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又多出了一个沙包般的人,高高扬起。
咚!
这一拳轰在龚执事小腹位置,却能清晰看到对方胸脯一鼓,面部表情因痛苦而狰狞。
咕嘟!
陆芷瞪着大眼睛,咽下口水,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幕。
好像……
抱丹劲的前辈们,也不过如此嘛,连武技招式都不会用,只会起飞。
她觉得,她上她也行。
在场剩下两位执事,冷汗直流。
她们庆幸自己没动手。
不然的话,几乎可以料想到自己的结局。
这一届的内门核心弟子,实力深不可测。
这般恐怖的速度和力道,根本没有发挥武技的空间,当碾压之势出现,任何花哨的招式都毫无意义。
难怪敢第二天就暴打顾念芝,这分明是宗门核心弟子的架势。
按说,内门核心弟子之后往往是院主亲传弟子,但院主亲传弟子也可以是宗门核心弟子,就是说宗门核心的地位要更高一些,是宗门需要重点培养的人才。
院主亲传,只是意味着在院内的地位较高。
嘭!
龚素素从空中落下,重重砸在地上,披头散发,面容狰狞如同恶鬼,大口呕血。
“龚执事,你为何要偷袭我?”
叶辞叹了口气,然后目光扫向余下两人:
“我看……你们俩也想偷袭。”
刘管彤和钱云晴各自倒退,面色阴晴不定。
“叶执事,你不要过分。”钱云晴道。
刘管彤道:“即便你实力惊人,但我想跑还是能跑掉的。”
“是吗?你为何要跑呢?”
声音落下,对方两人面色骤然同时一变。
她们觉得叶辞话里有话。
见状,叶辞笑眯眯地,而后转头对陆芷道了声:“你先出去等着。”
“是。”
陆芷面露茫然,一步三回头的走出院子。
“关门,不要偷听。”
“是。”
叶辞只是不想这口快的姑娘碍事,说错一两句话,那便不容易对付眼前几人了。
而见到陆芷离开后,刘管彤的双目微眯,眼底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味道。
“叶执事,你这般行径,究竟为了何事?”
叶辞也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不回答,而是迈步走到瘫软的林悠然面前,将她拎了回来,扔在地上,蹲在一旁,一字一句道:
“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是打错了吧?”
嗯?
龚素素坐在地上,捂着胸口,擦去唇角血迹,面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是的。
正常人谁会这般动手!
叶辞的目光在林悠然脸上稍作停留,然后又扫视在场几人,最后落在林悠然脸上,轻声道:
“林执事,我最近想兑换《阳炎破穹功》,但换不起,让我这位内门核心弟子很是焦灼。”
“你说你,这么大的贡献点放在这儿,我要是不拿了,岂不可惜……”
“叶执事。”
未等他说完,刘管彤上前一步,款款施礼:
“妾身拜托叶执事高抬贵手,放过我等。你想兑一门功法的贡献点,我们给您换来。大家都是过来人,也知道年轻时练武最缺资源,其实……有话好好说,没什么不能谈的。”
叶辞闻言,头也不抬,只是用手替林悠然擦掉嘴角血迹,心平气和道:
“你看,凡事好好说不就好了,为何要逼我动手呢。”
第237章 我会要命的(求追读)
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动手,叶辞便是肯定了对方有问题。
那龚素素前脚从自己这儿走,后脚便出现在林执事的院子里,这且就罢了,首日报到时的两位执事也在。
真当自己傻呢!
天天搁那儿搭个棚子,真以为自己在那种草?
不就是看谁会上钩。
四个人坐在一起,也不喝酒吃茶,能聊什么?
之所以挑林执事动手也是有选择的。
一是他被执法堂责罚过了,在马场中几乎没有地位。
换句话说,就像上位者对下位者略施薄惩,在宗门里并无多少人会过问。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一个落魄的执事。
但几人同时出现在落魄的林执事这里,当然就都有问题。
叶辞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裳,接着坐在院中石凳上,不疾不徐地望向几人。
刘管彤试探性地开口:
“您若是想兑换《阳炎破穹功》,我们愿意给您三十万两银票,自可去兑换贡献点。”
三十万?
也就是三万贡献。
找到两个化劲弟子才挣两万贡献,一换算明显是笔合算的买卖。
叶辞冷笑:“当我是要饭的?”
旁边的钱云晴道:“我们挣得也不多。”
“不多是多少?”
叶辞听闻,眸光闪动。
钱云晴面露乞求之色:“我们都岁数不小了,家中自有后辈,加之我们又不是出身大家族,给宗门做事总有些私心,往常也就是捕些灵驹,但捕的也都不是珍惜种,只能算肉驹,然后夜里偷偷运出去。”
“嗯?”叶辞抬眸:“你们来马场的时间也不短了。”
“咱们干这事儿十几年了,是林执事有几个相熟的小家族,供给他们的,后来销路广了咱们便多挣一点,但实际也没多少。”
“近三年需求量暴增了一波,我们捕的多了些,因此灵驹数量下降了不少,但我们也抓了不少盗匪,安在了他们头上。”
“但从前些日子开始,需求量又少了,估摸今年真挣不到那许多,咱几个武道无望,但家里有后辈耗费大,一把拿出三十万两已是很多了……”
话音刚落,刘管彤接口道:“您若是嫌少,咱们每月还能再给您分两万,一年下来等于也有二十多万,相当于两万多贡献点。”
“这事情本来只有我跟林悠然做,后来被龚执事和钱执事察觉了,这才又带她俩分的,所以还请叶执事保密,知道的人多了,分的钱就少了。”
“我们都打听过,您之前得罪过武城老牌世家,所以背后也无人帮衬,每年两万多贡献点不算少了。”
在他们看来,任何人都会见好就收。
一旁受伤的龚素素还想张口,意思是觉得给多了,但很快便被刘管彤用眼神给抵了回去——意思是稍安勿躁。
真以为这钱好拿?
叶辞是内门核心弟子,看起来很有潜力,以后说不准会成为院里的长老之类的,那四人给过的好处便是以后谈判的筹码。
今日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四人已有两人受伤。
若是以后此人没用,那等四人联手起来,吞进去的钱都得吐出来。
对方毕竟只是一个人,说到底,刘管彤这个自信还是有的。
有了这位内门核心弟子在,说不准以后有什么事发生,四人对好口供,还能反咬一口,到时候,说不准是谁倒楣呢!
院中,叶辞陷入沉思。
亏大了!
还不如诈出三十万就走!
这帮妇人挖宗门墙角,自己要是不知道且就罢了,知道了不报,肯定不合规矩。
还拿她们的分润?
万一被逐出宗门,得不偿失。
把她们交出去,等于啥?等于抓到了偷马的盗匪,五千贡献点。
从三万贡献点,一下子变成五千,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叶辞一撑膝盖,站起了身子,再度走到林悠然面前,面无表情问道:
“那两名化劲弟子,人呢?”
我的两万贡献点!
“啊?”林悠然目露茫然。
呼!
叶辞动了,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撞见你们偷盗,你们不想带化劲弟子分钱,就把人杀了,好大的胆子!”
“咳咳咳!”
林悠然咳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眸子里尽是茫然和惶恐。
她浑身没有一处不痛,艰难开口:
“我等都是执事,做事从来谨慎,怎会被弟子们发现……”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