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子眼神诚恳手法专业,也没撩她裙子,看起来不太像是占便宜。
为此洛玄青忍了片刻后,只是蹙眉道:
“堂堂男人,给女人捏脚,你就不觉得失了颜面?”
这怎么会失颜面……
叶行歌握着黑丝裸足把玩,含笑道:
“洛姐姐照拂我这么久,伺候下也是应该的……”
说着以指头顶住脚心穴位,用力一摁。
“啊~”
娇喉婉转,如泣如诉。
洛玄青瓜瓜挺起,脸色再度化为火辣辣,本想凹出冰山女上司的神色强忍,但这小子手劲儿是真大,连忙道:
“轻个些轻个些……”
叶行歌听到这娇媚如狐的嗓音,道心都硬了,保持了一瞬,才继续玩软糯脚趾:
“怎么样,舒服吧?”
洛玄青额头都冒细汗了,但不得不说,确实挺舒服,眼底带着三分异色:
“你倒是挺会,这就是你要加钱的服务?”
叶行歌以前和洛大美人开过这玩笑,此时摇头:
“这服务不收钱,真收钱的都是正经服务。我以前开客栈,为了招揽生意,学过几天说书,洛姐姐想不想听?”
洛玄青脚放在男人怀里,也无事可做,便倚在了榻上:
“是吗?你会什么段子?”
“武皇志。”
叶行歌回忆了下,就老气横秋道:
“话说很久很久以前,瀚河东岸的一座孤峰之上……”
武皇志讲的是吕川老祖宗的事情,也是武皇山的开山始祖,其是历史上少有几位集齐十二神兵,得道登仙的人物。
洛玄青曾经是九华山嫡传,和武皇山常年打交道,这段子都快听烂了,聆听片刻,就索然无味道:
“说点不常见的,《云亭溅泪》会不会?”
“云……嗯?”
叶行歌神色一呆,寻思这段子,似乎讲的是一个游侠儿,在九华山偶遇涉世未深的清冷仙子,最终始乱终弃的故事……
因为抹黑北方三山,还有点荤,这玩意属于禁忌段子,正常只敢在偷偷讲。
而洛大美人出身九华山,此刻还点这戏份,着实有点意思……
洛玄青见叶行歌表情古怪,轻哼道:
“怎么?不敢讲?”
“那倒也不是。”
叶行歌见洛大美人确实要听,本着恩客就是上帝,还是清了下嗓子,语调多了几分男神感:
“九华叠翠起云烟,古殿钟声落涧边,多少红尘恩怨事,都随山月到亭前。今日这故事,便是从九华山讲起……”
清朗嗓音铿锵有力,确实有几分功底。
洛玄青如同勾栏听曲的贵妃娘娘,起初是说着玩,但听了几句,发现还真有点味道。
不过脚儿被这死小子握着揉揉捏捏,着实让人有点心湖不稳,只能暗暗默念:
冷静冷静,好好听书……
这死小子,别的好处不要,反而给女上司捏脚捏得兴致勃勃,真是怪了……
……
与此同时。
红玉已经披着归尘袍,如同鬼鬼祟祟的小耗子,摸到了客房附近的无人房间里。
此时红玉躺在床上,聆听叶行歌那边的动静,询问道:
“你们在做什么?”
叶行歌正在鉴赏黑丝,不好回应,只是不疾不徐说着:
“窗纸一掩,烛火一晃,罗帐垂落,外头便只听得几声轻息……”
“咦~……”
红玉虽然出身江湖,但还是头一次听这种荤段子,不由露出了嫌弃脸,还有点酸溜溜。
但现在是‘骚蹄子时间’,她也没办法干预,当下又重新拨打师尊的号:
“师父?”
“咕叽叽……”
“师父还没回来?”
“咕。”
红玉微微皱眉,也不清楚师尊干啥去了,当下只能靠在床榻上听墙根。
片刻后觉得叶行歌说书,还真有点意思,而且骚蹄子也挺老实,都没言出必诺白给。
但没过多久,她还是发现自己想多了……
……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后半夜。
玄兵阁内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灯火。
客房之中,叶行歌玩了半个时辰黑丝大长腿,也尽了兴,美滋滋洗漱休息。
而隔壁厢房中,洛玄青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刚才她寸功未立,是叶行歌在豁出命斩贼,晚事回来叶行歌还给她这女上司按摩赔罪,而她被顶了一下嘴,就高冷半天啥好处不给,这还是富有且慷慨的好姐姐吗?
本来她以为此子伺候完后,会提点什么要求,结果叶行歌真就啥也没要,直接晚安了。
洛玄青此刻靠在枕头上,薄被盖在胸口,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但身为女上司,又不好再跑过去撩汉,想想就拿出同心牌,闭目感知。
而被男子环抱的感觉再度出现,似乎有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脚儿,各种揉捏抚慰……
???
你怕是疯了吧?
大半夜睡觉不想瓜瓜,还在给本官捏脚捶腿?
洛玄青都愣了,先猛猛想了下胸肌腹肌,而后躲在被子里戳出:
【你在想什么?】
牌子是很快传来回复:
【没想什么。洛姐姐睡不着?要不我过来……】
【啐,老实睡觉。】
【行吧,唉】
“……”
洛玄青瞧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的字迹,心头怪怪的,用牌牌撩了两句后,又闭着眸子,想看看‘一起做梦’是个什么状态。
随着闭上眼睛、放空思绪,慢慢呼吸转为了均匀,进入了梦乡。
而梦境有很多特殊之处,比如:
1.从来不知从何开始。
2.梦境内容遵从潜意识,也就是本心意愿,没法和花月佩一样随心所欲操控。
3.情绪、生理反应极其真实,但逻辑可以天马行空,且很难怀疑真假,一旦意识到不对,就醒了。
……
而两个人一起做梦,自然是双方共同搭建梦境。
孤男寡女能梦见什么东西,不言自明……
第115章 异床同梦
沙沙沙~
方才窗外还是明月当空,此刻却悄然下起了一场小雨。
洛玄青靠坐在茶榻上,猛然回过神来,转头朝着窗外扫了眼,眼神略显疑惑,又看向对面。
叶行歌依旧穿着灰白袍子,铿锵有力说书,手里则握着她的脚儿各种揉按。
洛玄青眨了眨眼睛,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想不起来,便询问道:
“诶?怎么下雨了?”
叶行歌显然也不知道何时入梦,只是认真把玩着黑丝,闻声朝着乌漆嘛黑的建筑群扫了眼:
“大夏天的,下雨很正常……”
说话间,叶行歌还抬手挠了挠背后,脸色也不太舒服。
洛玄青见状收起腿儿,跪坐在面前,蹙眉询问:
“你怎么了?”
叶行歌背后有点痒,在上津渡,按照大漂亮的解释,是‘极乐幻身’作祟,不能让人看见,必须尽快扎针。
为此叶行歌潜意识里,肯定担心断秽鞭暴露,解释道:
“就是有点痒痒,没事,我继续给洛姐姐说书。”
洛玄青发现此子眼神有些躲闪,以为是受伤了不说,当即化为严肃女上司,把人摁住:
“让我看看……”
呼啦~
袍子当即被扯掉了,但两人都没意识到问题。
叶行歌发现周身一凉,脸色微变,连忙遮掩:
“我真没事……”
“你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