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当、’
两刀相撞。
一道几乎能震破耳膜的巨响。
轰然回荡在林地上空。
同时。
那人身畔六尺的枯枝落叶,被震荡的高高抛起,周边地面更是径直塌陷,瞬息间,其额头脖颈青筋暴起,而后双膝缓缓弯曲,旋即竟被这一刀压得猛然跪倒在地。
“怎么可能......”
那人面容狰狞。
他看着手中被压制肩膀的长刀,体内劲力在这一刻疯狂运转,欲要荡开上方重若千钧的湛蓝大刀。
但下一刻。
那刀芒卷起一片寒光。
悍然划过此人脖颈,其头颅随之高高抛起。
而秦九没有半点停顿,宛若恶蛟出笼,直掠后方五道身影,其手中长刀电芒也似,倏然横扫而过,叮当之声连绵起伏。
‘轰’
劲风呼啸。
吹起一道又一道的枯叶。
滔天杀机覆盖而下。
令一众面孔勃然变色。
“兄台还请住手。”
“这是误会。”
“我等愿意向你赔......”
‘噗嗤’
刀芒纵掠。
一道身影瞬间被立劈成两半。
秦九面无表情。
其眉宇间充斥着的漠然。
令剩余几人肝胆欲裂。
他们知道,此事怕是无法善了了。
“赤阳宫误我!”
有人口鼻溢血,双眼通红的看向一个赤阳宫弟子,恨不得此时活刮了对方。
而后者更是满脸惊惧。
且战且退。
欲要逃离此地。
‘嗡’
湛蓝长刀发出阵阵颤鸣,只一瞬,便将此人拦腰截断。
“不能退!”
“唯有全力拼杀,方能搏出一线生机!”
一道身影厉喝。
只是话音未落。
宛若催命符般的湛蓝长刀,便化作一轮黑紫弦月,隆隆划过长空,临近此人头顶三寸。
“!!!”
那人手持双锏。
见状连忙格挡而上。
但始一接触,他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生生砸进泥地里去。
其手中的双锏。
更是坚持了不到三个呼吸,便双双断裂横飞出去。
‘噗’
下一刻。
秦九举刀劈下。
此人瞬间被斜斩成两半。
至此,上三宗六大弟子,眨眼间便有四人惨死,而剩下那两人,此刻已然没了半点反抗之心。
只一味的运转内劲灌注双腿。
而后发足狂奔。
“逃?你们逃不掉。”
秦九掌指震出一股劲力,手中长刀猛然脱手,如一轮残月也似轰在一人后心。
而他自己则是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
追向另一人。
那人见秦九追来。
顿时亡魂大冒。
“前辈饶命!”
“只要你能饶我一命,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哪怕当你的狗......”
‘铮’
回应他的是。
一道凄厉的剑鸣声。
‘叮~’
“咦?内甲?”
秦九眼中闪过一抹讶异,旋即抬手握拳,朝身前之人猛然挥出数拳。
这才将其彻底捶杀。
“内劲护体......到底是内壮强者。”
“竟能硬抗我三拳。”
秦九微微摇头,旋即看向已经失神的齐渊,道:“齐师兄,过来收尸了。”
他喊了一句。
旋即将软剑擦拭干净,放回腰带后,便捡起长刀走入石林。
大踏步向着木寨而去。
......
“方师兄,好些了吗?”
一座木屋内。
方俞白凝神调息。
有人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道:“先吃点东西吧。”
“多谢崔师弟。”
方俞白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感慨道:“没想到关外之地,竟也是天骄辈出,方某差点就在这里栽跟头了。”
“以后我等行事。”
“还是收敛一些为好。”
“方师兄未免过于夸张了。”
崔姓男子摇头道:“我森罗宗精于毒道,你与那人交战造成的伤势,乃是被一种剧毒入侵经脉,故而不小心着了道,不曾想倒是让方师兄你,成了惊弓之鸟。”
“惊弓之鸟?”
方俞白也不恼,反而摇头失笑道:“崔师弟,你不懂。”
“我与那人交手数招。”
“对方当时持刀,然而却只用一手,便压得我难以招架,其秘力之可怕,远超我赤阳横练身蕴养出的内劲。如今对方残留在我经脉里的内劲,至少需要七天时间,方能彻底清除。”
“这远比一些真气可怕。”
“若这种秘力,真是什么剧毒,那你森罗宗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喽。”
“毕竟连赤阳横练身都难以清除......”
“糟了。”
那崔姓男子闻言。
脸色大变。
“此事你怎没告知我等?”
“告知你们又有何用。”
方俞白瞥了他一眼,道:“我们人多势众,若能对付此人,方某又何须将态度放那么低。”
“对了。”
“钟师弟他们呢?”
“杀人去了......”
方俞白闻言,神色立时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
向着门外走去。
“方师兄,晚了。”
崔姓男子见状,叹道:“此时他们应该已经打起来了。”
方俞白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