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丫头,真是……
云雨楼仔细聆听,确定洛玄青沉沦梦境,警觉性很低,便来到门前,手儿贴着房门,凭借大玉儿体内恢复不多的气劲,缓缓推门。
呼~
幽风入室,房门却好似被无形之力包裹,没发出半点声音。
云雨楼把门关上,不紧不慢来到了幔帐前,抬手挑开帘子往里打量。
结果可见年不过二十的大女婿,躺在枕头上搂着被子,脸颊还带着傻笑。
而薄被之下,还能看到帐篷……
?
云雨楼身形微顿,迅速偏头。
不过想到此子年轻气盛在睡觉,她略微压下气息,还是没往心里去,在跟前坐下,以极低声音呼唤:
“叶行歌?”
“呼……”
叶行歌处于梦境之中,正享受洛大美人一起神游万里,因为太过投入,睡的雷都打不醒!
睡这么深……
云雨楼暗暗皱眉。
但扎针也不是非得此子醒着,外加上次被偷袭,她也不太想和此子交流。
云雨楼略微斟酌,便侧坐在床边,从衣襟里抽出丝巾,把眼睛蒙住,又拉开薄被,取出银针,手指放在男子宽厚胸肌上,刺入穴位。
这次云雨楼是按照自己的法子封脉,只需要五针,不过调整气脉是个精细活,也需要些许时间。
云雨楼手儿摁着线条分明的腹肌,心神极为专注,并未在意萦绕耳畔的喘息。
但她显然没意识到,大玉儿给她挖了多大一个坑!
“呼~”
叶行歌沉沦梦境,情绪价值拉满,但实际触感,总透着几分雾遮花般的距离感。
而随着细腻手指触及腰腹,那感觉当时就对味了,那感觉就像是……嗯……带着VR眼镜,但外面真有个好姐姐配合?
但可惜配合不是很到位,他下意识开始手动校正。
窸窸窣窣~
云雨楼蒙着眼睛,尚未把针扎完,就发现此子迷迷糊糊,握住了她的手,拉向……
?!
云雨楼香肩都抖了下,想迅速抽手,但大玉儿当真手无缚鸡之力!
且右手还在扎针,又担心把此子和洛玄青惊醒,她没法太大动作,只能强压心神,一边全神贯注用银针封锁气脉,一边悄悄咪咪缩手。
但此子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鬼东西,明明睡的很深,却非常执着,趁着她不方便,握着手就是不放,还掰她手指头教她,来来回回如此拉扯良久。
“呼……”
躺在面前的年轻儿郎,心满意足呼了口气。
云雨楼始终蒙着眼睛,虽然已经察觉此子情况不对,但终究是未出阁的老魔,措不及防雨露沾襟,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继而衣襟肉眼可见高耸,闻到些许味道,又猛然停滞。
这逆子……
云雨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瞬间红到脖子,整个人也展现出无边肃杀!
但其也无愧是一甲老魔,饶是恨不得把这逆婿拍死,依旧没什么动作,右手银针毫无偏差封住了气脉,而后才逐一拔出,又抽出手绢拭去了些许雨露。
等收拾完后,云雨楼站在幔帐外,浑身都透着一股森然杀气!
但长辈大晚上摸进屋,阴差阳错打了女婿一顿,若是被发现,往后也不用见人了。
此子沉沦梦境,年轻人火气旺,属于无心之失……
不过是些许孩子气罢了……
呸……
云雨楼沉默良久,因为也不能把这逆子怎么样,最后还是硬压下火气,拉起薄被盖在腰间,又悄然出门拉下眼罩,找地方猛猛训斥起了大玉儿……
-----
翌日,天蒙蒙亮。
叶行歌躺在枕头上,迷迷糊糊中也察觉到自己似乎走火了。
但洛大美人打其魂,第一志愿打其身!
两相配合之下,叶行歌确实很难意识到问题,后续睡的十分安宁。
直至天色渐亮,远方传来些许打铁声,才幽幽睁眼。
“呼~”
叶行歌吐出一口浊气,先低头看了看,见被子整整齐齐,没有什么异样,又靠在了枕头上,眉宇间带着几分困惑。
昨晚是不是做梦了……
梦见什么来着……
和洛大美人打打闹闹,还摁头……
这梦怕是有点太真实了……
叶行歌甚至能回想起洛大美人的一颦一笑,乃至生涩羞怯……
他想了想,又拿起同心牌打量,先猛猛想了下吊钟大雪,而后在上面戳出:
【睡的怎么样?】
隔壁房间内。
洛玄青腿儿夹着被子,侧躺在枕头上,当了半宿受辱仙子,脸颊红晕未消,也睡的十分深沉。
等到男子的注视感传来,才幽幽睁眼,睡眼惺忪左右打量,狐狸眼中满是迷茫。
如此愣了一瞬后,她才低头看向身体。
睡裙完好,被子却被她扭得乱七八糟,某处还有点润……
?
洛玄青眉头一皱,觉得这可不像清冷仙子的睡相,且体魄也有点不对劲,当下努力回想,很快想起了梦境的大概片段:
叶行歌瞎搞功法,精力过剩……
她如同人美心善的洛姨,发现晚辈瞎搞,又气又羞又于心不忍,只能……
下属不可以摁上司头!
“呸呸……”
洛玄青瞪大眸子,猛地一头翻起来,脸色肉眼可见红到脖子,还抿了抿嘴唇,但嘴里也没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
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做这种羞死人的怪梦……
不对!
洛玄青眉头紧锁,很快意识到了问题:
人没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但她梦到了,还无比真实,似乎是叶行歌一直在教她……
难不成……
纳尼?!梦里都是真的……
洛玄青只觉天都塌了,因为第一次用同心佩,也不清楚是两个人身临其境,还是单纯有神魂羁绊,当下转头看向隔壁:
“叶行歌?”
隔壁。
叶行歌也在琢磨昨晚的梦境,越想越不对,听到洛大美人的空灵狐狸音,竟然有点心虚:
“洛姐姐醒啦?”
洛玄青想到梦里不堪回首的场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但尚不明虚实,此时只是强压心神询问:
“你昨晚做梦了?”
叶行歌肯定做梦了。
但做梦他自己也没法控制,全是潜意识在为所欲为,若是放在台面上说,那洛大美人不把他腿打折,也得羞的十天半月不理他。
而且往后肯定不和他一起做梦了!
为此叶行歌略微思量,就回应道:
“呃……是做了点梦……”
“你梦到什么了?!”
“说来惭愧,我梦见《云亭溅泪》了,洛姐姐拿剑指着我……”
“哈?”
洛玄青半信半疑,想了想又询问:
“你背上好些没有?”
叶行歌转头看了下后背,发现肩背红痕没了,差点就回了一句。
不过好在他还记得梦里的交涉,故作疑惑:
“我背上怎么啦?”
“……”
洛玄青满目狐疑,毕竟她还是个清清白白的仙子,如果没男人教,她岂会梦的那般身临其境?
难不成同心佩,是让双方共享阅历……
此子怎么会这么多……
洛玄青不敢确认,也不太好明着问叶行歌,想想干脆翻身而起,做出冰山女上司的模样,快步出门来到隔壁房间,把幔帐挑开。
叶行歌已经坐起,床铺整整齐齐,因为某个贴心长辈,完事还知道帮忙收拾下,身上自然也没异样。
此时叶行歌看向面前穿着睡裙的清冷贵妃,目光扫过红唇与披肩长发,还是有点心虚:
“洛姐姐?”
洛玄青仔细审视叶行歌周身和床铺,还探头朝着叶行歌背后看了下。
但已经扎完针,宽厚脊背除开些许伤痕,没有任何异样。
她又按住叶行歌的手腕探查脉搏,也一切正常,就是十八九岁年轻气盛,气血比较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