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阻挡。
“你是从关内来的?”
秦九神色平淡,说着便踏步走向那青年。
那人带来的几个随从,此时正与翠云坊的内壮高手激烈搏杀,见状纷纷想要摆脱对手,但内壮交锋又岂是说走就能走的。
“在下关内冯家子弟。”
青年喉咙发紧。
因为他只是三炼武者而已。
此刻直面一个修持出秘力的内壮,又怎么可能平静得下去。
“这位兄台,此事乃是误会......”
“既然是误会。”
“那就让你的仆役停手,赔偿店家的损失吧。”
秦九走到青年身旁,拍了拍他肩膀,摇头道:“定风城寨,严禁武者厮杀,你一个家族子弟,竟还看管不住一个奴才,着实无能。”
“此为小惩,下不为例。”
青年如遭雷击。
脸色刹那间变得一片惨白。
嘴角也不由溢出鲜血。
“多谢前辈手下留情,店家的损失,冯某必然全额赔偿。”
“阿大阿二,全都给我住手。”
“公子......”
那与翠云坊高手厮杀的两人,见状魂都差点吓飞,拼着自身受创迅速回到青年身旁。
唯独另一个随从。
仍在与齐渊两人厮杀个不停。
其原本就魁梧的身形,不知运转了什么武功,变得更加庞大以及狂暴了。
“你们两个,去把阿大带回来。”
青年脸色无比难看。
那两人警惕看着一旁的秦九,刚要拒绝,但看到自家公子的眼神后,全都沉默的冲向那个被称作阿大的随从。
后者本就落在下风。
此刻那两人过去。
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人给架了回来。
“公子,这群蛮夷如此冒犯......”
“阿二,给我废了他武功。”
“你,你说什么?!”
那个阿大气喘如牛,此时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公子。
也就是这一瞬。
他后背就被一掌印了上去。
“为什么?”
阿大嘴角带血,神色变得茫然无比。
青年闻言,眼中不由升起一抹无法掩饰的杀机,旋即猛然抬手一掌震碎了他的天灵盖,这才看向秦九,道:“让前辈看笑话了。”
“你还是先跟他们谈吧。”
秦九神色平淡。
指向踏步走来的翠云坊武者。
随后便走到一旁,静静看着此人身上,不断往外冒的黑烟,沉默不语。
良久。
那翠云坊的人离去。
秦九再次上前,道:“我先前听闻,你买那条鱼,是为了招呼从关内出来的同道?”
“没错。”
青年点点头,微微垂下头颅,道:“我们奉自家,又或是门派之命,出关寻找物色英杰,待其入关后便拉拢他们。”
“怎么不在关外拉拢?”
“他们大多数人都没办法活着入关。”
“为什么?”
“不清楚。”
青年老实摇头,道:“这与关内柳筋境,强行出到关外便会诡异死去,乃是一样的道理。”
“?!”
闻言。
秦九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意思?”
“不清楚。”
青年再次摇头,旋即脸上带着异色,道:“三日之后,关内诸多同道汇聚鬼哭林,前辈若想解惑,届时前往那里应会有所收获。”
“嗯,多谢告知。”
“那在下就告辞了。”
青年拱手。
而后带着两个随从离去。
“那两人受伤不轻,以你们的实力,应该能轻易拿下。”
看着青年消失在街角的身影。
秦九面无表情:“手脚尽量干净些。”
“是。”
齐渊对此事很适应。
微微一拱手,便带着发愣的常暮山,迅速离开了此地。
而秦九自己。
则是继续在城内闲逛。
“关内柳筋,出关就会诡异死去,而关外之人,入关似乎也会遭遇类似的事,为什么宗门没人提及此事?”
“还有万毒谷,以及白骨教的谋划......”
“当真是多事之秋。”
秦九暗暗摇头。
随后心神落在赤印之上。
那里一头鲤鱼模样的图鉴,正悬浮于大印上方。
【火鲛(四阶)】
【天赋:传火(金)】
【说明:薪尽火传,生生不息,厚积薄发,走蛟化龙】
【天赋状态:可刻印】
【刻印条件:三阶龙蛇丹】
“......”
看着这些信息。
秦九不由有些意外。
他虽无法从说明一栏,看出此天赋的真正作用,但金色品级,已经说明一切,而刻印所需的龙蛇丹,乃是龙种灵兽的内丹,价格也很昂贵,因为三阶灵兽,并非每一只都能凝结内丹。
“这几日等宗门回信。”
“便找个机会入山看一看吧。”
他暗暗摇头。
此前王越曾估算过,秦家的资产加上那些拜礼,若全部换成白银,应该能到三十万两。
然而三阶灵兽的价格。
便在一万二到两万银子之间。
若是灵兽王,一头最低也要三万两,而且还往往有价无市。
哪怕放在定风城寨。
也是稀缺货。
他不可能倾尽家资,只为赌一些天赋,如此情况下,自己动手自然最是划算。
两日后。
秦九等来了一道让他意外的身影。
“周师姐......”
第70章 伐坛破庙,阴天蚀
周映雪来了。
更出乎秦九意料的是,也只有她一人独自到来。
“你很意外吗?”
九层塔楼内。
周映雪一袭红白金纹的长袍,如瀑秀发随意盘起,怀抱一柄长剑,端正温婉的五官,带着一缕笑意,道:“宗门收到密信的第一时间,便派我过来了。”
“至于目的......”
“并不是为了夺取什么传承。”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