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噢,我去牵骡子。”
韩水生不明所以,傻笑着挠了挠头,朝着驴车的方向跑去。
之前为了避免山洞暴露,骡车是放在两百米开外的一处树边,用缰绳捆着的。
....
经过数天的长途跋涉。
终于。
一座城池映入眼帘。
二十多米高的城墙,上面还修建了塔楼,非常的巍峨壮阔。
城门口有两个入口,无数的百姓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两个入口处,皆有手持长刀的士兵站岗。
白辰走在前面,韩水生牵着骡子走在后面,经过几分钟的排队之后,顺利的进入城中。
城内。
叫卖声、讨价声、问候声,声声入耳;
葱油饼、豆腐脑、小笼包,样样飘香。
相对比最开始的永安城,繁荣程度不在一个档次。
“白爷,这平壤城可真热闹。”韩水生看得眼花缭乱,好不过瘾。
“平壤城乃柳州主城,汇聚周遭十八县的经济、人口流通,自然是热闹至极。”
白辰点了点头,随口解释道。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来这平壤城,但总归是一个信息大爆炸时代生长的人,对于这些基础知识还是知晓的。
韩水生听不太懂这些,只觉得自家老爷真是见识渊博。
“先找个客栈歇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去东郊寻那太平观。”白辰吩咐说道。
“是,白爷。”
韩水生点头应是。
随后,两人走街串巷,找了一家招牌看着比较大的客栈入驻。
客栈的名字朴实无华,叫做平安客栈。
房间分三等,
下房每晚一百文,设三床,类似于青旅。
中房每晚五百文,单间配套。
上房每晚二两银子,两间房带个小院子,还赠送馒头咸菜当早餐。
白辰不差钱,自然是选择最贵的上房,而且还有个小院子停骡车。
....
走进院子。
韩水生直感叹房费昂贵,往日里他一个月也就挣二两,只够这一天的房钱。
“水生,你在屋里铺床拾掇,我出去转一转。”
留下一句话之后,白辰便出了门。
他打算去钱庄看看能否兑换金子,这样等穿越回地球的时候,就带金子回去。
顺便再好好逛逛这州城,看看都有些什么好东西。
第59章 玄冥师伯。
次日鸡鸣时。
太阳刚刚从山的那头冒出个尖儿,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
白辰坐在骡车上,身旁还放着些礼盒,多是些人参、灵芝等珍惜药材。
经过昨日的闲逛,他也算搞清楚平壤城的一些基本情况。
至于骡车上的那些礼盒,则是是给太平观的观主带去的。
常言道,礼多人不怪,于礼数而言,自然没有空手上门的道理。
韩水生牵着骡车,边走边通过地图标识辨认方向。
作为一名赶车夫,识图辨路是最基本的能力。
....
行至半个时辰后。
就见一山脚处,修建了一座青砖房道观,门头牌匾写着‘太平观’三个字。
两侧写有对联,
上联:符水三分消疾苦。
下联:心香一炁祷太平。
横批则是;道济一方!
就在白辰打量着道观门口的时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人。
“敢问居士找谁?”青年道人拱手询问。
“在下白辰,奉玄清师叔指引,前来拜见太平观观主。”
白辰简单表明来意。
“居士稍等片刻,小道这就去知会观主。”青年道人再次拱手。
片刻后。
青年道人便再次回来门口处,拱手道:“二位居士,请进。”
“劳烦了。”
.....
进入道观。
地面铺设着青石板,院子中间挖了一口鱼池,里面还摆放着一座假山。
先是在青年道人的带领下,将随行的骡车安顿好。
随后,才去客房面见太平观的观主。
客房内。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人,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表情很和善。
“无量寿福,老朽号玄冥,太平观观主。”
见白辰走进来,老道人站起身来,双手掐了个阴阳鱼指决,放在胸口朝下的位置。
见状,白辰连忙上前两步,同样是双手掐着阴阳鱼指决,只是将其放在眉心处,微微一拜,朗声道:
“无量寿福,弟子白辰,见过玄冥道长!”
行完礼之后。
白辰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道长,这是弟子师叔玄清道长的书文。”
玄冥道人展信览毕,其中略述白辰来历根底,并言明投观之由。
字迹确系玄清师弟手书无疑。
“原来如此。”他微微颔首,将信收好,再看向白辰时,目光已透出几分长辈的温蔼。
“信中说,你虽为俗家弟子,却与吾那师弟情同师徒。
今既入太平观,便不必拘礼,但视如己家。往后……唤我一声玄冥师伯便是。”
闻言。
白辰连忙躬身行礼,恭敬道:“拜见玄冥师伯。”
玄冥道人含笑受礼,温声道:“师侄不必多礼。”
他略顿,神色渐转认真,“信中提及你身患奇症,需以先天真气定时温养脏腑。且近前来,容老道一探脉息,细察症候。”
“是。”
白辰点头应是,随后将手放在玄冥道人跟前的案桌上。
上次蕴养內腑的时候,还是离开青云观时,现在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也该再蕴养蕴养了。
玄冥道人手指搭在白辰的手腕处,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一缕内力伴随着脉搏跳动,进入白辰的体内。
“脉象浮濡而涩,宣降失司,气津不布,已现肺叶焦枯痿弱之象。
“病机在燥伤肺阴,气滞血瘀,渐成肺痿之候。”
“这....”
玄冥道人指下诊脉愈深,眉峰蹙得愈紧。
这般奇症,他行医数十载竟从未得见。
与其说是病症,倒不如说更像某种诡谲之毒,或是被阴损的内家掌力所伤,郁结于肺络之中。
然而更令他心惊的,是肺脉间萦绕的两股异力:
一股精纯温和,显是玄清师弟的先天真气,如春水般护持着肺腑;
另一股则似由虎狼之药所化,药力霸道,竟强行抑住肺腑运化之功,以此暂缓其僵萎之变。
玄冥道人收回诊脉的手,神色稍缓,温言道:
“白辰师侄,此症虽险,却也未至绝路。
幸有玄清师弟的先天真气护持肺脉,兼以那奇药之力强行延缓其损。
二者相辅,数载之间,当可保性命无虞。”
这番结论,与之前玄清道人说的一样。
白辰点了点头,拱手道:“正是如此,先前玄清师叔,也是这般说的。”
想了想,他又开口问道:“对了,不知晓师伯这里,每月需要缴纳多少银钱?”
“银钱之事…这个…”玄冥道人面露惭色,言语间略有吞吐,
“这两年天时不正,尘世多艰,观中香火也清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