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摇头。
来到那块石碑前。
其正面刻着的蝇头小字，细看乃是一个个名字，而最末端的一个名字。
赫然镌刻着凌虚二字。
而石碑反面，乃是一篇百余字的经文。
“欲踏真路者......”
“需石碑留名？”
秦九细细扫视一眼，旋即并拢剑指，一道真气洞出，当即在正面留下了‘季长青’三字。
‘嗡’
门户震动。
两道不知材质的立柱，随之迸发出光芒，瞬间凝结成一道光幕。
他见状打量一番。
并没有进去。
而是盘膝坐在地上，催动照幽跟趋吉避凶，但他意念一动，仅仅只是从门户正正前方，来到后方，并没有什么变化。
“是了。”
“还有那篇经文......”
秦九稍稍思忖，便诵出经文，随后意念便钻进了门户。
虽然无法看到里面的样子。
但无论是照幽。
还是趋吉避凶。
皆没有感觉到什么恶意，乃至凶兆。
他睁开眼。
从地上站起身，便一步迈了进去。
‘嗡’
虚空轻颤。
一个火山口当即映入他眼中。
“这是......”
秦九蹙眉，脚下焦黑土地，乃至赤橙岩浆，皆散发着恐怖高温。
一股极为刺鼻的硫磺味。
同时钻入鼻腔。
“此乃万象试炼，凡入试炼者，所见所闻，皆为天衍幻象，死则退，一年内不得再入天衍。”
“闯关者，季长青。”
“一炼叩关，血之极尽，杀一人留名，杀十人登榜，杀百人入二炼。”
“连过九关，方可踏真路！”
这时。
一道声音自火山口上空震响。
秦九略微诧异。
但还没来得及思忖。
那上方天穹，便降下一道光柱，将其身形笼罩，紧接着，他的气息迅速弱下，直至没有半点内劲真气流露，光圈方缓缓消散。
“这真的只是幻象？！”
秦九脸色微变。
此刻无论体魄，亦或是体内经脉，真气，皆变成了一炼，叩关三次的圆满境界。
那种感觉无比真实。
‘嗡’
一旁虚空扭曲。
一排兵器架缓缓浮现出来。
他拿起一柄阔刀掂了掂，心中颇为不安，当即又催动化龙天赋。
‘咔咔咔’
刹那间。
秦九身形拔高。
一股如狼烟般的气血，自他额头直冲云霄。
“太过真实了。”
“即便催动化龙，我体内的真气，乃至就连内劲也不曾生出。”
“好在天赋能用。”
秦九握刀轻挥，感受着体内暴涨的气血，以及实力，心底这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几乎同时。
前方斜坡的岩浆前。
三道身影缓缓凝现出来。
一人持枪，一人持剑，一人持大戟，皆是身形魁梧，毫无生气的男子，他们年纪不一，而其中持大戟的人，着一身亮银重甲，煞气滔天。
秦九看到此人面容。
脸上不由闪过一抹愕然之色。
“这是，凌虚？”
他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
那三道身影，此刻已然冲了过来。
‘嗡’
秦九手中大刀一震。
猛然横扫前方。
“当当当、”
金石交鸣。
三道身影几乎同时横飞出去。
“挺强。”
“同为三次叩关，这一刀，竟然没有把他们干掉。”
秦九眸光炯炯。
这几人的幻象同样为一炼。
而他开启了化龙，实力上，理应碾压这几人才正常。
‘嗡’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那横飞出去的三人，有两道还没落到地面，便已骤然消失，只余凌虚的幻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这时。
周围虚空再次扭曲。
很快又凝聚出十道高矮不一的身影。
“原来如此。”
“并非是所有人一次性出现。”
“若是按照眼下这般，再死十人，估计会一次性浮现出一百道幻影。”
秦九微微吸气。
而后掌指间轻震，长刀卷起一片寒光。
瞬间笼罩向那些身影。
......
时间流逝。
寂静的广场上。
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骤然从灰茫茫的虚无走出，一步迈入了宛若铜铸的广场。
而随着此人到来。
如同开启了序幕一般。
一道道身影紧随其后，走进了这个平台。
“没错......”
“这必定是天衍道衙的道兵，你们看上方，古籍有记载，天衍道兵可演化秘界，其铭文......”
“呃啊！！”
刹那间。
广场上刀光剑影。
一道道真气猛然爆发开来。
绝大部分人，几乎一言不发，便向身旁之人动手。
‘轰！’
忽的。
上方圆盘隆隆转动。
一股可怕的气息悬而愈发。
“住手！”
有人咆哮开口：“此乃道兵内部，若惹来道兵不悦，必然会招致大祸。”
“一群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