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尸体分成两半。
‘噗通’一声向前栽倒。
‘滴答...’
猩红血液自刀尖滴落。
其湛蓝刀刃没有沾染半点血迹。
那个堂主见到这一幕,脑海里不由闪过一道身影,而后又看向那个以灰布蒙脸的挺拔身影,不由颤声道:“你是,秦归鸿,秦家主?”
“不,不可能......”
然而根本没人回答。
那道身影手中长刀一震,酷烈杀机顷刻间笼罩厅堂。
让那几人连向后退的动作都不由顿住。
而后持刀相抗。
只是兵刃相击,唯有一个结果。
那便是刀断人亡。
化作一滩碎肉泼洒在地面。
“老子跟你拼了!”
渔帮堂主见其杀意,未曾减弱半分,便知唯有搏命方能有一线生机。
他嘶吼间,周身内劲鼓荡。
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然而开口之时,三颗似铁球的东西,忽的自他手中激射而出。
“哼!”
秦九目光如电。
本就紧绷着精神,此刻见其动作,瞬间避开了那似暗器的东西,并没有选择硬接。
随即长刀划破长空。
悍然朝那人斩落。
“当、”
出乎意料。
那堂主手中刀兵,并没有一触就断。
但其身形仍是被一股巨力。
轰击的向后退去。
“秦归鸿当日分明暴毙,他的兵器怎么在你手中,秦府秦玄舟不善刀法,更是从不用刀,你到底是秦家的哪一位?”
第28章 试探
“入阶兵刃?”
秦九心中微微惊讶。
但手中的动作不仅没有停顿。
反而愈发狂暴。
‘当当当、’
昏暗的厅堂内。
星火四溅。
那位堂主从一开始的胆寒,到交手十余招后,脸色逐渐放松。
“竟只是二炼。”
“你焉敢如此大胆。”
“孽畜,若非我渔帮帮主不在,岂容你杀我如此多的弟兄。”
他满脸狰狞。
此刻才察觉到先前,自己是被一开始的刀劈二炼,给硬生生吓住了。
而今交手片刻才知道此人的境界。
仅仅只是二炼罢了。
对方之所以能屠戮帮众,倚仗的无非只是一把入阶利刃。
那堂主一想到此处。
只觉心在滴血。
他眼前死去的十一位帮众,皆为渔帮精锐,其中二炼武者高达七位,仅是因为一开始被其气势镇住,便在眨眼间尽数死去。
“我恨......”
他咬牙切齿,然而话语刚响起。
其一身劲力猛然凝滞。
动作也为之一顿。
‘噗嗤’
刀光交错。
一颗头颅瞬间高高抛起。
“废话真多。”
秦九面无表情,手中长刀不停,直至将其跟另外几人一样斩成碎肉,这才捡起地上那把入阶长刀,疾步离开了香堂。
并非是他天生残暴。
如今局势未明,他并不想把自己暴露出去,虽说松山县用刀之人数不胜数,但霸刀的刀法出类拔萃,若留下完整尸身,难免不会被人看出点什么。
“接下来,就看他们的反应了。”
“渔帮帮主......柴帮,李家,还有那几位......”
河岸林地。
秦九眸光幽幽。
但很快就脸色一变,胃部不自主的翻滚起来。
这与是否第一次杀人无关。
实在是方才的杀戮,太过血腥,数十人化作碎肉,还是他一手缔造的画面,生理上暂时还无法适应。
......
翌日。
外城一片震动。
这是除却妖魔祸乱,近日来最令人震惊的事,渔帮上下除却帮主,其核心帮众竟在一夜之间被尽数屠杀殆尽,其帮主回到帮里,直接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秦府,东厢。
黄璟绘声绘色说着自己打探来的消息。
“据说现场啊......”
“那县衙捕快看到,都忍不住怀疑是妖魔再次进城了。”
“但同在现场观看的柴帮帮主,却说是人为所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凶人,着实残暴,家主你是没看到啊,那一地碎尸,呕......”
“行了,你先下去吧。”
秦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待黄璟退下后。
便来到院中催动血煞,以太阴横练的呼吸法引导阴煞锻骨。
这股阴煞之力妙用多多。
他目前并没有修持太阴横练身的想法,毕竟武功易学难精,光是一门霸刀,想大成都要花费不少时间与精力,又怎么可能去修持这门横练。
不过取其锻骨篇。
用以阴煞锻骨,推动内劲增涨。
速度倒是十分的迅速。
“如此涨幅下,再过半个月,我应该就能让内劲充盈双臂,从而踏入二炼小成。”
秦九眸光湛湛。
交融阴煞的内劲,不可谓不强。
昨夜与那个渔帮堂主交战,仅是让内劲侵入对方身体,便能造成其内劲凝滞。
从而让自己一刀枭首。
若能使内劲大成,充盈全身,只怕对上三炼武者,也能令其当场饮恨。
“先专心练功吧。”
“今晚再去柴帮探一探......”
秦九收敛心神。
而后一边吞服丹药提炼气血,一边引导着阴煞锻骨。
......
大日逐渐西斜。
然而还没有临近黄昏。
黄璟便又来到东厢禀报,他微微弯着腰,拱手道:“少东家,李家大公子李牧,遣人送来请帖,邀请您去参加一个关于讨论妖魔的宴会。”
“谁?”
“李家大公子?”
秦九面露一抹怪异的笑意,道:“宴会地点是哪里?”
“内城百花楼。”
“既然如此,你去喊上秦旭东,随我一同过去看看,他们要讨论什么东西。”
黄璟抱拳应是。
随即就去演武场将人喊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