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屋外唤下人去秘库,取来含有五行之属的入阶材料,随后整齐排列在桌子上,抬手压在上方,旋即心念一动,赤印当即震动起来。
“还真可以。”
秦九目露异色。
只觉这次的刻印条件,相比于前面的金色天赋,显得更为简单一些。
而且刻印所需的消耗并不多。
待到图鉴全部消失。
桌子上的五行入阶材料,竟没有消耗多少,每一种仅仅只是磨去了六分之一大小。
“怪哉......”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
一股奇异的本能,随之在灵魂深处升起。
秦九心神一动。
丹田之下当即传来一抹异样感。
一枚宛若米粒大小的漆黑珠子,竟是缓缓凝聚于那里的血肉之中,而当他的意念落下,便看到了一处巴掌大小的灰扑空间。
同时有似与生俱来的信息随之浮现心田。
“纳物归墟......”
“纳物只是其一,归墟才是重点。”
秦九目露奇芒。
这个洞墟天赋,最重要的并非纳物之效,而是归墟,可将收纳进去的东西,进行熔炼,提取五行精粹反哺自身,而里面空间,则同样需要五行精粹开辟壮大。
念及此处。
他伸手握住桌子上的一枚铁精。
旋即意念一动,手中铁精消失不见,丹田之下的米粒黑珠内,便多出一块近乎将里面空间挤满的铁块,几乎同时,铁块又迅速消融,化作一缕缕雾霭消失在灰扑空间中。
秦九闭目稍稍感知。
便有些明悟了。
“难怪裴敬说此兽以铁矿为食,原来是在储备五行精粹。”
他微微握拳。
感受着从黑珠里面反哺出来的精粹。
眸子里不由闪烁起精光来。
这种精粹像温和的秘力,不仅滋润体魄气血,更是壮大到了内劲之中,妙用无穷。
“这珠子,开辟于体内形成实物,以后便叫它墟珠吧。”
秦九满意点头。
洞墟之珠,成长并没有上限。
若有足够的五行之精,根本无法想象可以壮大到何种地步,跟其它的金色天赋不同,此洞墟天赋刻印之后,并没有以最终形态呈现,他猜测是跟刻印条件有关。
“无所谓了。”
“以后自己用五行之精温养更可控一些。”
秦九如此想着。
又将紫貂尸体拎起。
随后取来一把小刀,对其开膛破肚寻找墟珠。
此兽同样有墟洞之能,再加上食铁矿汲取五行之精蕴养,若能找到其墟珠,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个可纳物的重宝,毕竟自己壮大墟珠,不仅需要五行之精温养,更需要时间来成长。
若有现成的先用着也不错。
只可惜摸索着寸寸血肉,任秦九怎么感应,也没有发现紫貂体内,生有墟珠。
“为什么......”
“是因为死后就自行消散?还是,它还没有开辟出来?”
他心里有些疑惑。
赤印刻印下来的天赋,从以往看,大多刻印下来就是最强盛的状态,而墟洞刻印下来,却需自己进行温养壮大,如此看来灵风貂的天赋,理应与自己此时一样,需靠后天成长。
但此时却没能找到墟珠......
思忖良久。
秦九最终还是压下心中疑惑。
清洗了一下双手。
便让下人将紫貂尸体带走处理,自己则是迈步来到了会客厅。
“让齐师兄久等了。”
大厅内。
齐渊正捧茶轻抿,听到话语当即看向厅外,脸上带着笑,道:“只两刻钟的时间而已,我正好消消食,不碍事的。”
“师兄有松山县的消息?”
走进大厅。
秦九便开口见山询问。
齐渊闻言,放下手中茶杯,敛去脸上的笑意,点头道:“师弟可还记得百里素?”
“那个性情乖戾的神拳宗弟子?”
“没错。”齐渊意味深长道:“百里素此前,暴毙于松山县,但恰好当时她正在调查百里策身死一事,故而我们离开县城后不久,百里家震怒派出一位天骄,血洗了松山县。”
“特别是与此事有关者。”
“无论是否清白,皆尽被残杀殆尽,连同镇魔司在内的傅寒川,也因此险些毙命。”
“郑长老不是在松山县吗。”
秦九皱眉道:“怎会任他们乱来?”
“师弟有所不知。”
齐渊叹了一口气,道:“那百里家族,原本只是宁安府内一个不大家族,最后因为其嫡系突破柳筋,成为神拳宗的亲传,从而一飞冲天。此人性格桀骜嗜杀,再加上神拳宗看重,郑长老跟雷师兄他们想要阻止,也都被神拳宗其他人拦住。”
“否则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如此行事。”
“而且此事还没完。”
“那人还曾联合神拳宗长老等,逼迫郑长老交出秦家。也亏我们走得早,不然肯定还会闹出其它风波。”
他说着。
脸上露出一缕苦笑。
齐渊时至今日,又怎会不知,那天百里素之所以暴毙,必然是自己这个秦师弟出的手。
毕竟那种考核登顶的实力。
只需一瞬间。
便能杀百里素跟那两位内壮几个来回了。
他如此想着,视线不由小心翼翼扫过秦九脸庞,生怕后者得知秦璟正三家被杀,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还好对方此时脸色平静,并没有什么波澜。
唯独一双似蕴寒星的眼眸。
看上去有些幽暗。
“那神拳宗,对此事又是什么态度?”
秦九淡淡询问一句。
秦璟正三人,早已脱离秦家,是死是活与他无关,但那所谓的天骄,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自己跟秦家。
齐渊心神一紧。
他今日得知消息,也才后知后觉,知晓自己这位师弟的性格。
此刻闻言,连忙开口道:“神拳宗自然是袒护自己弟子,但师弟也不要担心,不说你现在的身份,哪怕只是玄霄宗寻常弟子,宗门也不会任由神拳宗放肆。”
“更别说让宗门交人出去了。”
“是吗。”
秦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旋即又道:“除却此事外,我听老管家说,齐师兄还想跟我聊聊定风山之事,不知......”
他说到这里,话语微微一顿。
“师兄有一个不情之请。”
齐渊见状,斟酌着说道:“定风山乃是宁安宝地,此前曾由官府掌控,后来大周颁布与宗门共天下的法旨,此山便由我玄霄宗与神拳宗各执一半。”
“但是官府那边,并不是全部放权。”
“故此以往宗门弟子进山,无论是否有所获,皆需上缴一笔巨额钱财,方能入内。而宗门看守定风山之人,却不在此列。我如今正在积攒换取神意图的贡献,便想着,师弟任职定风山,可否带上师兄一程,师弟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
“七天。”
秦九打断他的话。
“我会在七天后前往定风山,这七天内,我需要松山县那边,清算百里素一事的详细信息,以及......百里家族的全部信息。”
“师兄觉得如何?”
齐渊一怔,而后不由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了。”
“师弟等我消息便是。”
“那秦某就静候佳音了。”
秦九微微一笑。
旋即就离开了大厅。
回到厢房。
他翻阅早先让王越带来的名册,清点一番白天收到的拜礼后,便让下人取来五行之物,一边壮大墟洞,一边汲取五行精粹,滋养自身秘力。
如此修持下。
数天时间匆匆而过。
这一日。
小院内,秦九持刀推动桩功,墟洞内源源不断反哺出五行精粹,令得他体内经脉,甚至都不用开启枯木逢春护持,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
冲破了最后两大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