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个多周目速通玩家 第553节

…

而如今这个仅凭一具没有人性的躯壳就与剑圣狼打了个平分秋色的妖刀,才是那个正儿八经追随初始之王征伐的强者。

妖刀执行者与狼的单挑可谓是将刀口舔血这四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各种风险性极高的极限操作。

当两个玩极限的家伙凑到一块的时候,双方都会因为受到来自对手的极限压迫而产生不同程度的失误。

比如妖刀的妖取有时候没能用收刀段去接住狼的刀枪连击,以拔刀段接住重击,即便是完美弹反,身体也会因卸不掉力道而后跃,如此一来,交互中就失去了主动权。

不过狼也做不到持续不断地施加压制。

因为妖刀的拔刀弹叠加一定次数之后,他的刀刃会积攒强劲刀势,在某一瞬间,他可以释放刀式“解放斩”——一记刚猛无比的横刀前冲。

且这一刀起手架势也带有弹反帧,在完美释放的情况下可以规避狼的先手压制。

所以双方的交战节奏处于一种反复争夺主导权的状态,而主导权的交替节点就在于妖刀架势叠满之后的那一下解放斩。

…

或许妖刀没有说谎,拥有这种实力的他,确实有底气反对自己的王与那位女神的婚事,虽然说反对无效……

…

漫步者看着神之门外“轮流”一挑四却丝毫不落下风的珲伍:

“所以这又是哪位?”

作为在场三人中存活年代最为久远的一个,漫步者对珲伍毫无印象,他能看得出珲伍跟眼前这俩一样都是死诞者,可是悠长岁月里,这是珲伍第一次站到神之门前。

一个拥有准王级别力量的死诞者生前绝无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奈何珲伍的造型太过普通,身上就只穿着一条活尸短裤,还背对着神之门,背影毫无辨识度。

漫步者很确定这是他第一次隔着神之门见到珲伍,可他又觉得这家伙的战斗风格看起来很眼熟……

执行者:“毫无印象。”

黄金律法时代是天监纪元之后的顺位时代,那时候的珲伍早已经被种下遗忘诅咒并埋进辛之墓群了,处于黄金时代初期的执行者不认识珲伍很正常。

但漫步者却陷入了沉思:“属实有些眼熟。”

“我给你一个提示吧。”法汉神秘兮兮地道:“不要从你所在的时代去搜寻与这个人相关的记忆,试试在深渊的经历中找一找。”

很快,漫步者的覆面盔下就亮起了红光:

“是他!”

执行者:“谁?”

漫步者:“深渊魔物!错不了!就是他,是他们!”

通过滚地的方式规避对手攻击,再原地起跳躲避范围地波,转圈疾跑躲追踪弹幕,巨剑飞快地挥,快出了残影,左弓快速地射,射得冒火星子。

史上有且只有一种存在的战斗风格是这样的。

那就是他在深渊里遭遇的恐怖魔物们。

他们就像深渊的本质一样,没有规则、没有底线,毫无骑士之荣誉,毫无生而为人之尊严。

唯有混沌,唯有对胜负的绝对执念。

以及,嘻嘻我一定会赢。

…

当深渊的记忆像漆黑浪潮般从脑海中涌起时,漫步者产生了明显的情绪起伏。

本质上,他是在深渊中迷失之后,被强制从本体剥离出来的人性。

可以说深渊就是把他囚禁于此的凶手,但真正让他感受到痛苦的却并非被囚禁于此的无数个千年,而是征伐深渊的那段惨痛经历。

他在那片最混乱、最不堪的世界深处遭遇过各种禁忌之物,它们中,有过往时代的强者、英雄,乃至王与神祇,即便是那曾与他共事的四王也不能令漫步者低头,唯有那群游离在深渊底层,无休止地制造着杀戮与混乱的疯子,让漫步者感到煎熬,感到痛苦。

且最终,就是在那些疯子的折磨之下,漫步者的意志开始被深渊侵蚀,而后彻底陷入疯狂,彻底丢失人性。

……

执行者:“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深渊里全是那个男人?哪个男人?”

法汉:“等等,冷静一下,请先停止回忆深渊的一切,那段记忆正在扰乱你的神智,漫步者先生,你的人性正在逸散,快停下吧,就当我之前什么都没说。”

执行者:“见鬼,他好像想站起来。”

法汉:“应该不会吧,话说蹲了无数个千年膝盖应该早就退化了才对,嘶……对哦膝盖是什么?”

漫步者单手撑地,他真的在尝试站起身。

狼骑士覆面盔的视野缝隙中正在往外透发着浓郁的猩红光芒,此刻漫步者的眼中有且只有神之门外的那个珲伍。

深渊就是他的执念,抹不去的执念,无数个千年之后,他又遇到了深渊中让他败亡的那个人,此刻理智已不再占据思维的上风,执念开始掌控主导。

此时,头顶的篝火监视者已不再重要。

“按住他按住他,快,他会被抓去烧死的。”执行者保持蹲着的姿势开始横向移动,朝着失控的漫步者而去:“他是个残疾人,只有一只手能用,我们能轻松按住他的。”

“好!”法汉三步并作两步,快速上前,将漫步者扑倒。

还在像螃蟹一样横向移动的执行者突然双手抱头惊呼道:

“你他妈站起来干什么!”

法汉自信摆手:“无妨,监视者看不到我的。”

然后,整片神之门背后的虚无世界就此震荡了起来。

因为头顶上空那巨人监视者的眼球,动了。

…

“不是,怎么会这样呢?”

法汉一脸疑惑地看着正上方,他能感觉到一个恐怖存在的注视。

与上一次亲临火炉时的感觉不同,那时候他是唯一的存活者,火炉中没有任何其他意志,是去是留全凭自己决定,但现在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控制、被压迫感。

“所以我会怎么样?”

法汉看向执行者。

执行者:“会有一只巨大的手伸下来,把你抓起来丢到那团火中焚烧,不过不用担心,火焰现在很微弱,你应该可以被烧很久很久都不会死。”

“很谢谢你的安慰了。”法汉取出烟之特大剑,摆开架势,静等一切突变的降临。

执行者终于成功挪到漫步者身边,帮忙把漫步者摁在地上,他对法汉问道:“你是打算跟监视者拼了吗?”

法汉:“当然不,我准备砸门跑路。”

“砸……神之门吗?”执行者挠了挠头。

法汉:“我是专业的。”

执行者:“那祝你好运。”

……

第661章 无上的温柔

主线世界存在着许多很奇特的规则。

比如珲伍的翻滚无敌帧可以闪避任何非持续性的伤害,比如单持轻武器砍在墙壁上是必定会弹刀的,即便持械者是英雄,是王者。

而有些门,是永远无法从这一侧打开的。

但这种情况对于某位特殊角色并不适用。

因为法汉真的可以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打开某些锁死的门。

比如神之门。

……

珲伍与米修罗和初始之王的战斗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中。

这种状态就是,彼方的两位重量级选手轮流与珲伍对战,要么初始之王扛着大狮子和珲伍对攻,要么修罗扛着米凯拉和珲伍拼刀。

预想中那种王之飞天大艹和米凯拉的光环弹幕同时上演的画面并没有出现,轮流对抗的节奏对于珲伍而言,甚至还不如上次与死王子高速拼招来得刺激,毕竟这会儿他可是拥有着渡夜者性能的,比之传统模式多了加速疾跑和二段跳之类的逆天能力。

那个神祇的单人AI就像诅咒一样,时刻掣肘着米修罗,不让他俩出手偷袭。

“为什么?我甚至都还没有踏上神之门,无上的力量就开始限制我的行为了。”

一开始意识到这一点的米凯拉是略微破防的。

但此时的他已剥离了太多东西,以至于破防的情绪也仅仅只维持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此刻他更多的是感到不解。

无上意志会掌控祂所认定的神祇,这是身为神祇之子的他很早就知晓的真相,他的母亲与父亲,就是无上意志操控之下产生的结果,更准确地说,米凯拉和他的妹妹女武神就是无上意志的产物。

而如今米凯拉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神之门背后的意志要“偏袒”珲伍。

如果祂希望自己尽快登上神之门,那就应该准许他与初始之王的残躯一同出手镇杀珲伍,清扫这里所有心怀不轨的死诞者。

而现在,既释放了接引的力量,却又束缚他的手脚,到底意欲何为,米凯拉想不明白。

每当珲伍与初始之王交手十几个来回,米凯拉才能争得一次出手的机会,其他时间里他和修罗都只能在旁边踱步旁观,像是个npc。

而且米凯拉能看出来,初始之王,母亲第一任丈夫的残躯,他拦不住珲伍。

双方交手的过程中,珲伍虽然从未占据过上风,也从未形成任何有效的压制,可王的战斧也从未触碰过珲伍分毫,反而是全程翻滚、闪避、拉距离的珲伍一直在对王的残躯施加伤害。

表面上看起来这是一场拉锯战,但实际上胜负早已分晓,只是需要时间来证明而已。

米凯拉并不惊愕于珲伍的战斗技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名死诞者到底有多能打,如果对方愿意,他可以现在就舍弃自己用妹妹的血肉打造出来的修罗,转而投入珲伍的怀抱。

真正让米凯拉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珲伍在战斗中表现出的并不纯粹是对自身战技与身法的极高控制力,更重要的是那种随处可见的“熟练感”。

来自初始之王的一些大范围招式,仅仅是做出一个抬手动作,尚未产生任何视觉或听觉的讯息,珲伍就能提前做出应对,如果是拉开距离,他能精准无误地在对方出手之前跑到范围战技的极限边缘,如果是反击,他能在极限贪刀的情况下精准卡住对方出手的一瞬间进行翻滚。

就仿佛他对初始之王的所有招式了如指掌,仿佛这场战斗已经提前演练过无数次了。

可米凯拉记得很清楚,初始之王的时代,根本就没有珲伍,那个可恶的壶哥只出现在黄金律法崩碎之后的末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嘭——

在一次无比惊险的巨剑蓄力重击之后,珲伍成功打崩了初始之王的韧性条。

那一瞬间,米凯拉都以为珲伍即将受到开战以来的第一次伤害了,因为他没有像之前那样闪避王的所有招式之后在战技空档期进行输出,而是选择以重攻击对拼。

可实际上珲伍算准了对方的韧性,这一记重攻击落到对方身上必然能打出大僵直,同时中断对方的动作,没有任何暴毙的风险。

而这,就与背板没关系了,是源自于珲伍的强大战斗意识,本周目的所有数值都是暗改过的,比他过往打过的所有周目的数值都要更高,而主线推进到现在,无数次战斗中,珲伍已经对对手的隐藏数值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判断。

嘭——

地面震颤过后,初始之王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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