蔽视野。
而在半空中。
天父万斯凌空而立。
浑身衣袍破碎。
古铜色的肌肉暴露在寒风中。
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钢铁浇筑而成。
一头白发狂舞。
脸上则覆盖着一张漆黑如墨的狗脸面具。
他死死盯着胡隆。
瞳孔微微收缩。
“是你!”
虽然此刻胡隆没有佩戴卯兔术具。
但他也没有刻意隐藏气机。
因此,只是刚一见面,万斯第一时间便认出了胡隆的身份。
对方正是当初袭击黑礁的那个神秘家伙。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这才过去多久?
对方的实力居然就达到了元丹境。
而且这个样子,怎么和人联那位议长胡隆长得这么像?
这怎么可能!
“戌狗?”
对于万斯的惊疑,胡隆没有多管。
他目光微动。
径直落在对方的脸上。
同样认出了对方脸上的面具。
根据情报。
对方持有的正是十二地支术具之一——戌狗。
戌狗的术具唯一的能力就是守护。
只要戴上,几乎无法被杀。
“我想,你应该知道戌狗术具的能力。”
万斯沉声开口。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明白,你杀不了我。”
“不如这样如何,有什么条件你说,我尽量满足。”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不怪他这般。
刚才那一击太过强大。
若非戌狗术具替他承担了大部分伤害。
此刻的他即便不死,也绝对被重创。
想到这里。
他不由自主摸向脸上的面具。
漆黑面具的边缘位置。
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如同发丝般的裂纹。
虽然下一秒便自动愈合。
但那裂痕确确实实存在过。
万斯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十二地支术具。
乃旧术文明最巅峰的造物之一。
坚不可摧。
万法难伤。
如今却被人斩出裂痕。
哪怕只有一道。
也足够让人毛骨悚然。
此刻,他心中早已经满是后悔,早知如此,就应该老实的躲在伊里延彼界。
这人的实力早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他根本看不透。
所谓的斩首行动,无疑是个笑话。
“杀不死?”
胡隆忽然笑了。
目光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
“蠢货!如果术具当真强大到不可摧毁,那历代术具之主又为何会死?”
“所谓不死,不过是因为杀你的人还不够强。”
“当力量足够强大时,莫说一件术具,就算是世界也会被摧毁,你居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明白,这么大的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
“你……”
万斯心中不安愈发强烈。
同时暗中疯狂调动体内残余灵力。
准备殊死一搏。
然而。
在天目的注视下。
他体内每一丝灵力流动都无所遁形。
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胡隆没有再废话。
轰!
脚下空气炸裂。
整个人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