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
“那三道血柱预示着三位宗师。”
“那只大手呢?”
......
王家。
此时庄严的会客厅内。
王均脸色铁青。
他身后两人更是宛若石化般,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王均咬着牙,眼神阴鹫的看向厅内几人,这些人皆是白天时,随上三宗贵客外出的王家子弟,而今那位贵客的头颅被摆在台面,而这几人却还活得好好的......
“家主。”
“是,是秦家的秦九......”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牙齿打颤,说道:“他,他不知是什么境界,就走到贵人面前,活生生把她脑袋,脑袋拧下来了。”
“而且他还让我们带回来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让,让我们洗干净脖子,他会找个时间登门拜访......”
“秦九?”
王均神色阴晴不定。
“爹......”
这时。
那一男一女回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其脸色皆是惊慌失措。
“你们别急。”
“此事牵涉到上三宗......”
“金弘,你带着贵...贵人头颅,立刻去城主府那边,找到赤阳宫驻地,禀明一切。”
王均说着,又扭头看向其他人,道:“另外,尔等与贵人一同外出,如今贵人尸首分离,尔等却活着回来,实属不应该,无论是为了王家,还是向上三宗那边交代......”
“诸位,请你们去死吧。”
“汝等妻儿老小,日后皆由族内供奉。”
“家主饶命......”
这话一出。
那几人瞬间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王均微微一叹,又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儿,沉声道:“你立刻去一趟县衙,找林大人汇报,就说秦家的家主,或许也去过定风山那边,证据便是他如今的修为,已然超越了炼脏。”
“父亲,这样说的话......”
“我们岂非要与秦家势不两立?”
“不然呢?”
王均面无表情道:“事到如今,难不成还要指望两家和好?我们愿意,秦家想必也不会愿意,那秦九的实力,出乎我的意料,若对方真要上门,王家无人可抵御。”
“现在唯有驱狼吞虎之计。”
“方能保全家族。”
“唉。”
“一念之差。”
王均说到后面,不由摇头直叹,道:“若我们未曾改变主意,只怕也不用面临这样的窘境,归鸿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难怪当时玄霄宗,会如此重视秦家......”
“你们当真是愚不可及。”
忽然。
一道浑厚嗓音。
自大厅外传了进来。
只见阴影中,几道披甲身影,走进了大厅之内,为首之人赫然是裴敬。
“神,神卫军......”
王均见状,脸色剧变,道:“你们,你们私闯我王家......”
“私闯?”
“王家主,此话有失偏颇。”
裴敬摇了摇头,径直走到客厅主位坐下,看着几人,淡淡道:“玄霄宗掌控宁安半府,你们王家头顶的天,乃是玄霄宗,又何来私闯一说。”
“上三宗出关,朝廷派人调查定风山。”
“这几件事出现,不会就让你们以为,玄霄宗死了吧?还是说,你们觉得有上三宗在,便可以在宁安府横着走了?连我玄霄宗的规矩都不理会?”
裴敬脸上神色平淡。
王均却是呼吸急促,额头布满汗珠。
“裴统领误会了。”
“误会?!”
裴敬猛然拍碎身旁桌子,狰狞道:“你王家白天勾结赤阳宫弟子,强闯我玄霄宗亲传弟子的府邸,此事若是误会,那宁安府今日诸多势力汇聚,就不会有那么多破事了。”
“亲...亲传?!”
王均闻言,瞳孔微微一缩。
而他身旁的男女。
此时也都下意识的倒吸一口气。
“裴统领息怒。”
“王某与秦九生父乃好友,怎会让人强闯秦府,这其中一定是误会,我分明是让他们去请秦府的老夫人,怎么会办出此等荒唐事。”
“您也知道,这几个月,我们一直在与秦家......”
“够了。”
裴敬脸色恢复平静。
他坐直身体,不咸不淡道:“是非对错,本座不想与你争辩。”
“那......”
王均脸色微喜。
只不过刚开口便被一道脚步声打断。
因为这时。
一个浑身甲胄染血的身影,小跑进大厅,朝裴敬行礼道:“禀报都统,王家满门,除却其家主,两个子女外,其余已经尽数伏诛。”
“你...你说什么?!”
王均闻言,整个人瘫倒在地。
裴敬视若无睹,只淡淡道:“王家以下犯上,罪不可赦,尔等把剩余几人,一一处决,其头颅悬挂城门七日,以儆效尤。”
“遵命。”
......
翌日。
秦九收到消息时。
微微一愣。
“他的动作倒是挺快。”
“家主,您昨日有过吩咐,神卫军从王家带回来的东西,大部分也已经送到府上,您看......”
“此事你去办理吧。”
他挥退秦旭东。
只思忖片刻。
便摆出一个古怪的姿势,而后让下人涂上药膏,缓缓修持着万象横练身。
这横练他昨日已经入门。
若是资源充沛。
只需要按部就班修持,便能直达大成层次。
“这些药膏耗尽之前,应该可以迈入小成境界,届时打熬完脏腑,便可以直接修持五行秘力,转而化生真气,加速柳筋境界的进度了。”
秦九思忖着。
现在无论是玄霄宗。
还是其它势力,皆在等宗师厮杀结果。
而转机也是在那是方会出现,他目前也只能埋头苦练,争取短时间内提升自身实力了。
然而还没过去两个时辰。
秦旭东就去而复返。
“禀报家主。”
“府外有人送来请帖。”
“请帖?”
秦九微微皱眉。
而后接过对方递来的烫金请帖。
“姜知微......”
他神色一怔,倒是没想到,时隔数月,此人竟也来到了宁安府。
入夜。
秦九换上一袭常袍。
大踏步走出秦府。
而后来到城中心的一座庭院内。
这是宁安极为出名的一座酒楼,其内立有春夏秋冬四个庄园,而姜知微的请帖,便是出自冬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