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对此表示理解,微笑着点头:“这是自然。”
.....
就在白辰、张洪军相谈甚欢的时候。
网络上,
一则视频却在悄无声息中流传着,内容正是白天灵继任克钦邦议员的发布会。
雾都省内,某个普通写字楼。
正直午休时间。
二十六岁的程序员周伟,正趁着午休刷手机。
火辣的美女热舞,他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连忙点赞评论,
像这种视频,必须给大数据留下用户映像,不然以后都不推了。
连续看了好多遍,周伟才恋恋不舍的往下滑。
什么修驴蹄啊,洗地毯啊,可爱的萌宠啊,总能让他停顿一会儿。
直至刷到一则视频,差点让他划走....
“又是缅北新闻,换汤不换药……”
下一刻,
周伟就反应过来,心中惊讶道:“这个人,不就是前阵子很火的那个,横扫了园区的人吗?”
他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网上一直都流传着,那个人是他们雾都的。
于是乎,他耐着性子继续观看。
前面的内容,几乎都是说一些套话,什么克钦邦的发展之类的,没什么好说的。
可到了后面记者提问环节,
那个鬼子女记者跳了出来之后,情况顿时发生反转。
无数的弹幕,充斥着整个屏幕,
只要是个国人,对于膏药国都没有好脸色,更何况还是这种主动跳出来找事的膏药鬼子。
周伟脸色瞬间涨红,攥紧了手机,低声骂道:“艹!这鬼子真他妈不要脸!”
画面里,
白天灵被怼得说不出话,
周伟也跟着憋屈,气得想砸桌子。
就在这时,视频里传来那句“哪来的狗在这里乱叫?”
周伟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
只见画面中身影一闪,紧接着就是清脆的耳光声和女记者横飞出去的画面。
周伟的眼睛瞬间瞪大,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呆住了。
显然,对于他来说,这种国家层面的会议,竟然会出现这种场面,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下一秒,
白辰那番“歧视膏药国人”、“来之前写好遗嘱”的话清晰传来。
“卧槽,卧槽!!”
周伟猛地从工位上站了起来,把旁边同事吓了一跳。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肾上腺素飙升。
之前所有的憋屈,在这一刻化作极度的畅快。
周伟反复拖动进度条,看了好几遍那个扇耳光的片段,
然后忍不住把视频转发到朋友圈,以及所有能转的群聊和朋友圈,
配上文字:
“兄弟们快看,太他妈解气了!!”
.....
京州,
某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书房内。
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戴着老花镜,用平板电脑浏览着同样的视频。
他看得非常仔细,
从白天灵的讲话,到记者提问环节。
当鬼子女记者,发出那句充满侮辱性的“野蛮落后”时,
老者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他眉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像他这种经历过真正的风雨的人,深知某些势力的傲慢与无礼。
以往的时候,国家弱,没有实力,遇上了也就忍了。
但今日不同以往,面对这种公然挑衅,无疑让他心头涌起怒意。
直至白辰那句“什么狗乱叫”的声音说出,以及后面出手扇耳光...
老者脸上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真T娘的痛快,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血性!”
继续观看,
当看到白辰对着全场媒体,平静而清晰地发表那番“歧视论”和“遗嘱论”时,
老者没有像年轻人那样激动,反而微微颔首。
他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目光深远。
“有胆魄,有手段,更难得的是……够直接。”
老者低声评价,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
.....
不同于国内的一边倒舆论环境。
膏药国,
西京都某网络论坛。
视频同样在这里疯传,只不过标题换成了极具煽动性的言论。
《克钦邦野蛮人当众殴打我国记者,发表极端歧视言论!》。
无数膏药国网民在评论区炸开了锅。
“八嘎!这是对我国的公然侮辱!”
“那个小子必须道歉!必须受到惩罚!”
“克钦邦是什么野蛮地方?国家应该采取行动!”
“我国记者只是在履行职责,却遭到如此暴力对待,国际社会应该谴责!”
各大右翼媒体纷纷发文,言辞激烈地批判白辰“野蛮”、“破坏国际规则”,
要求国家向缅国施压,制裁克钦邦,交出白辰进行公开审判。
网络上的愤怒,迅速蔓延到线下某些角落。
当晚,
东都某处极道组织的堂口内,一份标注着五百万美元的“江湖追杀令”被悄然发布。
目标直指白辰。
当然,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没落的膏药黑色组织在刷存在感,没有人当真就是了。
.....
两天后。
一家通往京州的飞机,从缅国联邦东部首都机场起飞。
头等舱里面,非常的宽阔,几个身材婀娜的女人走来走去。
“啧啧,好久没坐过商务舱了,这次托白辰先生的福。”
“张同志客气,等克钦邦发展起来,肯定也会修建机场,到时候给你整个终生会员,让你天天把商务舱当床睡都行。”
白辰对着一旁的张洪军,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此行他随着张洪军一起回国,自然是为了见一见那个DpSe大模型的张文峰。
两人在飞机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倒也不觉得无聊。
三个小时后。
飞机抵达京州国际机场。
刚刚下飞机,还没有出机场,就有两辆吉普车直接停在门口。
显然,张洪军的级别,比之前那个蹲守门口的人要高,能够让人直接把车开进来。
“白辰先生,一会儿司机会直接送你去DepSk的大楼,张文峰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他就在公司等你。”
张洪军握着白辰的手,歉意的说道:“我在京州还要办点事,就不能陪你了。”
“呵呵,张同志客气了。”白辰乐呵呵的说道。
随后两人各自上了一辆吉普车,在机场分别。
.....
.......
京州科技园内。
最高的一栋建筑——DepSk数据中心大厦顶层。
张文峰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纵横的道路、错落的楼宇和穿梭的车流。
他约莫四十八岁,穿着得体的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但眼角的细纹和眉宇间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透露出些许力不从心。
窗外的景色繁华,但他此刻的心思并不在此。
他与其他普通商人不同,到了他这个地位,许多常人难以接触的信息,他都能知晓一二。
因此,他非常清楚白辰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