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
刹那间。
数道兵刃交击的声音震彻天穹。
“玄兵?!”
两人相视一眼。
再度交战在一起。
周围偶尔有赤阳门徒临近两人三十丈内,瞬间就爆碎成一团血雾,厮杀的余波不断剿杀误入之人。
而最中央。
公羊辛越战越心惊。
他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力大势沉,携带着宛若流星陨落般的威势。
然而对面之人更为可怕。
其招式开合间,虽无恐怖大势,但力道之大,令他的赤阳横练身,只短短半盏茶时间,便有了崩溃的趋势,肌肤上纹裂密密麻麻,渗着血迹。
此非真气所伤。
而是被那种恐怖的力道震裂的。
“他同样有玄兵护持,半个时辰内,估计是没办法杀了。”
秦九眸光亮堂。
观天正在被催动。
但此人修持的横练极其圆满,真气流转间,并无明显薄弱之处,再加上那杆铁尺,若想杀此人,只能凭借化龙带来的强悍体魄,以及纯阳真气碾压。
可想要彻底将其毙掉。
仍需一些时间。
“但......”
他微微皱眉,眼角余光眺望大殿下方,那里正有两道换血气息,向着此地极速奔袭。
估计要不了一刻钟便会冲上来。
“既然暂时杀不了此人。”
“那就先杀弱的。”
秦九掠过这个念头,手中长刀当即一震,借着迎面而来的铁尺力道,身形朝陆乘风混战的方向一掠而去。
公羊辛见状。
脸色大变。
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了秦九的杀机。
“二位长老当心!”
‘噗!’
话音刚响起。
一道苍老身影瞬间被立劈。
紧接着同一个照面。
另一人也在分神之际,被陆乘风一锤,砸碎了头颅。
“这两人气血枯败,当不得寻常换血,现在山下正赶过来的气息,应该是坐镇火元府的朝廷官员,我们先合力斩杀赤阳宫宗主,不然等他们汇合,只怕会横生枝节。”
陆乘风说着。
一跃掠向公羊辛。
而秦九也不慢,同时跟了上去。
“你们,该死!”
公羊辛看到两位长老,只顷刻间,纷纷死去,不由暴怒咆哮。
其手中铁尺。
陡然绽放一抹赤红之芒。
‘嗡’
秦九同样催动真气,宛若江河奔流般,灌注赤螭,而后率先轰向公羊辛。
此人实力之强。
胜过他所见的任何一位换血。
他怕陆乘风出现意外。
故而自己主攻。
两人虽没有交谈,但陆乘风看到秦九的举动,便知他的意思,持着手中长柄重锤,随之迎了上去。
“轰隆!”
赤阳宫大殿前方。
宛若铜铸的地面开裂。
震得赤阳门徒,乃至玄霄宗几位长老,都有些身形摇晃。
而处于两人正中心的公羊辛。
几乎一刹那。
便咳血倒退。
一个秦九便足以碾压他,如今再加上陆乘风掠阵,公羊辛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脚下踩踏出一个个深坑,方缓缓止住了身形。
“无相谷......”
“饶不了你们。”
公羊辛喘着粗气,胸前淌血,满脸绝望之色。
陆乘风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只淡淡道:“那是后面的事情,现在,还请公羊宗主上路......”
“住手!!”
山下。
两道身影人未至。
蕴含着真气的声音便炸响开来。
秦九微微皱眉,身形一顿,而后踏出一个怪异步伐。
‘咚’
公羊辛如遭雷击。
魁梧的躯体,不由微微一僵。
随后。
刀芒一闪。
寒光瞬间卷起一颗头颅。
“混账!”
那两人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
秦九身形一动。
正要向两人掠去。
但却被陆乘风阻拦下来。
“两位可是徐知府的亲信?”
“你既知我等身份,为何我开口之时,你还要对赤阳宫宗主出手?!”
一个面如枣色,身穿朱紫长袍的中年男子。
冷冷看着陆乘风。
而另一个则是扫过地上的尸体。
面露忌惮之色。
“两位既是朝廷之人,那容老夫回答问题前,先问两位一句,你们二人此番前来,代表的是朝廷,还是自己?”
“自然是......”
那人脱口而出。
但很快就被另一人阻止了。
他先是微微摇头,而后皱着眉道:“我二人,常年受公羊宗主供奉,此番前来,乃是因为私人交情,至于朝廷那边,等下自然会有专人来此处理。”
“现在可否回答李某。”
“两位与赤阳宫到底有什么仇怨?”
“老夫乃玄霄宗大长老。”
陆乘风淡淡道:“至于为何要上这赤阳宫,想必两位心中也有数,若两位想帮公羊辛报仇,尽管动手,但老夫丑话说在前头,赤阳宫与玄霄宗,乃宗门之争,大周如今与宗门共天下,对于宗门势力之间的斗争,从不插手。”
“二位若是死在此地。”
“哪怕是朝廷那边,恐怕也不会说什么。”
“你......”
那人脾气火爆。
闻言抽出腰间长刀,便想上前。
但最后仍是被另一人拉住。
“原来是玄霄宗当下。”
“既然如此,那我二人,便不再打扰诸位,只是......李某记得,上面似乎并没有允许你们玄霄宗入关,你们却是......”
那人神色阴沉,道:“此事李某会如实上报。”
“告辞。”
“不送。”
陆乘风神色平淡。
秦九则道:“师父,这让他们离开,岂非放虎归山,按照弟子的意思,还不如一人给一刀省事。”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