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好好照拂此子,往后多让他涉猎内门功法,不懂的你多教教。”
红玉听到这语气,就知道老祖宗十分满意,当下还询问了下刚才的情况,以免露馅。
而云雨楼对护道人肯定不会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刚才的细节,包括此子找了首诗词忽悠她们娘俩的事。
但没说内容,毕竟这玩意杀伤力过大,担心玉儿发现不是她写的,失魂落魄。
红玉见师父字里行间颇为欣赏,自然与有荣焉,挂了之后,就轻咳一声,恢复江湖霸主般的仪态,缓步来到二楼客房。
吱呀~
客房中,叶行歌躺在枕头上闭目养神,转头瞧见大漂亮,就轻挑眉毛:
“考核结束了吧?”
“嗯哼~”
红玉非常满意,来到床边坐下:
“表现不错,能晋升为山河会金牌喽啰了。”
“切~”
叶行歌见大漂亮恢复了正常模样,就把凑近几分:
“刚才说好的奖励,不会玩不起吧?”
“……”
红玉笑容一僵,瞄了下叶行歌的宽厚胸膛,想想抬手捏了下胸肌:
“行了吧?”
叶行歌摊开手:
“这怎么能行,我刚才可是绞尽脑汁……”
“好啦!”
红玉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又眼神乱扫胸肌腹肌,脸颊红扑扑:
“那我摸什么地方?”
叶行歌把大漂亮拉过来:
“现在咱们角色互换,是我让你占便宜,我肯定得富有且慷慨……”
说话间,把手拉着,放在了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哇哦~
红玉其实有点不好意思,但摸男人,确实比摸她好接受多了,当下还是眼珠乱晃摸着玩,但略微扫视过后,又有点心疼。
毕竟叶行歌这些天确实不容易,此时没穿上衣,可见胸口有两道伤痕,是被杨屠燕、逐金郎捅出来的。
肩膀、后背也各有伤处,虽然观天阁的药很好不会留疤,但如今加起来也不过几天时间,伤痕没完全消失,打眼看去可谓战痕累累。
红玉身为护道人,瞧见此景难免有点惭愧心疼。
不过她还没惭愧多久,就发现这色胚把手拉到了人鱼线附近……
?
红玉触及滚烫的未来,猝不及防肩头一颤,脸色也肉眼可见红到脖子根,迅速缩手:
“我才不摸这个……”
叶行歌和颜悦色道:“我其实也不好意思,但玉儿姐姐想摸,也只能咬牙忍辱……”
“啐~谁想摸,你松手……”
红玉人都慌了,扭来扭去想躲,但这色胚就和骚蹄子似的,非给!
而脑子里闪过骚蹄子,自然就想到了骚蹄子那咄咄逼人的进攻欲望,以及言出必诺的白给能力……
红玉眨了眨眸子,可能是想起了昨晚火锅都没吃上第一口的事,抽手的动作硬是摁了下来,改为闭着眸子浑身紧绷,做出嫌弃脸,意思像是——姐姐我可不是自愿摸的,是你逼我摸的……
憋了半天,发现这色胚没得寸进尺,还真好奇感受了下。
叶行歌见大漂亮脸色涨红,不由勾起嘴角,又凑过去。
啵~
红玉香肩微缩,手被悄悄带着帮忙舒经活血,也装作没发现,但片刻后还是偏头做出严肃脸:
“就这一次!”
叶行歌微微耸肩:
“开什么玩笑?给我家大玉儿占便宜,我能吝啬了?诶诶……好,是我占便宜,我回去就给你做佛跳墙、麻婆豆腐、火爆腰花……”
“我又不是吃货!”
红玉眼珠乱转坐立不安,等待片刻又问道:
“好了吧?”
叶行歌做出豪气模样:
“说好的让你摸半个时辰,这才到哪儿?你以为我是小气包?”
“啐~……”
红玉感觉自己怕是上套了,但摸都摸了,不到时间也跑不脱,就想着速战速决。
结果发现极乐化身是霸道,她竟然打不动……
而也在红玉心如小鹿,羞羞涩涩打打闹闹之际,这色胚忽然又目光一凝,抬眼看向窗外:
“对了,剩下杀手怎么办?这别放跑一两个……”
“哈?!”
红玉张了张嘴,都被这积极性惊呆了。
杀人比欺负道侣还好玩吗?
怪不得劫缘刀当场滑跪……
但叶行歌有这个心是好事,她也不能说不对,想了想道:
“今天你搞的动静太大,杀手有脑子都不敢再冒头,要不到此为止,我回去再打探下消息……”
“唉,答应让你摸半个时辰,岂能食言……”
“啐~你怎么脸皮这么厚?”
“呵呵……”
沙沙沙~
窗外雨幕潇潇,男女相依床头,一个眉眼弯弯,一个做出嫌弃脸,虽然看起来像是霸王硬上弓,但也别有一番韵味……
第91章 满载而归
皇宫,紫宸殿。
厚重黑云压在紫禁之巅,身披金甲的武士在殿外列队,目送一行人踏上了白石长阶。
大将军曹雄走在最前,虽然年过六旬,但须发乌黑,配上一袭圆领紫罗袍,上绣麒麟,悬金玉腰带,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个四十余岁的壮年武夫。
虽然位列一甲,还是国君的老丈人,但曹雄言行举止并未倨傲,如寻常臣子般来到殿外,就让随从在外等候,躬身觐见:
“圣人。”
奢华殿堂内,身着明黄龙袍的燕帝萧苍,在榻上就坐,查看着观天阁那边送来的喜报,范公公站在背后。
旁边就坐的则是黄门侍郎慕容邪,相较于官职,天下人其实更熟悉其另一个身份——阴阳秀士,二甲第六,仪鸾司一把手,雍京的两条好狗之一。
另一条是阮金玉。
燕帝登基时不过二十多岁,今年过完寿才满五十,其年轻时主少臣强、极为坎坷,半辈子都在如履薄冰中度过,气态比常人老成,闻声放下简报,微笑道:
“私下里都是一家人,不必拘于礼数,丈人请进,观天阁刚送了些好消息……”
曹雄进入殿内,因为多年来和燕帝情同叔侄子,举止确实也没太多讲究,在慕容邪起身后,就在对面坐下:
“微臣已经听说,这个叶行歌,当真是个人物,从古到今势头能与其媲美之者,不死皆入一甲。不过此子市井出身,表现却堪比一甲嫡传,着实也有些突兀……”
阴阳秀士慕容邪,掌管着燕帝的耳目喉舌‘仪鸾司’,身份就是厂公,其实也怀疑过叶行歌背景,此时回应:
“不光阮金玉查过此子背景履历,我近日也查过。此子背景清清白白,父母二叔就在青龙街开客栈,往年在青溪也是这作风,除开其二叔叶孤城有点另类,找不到任何问题。”
“叶孤城……”
曹雄没听过这号人物,询问道:
“有何另类?”
“嗯……四十多岁还没成婚,我亲自去查验,可见此人气度不凡,却蹲在街边和稚童下五子棋,赢了还‘哈哈哈哈哈~~’……”
慕容邪放在殿内还比较年轻,此刻说话时,还单手负后,摆出‘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的豪放气态,颇有几分观天阁张老匹夫的嘚瑟劲儿。
“?”
燕帝瞧见声情并茂的描述,略微思量:
“如此行径,若非脑子缺根筋,就是大隐隐于市,可试过功底?”
慕容邪收起欠打的模样,颔首:
“当时用石子击其脑后墙壁,此人毫无反应,听到声音才回头,没有任何异样。且此人也四十多年未曾迁居,从小到大和叶行歌一样有据可查……”
曹雄见阮金玉、慕容邪两个坏事做绝的情报头子亲自政审,都查不出任何毛病,自然打消了疑虑,轻叹道:
“那就是天骄横空出世。此子在上津渡以一敌五,数千江湖人全程目睹,这是自身硬实力,确实做不了假。不过五个三甲,才提三十五个名……”
曹雄好歹是一甲老魔,对神兵乃至当代武道环境都清楚,叶行歌这一波杀下来,少说涨了五年功力。
苦练五年,才提三十多名,这辈子入二甲都困难,更不用说一甲。
而从叶行歌过往来看,其天赋能力肯定没问题,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根骨、功法太差了,事倍功半、效率太低。
慕容邪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此子出身市井,底子确实太薄,若是根骨功法与曹公齐平,可能杀一个人,都抵得上今天杀五个。而此子若下半年一直保持这势头……”
燕帝目光一动:“能年关前入一甲?”
曹雄本来是不相信的,但叶行歌实在太彪了,颔首道:
“半年入一甲的难度,在于寻觅足够多的可杀之人、自身还百战百胜不夭折,时间反倒是其次。
“只要朝廷给此子提供目标,功法、根骨也补上,那以此子近日表现,确实有一定可能。”
范公公始终站在榻侧,心里知道燕帝有多想早日一统,插话:
“既如此,把麒麟丹、大九阳、千秋招谱,都给此子送去,让此子试试?”
慕容邪思考了下,摇头道:
“武夫所求,无非根骨、功法、造诣、财宝,现在全给,往后赏无可赏,反倒不利于激励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