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口齿不清阿巴阿巴地说几句,最后只能心有不甘地仰望天空,思索人生。
人要是不能说话,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从其他县武馆借来的那位师兄呢?今日之事,他为何不出来处理?”
段暄不悦,也就今日这仨是个敲诈勒索的菜鸡,若是真来踢馆了?
难道要让受了重伤的周烨,或是那群连暗劲都没达到的刘铁等人上吗?
然后白白折了武馆几个弟子的命,很有趣?
“那位师兄他今天可能……”周烨正要解释。
“哼!连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武者,是不是暗劲高手的能力都没有,还怪这怪那?
如此看来,破山桩武馆当真是不入流,也难怪师父会让我来保护你们。”
见三人望过来,周烨刘铁和张辰脸上还挂着不服气,楚风冷笑一声:“说你们菜,你们还喘上了。
若非无能,怎会让人打成这般模样?
还有你,连个暗劲武者都不是,来瞎掺和什么?”
周烨被怼得哑口无言。
张辰气得想骂人,一张嘴,嘴巴又脱臼了。
刘铁赶忙上前给他掰回来。
楚风挨个嘲笑完,目光对上了段暄。
段暄不卑不亢,不急不怒,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好一会,楚风只觉得有点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摆摆手,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必与楚风较劲,每个武馆擅长的东西不同,他们武馆恰好掌握着某种识人实力之术,当务之急是好好休息,安心等着师父师姐他们归来就好。”段暄出言安抚道。
“还是段师弟说话中听,方才要不是你在,师兄一记破山拳,就冲上去把那小子打成肉酱了。”周烨哼唧唧地说。
“周师兄,现在好像也不晚。”刘弟嘿嘿地笑着。
“滚!”
“对了,段师兄,这几日不在武馆,你去干甚了?”周烨替张辰问道。
“家中有事。
一人一包,这都是刚才那三个家伙身上掉的装备。
看来,踢馆的那个家伙不仅没有被制裁,风头比以前更盛了。
居然都有人冒名顶替来骗吃骗喝了!”说完,其他几人的注意力便被段暄拉走了。
……
黄蛇县外。
“大哥,这气咱不能忍,走,小弟带你们去下个县城踢馆。
那个县城武馆比较少,好欺负!”
“还是你小子精,哎呦哎呦,轻点,我这猪脸都被打成猪屁股了。”
“没事,大哥依然很帅,风范不减刚才。”
忽然间,前方出现了一位戴着斗笠的粗糙汉子。
“喂,好狗不挡道,敢拦住我们哥仨的去路,知不知道我们哥仨是干什么的?
踢馆的,整个黄蛇县的武馆都被我哥仨……”
嗖!
那斗笠汉子利落出手,又快速收刀,待他从三人面前默默走过,一条细密的血线出现在了几人的脖子上。
噗呲~
三人头颅齐齐滚落……
第56章 对拳
第二日,段暄在破山武馆简单的打了几遍破山拳,走了几遍破山桩。
重新对那破山拳的后两招进行钻研,很可惜,仍旧一无所获。
“原以为经历这次生死搏击,能够在招式上有不一样的心得。
显然,我高估了对手,也高估了自己的领悟力!”段暄苦笑着摇头。
只能尽可能的将破山拳的一到六招招生硬组合,强行操练一遍,向下压气。
气血由全身内缩至脚底,最终归于地面,气息也重新调整均匀。
一想到只要不断操练,系统总有一天会将气血给推上化劲期,段暄就不着急了。
与张辰、周烨等人打好招呼,段暄便前往了仁和堂。
当人看到一座更高的大山时,心中的攀登目标也会随之改变。
以前段暄觉得,成为明劲高手就已经不错了。
后来他知道师傅是化劲高手,那么他的目标便是化劲。
可现在,他在马剑城老爷子口中得知了化劲之上还有抱丹境,难免心涌澎湃。
武道一途,长路漫漫。
未站其高,难看其远!
只是好不容易走到了仁和堂,堂内竟然空空如也。
段暄在外堂招待客人的地方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云,也没有见到周卫。
“真奇怪,近来武科考试,看来各大势力都很忙碌嘛……”
正要离去,后方传来了急促促的脚步。
“是段大哥吗?请留步”穿着仁和堂服饰的店小二从后堂跑来:“您是来找任云少爷的吗?
最近少爷和周老都很忙,行踪一直不定。不过今日我刚好知道他们去哪了。
黄蛇县外驿道。
好像是白玉堂和其他什么堂,要与我仁和堂斗拳,少爷带着人去赴约了。”
“斗拳?好,我知道了,多谢小哥告知。”
段暄眉头一蹙,出了门。
想着去药园溜达几圈,毕竟仁和堂再器重自己,也不能月月拿空饷吧?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他对仁和堂的了解不是很多,但一个从黄蛇县内线生生被人踢到外线的大势力。
怎可能在迫切发展阶段,去找人斗拳?
若是切磋也就罢了,可这一场斗拳居然把大半个仁和堂的人都带去了。
显然不是娱乐。
犹豫再三,段暄动身前往黄蛇县官家驿道。
……
“周老,这仁晓轩虽说也踏入明劲有些年头。
可对方派出的是内县府满楼,近些年培养出来的大杀器赵元。
早些年,这赵元就在江湖上声名显赫,恶事做尽,摇身一变,成了福满楼的第一档供奉。
听说那福满楼为了保下他不受官府关押,足足拿出了五百两白银。
成为供奉后,这赵元也没闲着,一头扎进了福满楼提供的资源里提升武道实力。
并且托福满楼的人脉,得以拜鳞蟒武馆的老东西为师,成了挂名弟子。
身兼多种武学,实力不可谓不强啊。”
周老背着手,两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尽力为之就好,敌人很强,而任晓轩也非泛泛之辈。
理论来讲,我的灵猴通背拳极为克制破山桩武馆的蛇蟒劲功。
可闪可躲,可攻可退,就看这任晓轩能发挥几成威力了。”
两人拱手示意,走上指定擂台。
任晓轩神态放松,脸上略有发福。
踏入暗劲多年,迟迟原地踏步他已经有些颓废。
但资历老,功法熟练度强,气血浓郁。
又有周卫亲自调教,实力比起任宇也不差分毫。”
而那赵元虽然年岁也不小,可江湖混迹多年,身上的杀气咄咄逼人。
眼神仿佛能吃了人般凌厉,这种在江湖人堆中搏杀出来的武者。
不论战力,天然战意更强!
从气势上便已经压了任晓轩一头。
任云见此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此次比赛没有裁判。
比赛一旦开始,必须有一个人倒地或者投降,才可结束。
任宇则在任云另一边站着。
他是以后第二次对拳,仁和堂推出的人选。
若此次任晓轩没能拿下头筹,他的任务会很重,因为要连续打两场,拿下两场胜利。
并在最后一场消耗白玉堂最后一名武者,方可让仁和堂新晋暗劲的武者,有几率打赢这场对拳。
一想到这,任宇的压力层层倍增。
他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场比赛,争取多多窥探出一些赵元的弱点,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一旁坐着的端庄大气女子任婉清一言不发,但纤细的手指重重地戳进了掌心皮肤之内。
其他的家族成员坐在左右两侧,依次排开,与众人针锋相对坐在擂台对面的则是花满楼的管事,以及白玉堂的堂主白贺。
“这任婉清小娘们当真越来越有韵味了,年过三十而未出嫁,这等极品阴元没人敢采,可惜可惜呀!”说话之人便是穿金戴玉,一身白衣的白玉堂堂主白贺。
他从上到下,不停地扫视任婉清。
宽大的衣服中,藏着是汹涌波涛。
福满楼的管事呵呵一笑:“白堂主若是喜欢,等仁和堂覆灭,我派人把她抓来就是,任你享用。”
白贺没有回应,舌头却很诚实,不停舌舔舐着嘴唇。
心中也冒出了一句话,女人如醇酒,越老越香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