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是不是不会画画?”
红玉从小跟着师尊学文武艺,功底不错,但蒙着眼睛确实有点,想了想道:
“反正安阳君又不会凑近细看,几个时辰就消了,不重要。”
叶行歌略微打量,觉得也没啥大问题,想了想道:
“这确实不太专业,要不我给你弄一个看看?”
“啊?”
红玉眉头一皱,觉得这怕不合适。
印记在脐下四寸!
她给叶行歌弄的是龙纹,而大胆赘婿给她弄的,那叫银……
“啐~你给我弄做什么?我又不是西蜀公主……”
“我就给你演示,又不做别的。”
叶行歌不容拒绝,起身去了书房。
房东太太租房子,带有全套家具,而书房自然放着笔墨纸砚的文具,还摆着不少书籍。
叶行歌找来了作画的画笔颜料,用水研墨化开后,来到了睡房之内。
红玉脸色涨红明显有点慌,把裙摆紧紧按住:
“我不弄!”
叶行歌来到跟前,把画笔等放在妆台上:
“咱们得公平,我保证弄的比你弄的好看。”
红玉有点想跑,但已经被堵住了,左晃右晃没钻出去,这大胆赘婿还想自己动手,也只能做出嫌弃脸,不情不愿拉起裙摆,露出了大长腿。
叶行歌略微打量,发现大漂亮还挺会,穿的竟然是蝴蝶结,红色布料严丝合缝,看着就像是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红玉显然长了记性,脸色涨红道:
“这不是名兵,透气,你不许乱试!”
叶行歌轻笑了下,把布料稍微往下拉了一捏捏,拿起小画笔,勾勒图案。
红玉轻咬下唇,始终保持着嫌弃脸,冰凉笔尖触碰,肩膀都缩了下,闭着眸子强忍。
很快,白皙肌肤勾勒出了比翼双飞的图案,还是桃红色。
叶行歌非常满意,抬眼望去,见大漂亮闭着眸子保持嫌弃脸,连大气都不敢出,又把小布料完全勾开。
入目白洁如玉,好似刚出锅的跳涧虎……
“呀!”
红玉本就紧张的要死,察觉异动浑身都是一激灵:
“你这色胚,我不弄了……”
“已经弄好了…”
叶行歌起身收好画笔:
“你看看怎么样?”
红玉眼神羞愤,没好意思当面看,只是询问:
“好了,快点做饭去!”
叶行歌微微颔首,略微琢磨又道:
“你晚上要出门的话,佛跳墙怎么办?这东西得炖半晚上。”
“啊?”
红玉一愣,发现自己今天好像又得白忙活,还白给看了,当即咬牙:
“那就你自己吃,不准让骚蹄子先吃!”
叶行歌略微琢磨,觉得一顿饭骗大漂亮好几次,最终还没吃上,确实不合适。
但好在他如今功力不低,洛大美人能用《大纯阴》煮面,那他用《大九阳》炖佛跳墙,应该也不成问题。
为此叶行歌起身回到厨房,开始尝试。
而红玉等大胆赘婿出去后,先拉起裙子,偷偷看了下桃红花纹,又脸色涨红摁下去,跑到厨房打量……
第121章 在雍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呼呼呼~
叶行歌把食材装进陶罐,以至刚至阳的浑厚内劲牵引火韵、浸透食材,结果还真别说,相当好用。
不过半个时辰,叶行歌就感觉到了火候,打开坛子用手轻扇,浓郁鲜香扑鼻而来,竟然比他用柴火炖的都正,当下又取来小陶罐盛放,来到了院子里。
此时已经日落西山。。
红玉拿着抹布,正单手撑着桌面,俯身认真擦桌子,腰后曲线随着擦桌子的动作轻荡……
叶行歌端着佛跳墙来到跟前放下,夸赞道:
“这么勤快?”
红玉也没在意,只是瞄了眼香喷喷的陶罐:
“这就是佛跳墙?”
“嗯哼~”
叶行歌把陶罐放在大漂亮面前,取来筷子勺子:
“尝尝。”
“……”
红玉光闻着就被香迷糊了,当下做出端庄稳重的模样,打开盖子,可见鲍鱼海参色泽鲜美,拿起勺子舀起汤汁送入红唇,入口滑润粘稠,带一丝冰糖的淡淡甜味,香气层层递进,厚而不腻,鲜而不齁……
嚯哦~!
红玉桃花眸放大几分,眼底明显有光,还舔了舔红唇。
叶行歌瞧见这小模样,满足感爆棚,凑近几分:
“好吃吧?”
“嗯……”
红玉脸都红了,很想表现出宠辱不惊的样子,但‘天下第一汤’的杀伤力,属实有点强了,全天下还独此一份。
为此红玉还是若有若无颔首,用筷子夹起肥美鲍鱼送到叶行歌嘴边:
“你也尝尝。”
叶行歌把手推回去:“这是我给你做的,可不能慷他人之慨。你的诚意呢?”
“……”
红玉眨了眨眸子,目光忽闪:
“你要什么?”
叶行歌思考了下:“我刚才画好了都没看仔细,让我再看一眼。”
说完,就闪身到了桌子下面,继续欣赏自己的杰作。
“诶?”
红玉脸色红到脖子根,但憋了片刻还是没吭声,只是闷头小口品尝。
半途发现这大胆赘婿凑得很近,能察觉到炽热鼻息吹拂布料,浑身都不自在了,声若蚊呐:
“哎呀~有什么好看的……”
“啵~”
“啊~!你这色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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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皇城大内。
灯火通明的殿堂内摆着家宴,参与者都是萧氏的老班底。
燕帝萧苍后天才是寿辰,但今日气色比过寿还高兴,此刻正在聆听岳丈曹雄诉说:
“叶行歌确实天赋不凡,提升两年多功力,进展却如此之大,只能说把《大九阳》吃透了,若继续扶持,这半年内入一甲,可能性过半……”
殿内坐的人挺多,左右首席,自然是大将军曹雄和卫国公王近忠。
王近忠虽然没位列一甲,但当年河中八柱国,只有王、曹两家,站在了萧氏这边,如今地位几乎与曹雄齐平。
而这两人之后,就是慕容邪等嫡系。
忠义侯韩烽,曾经是曹家的供奉,因征战有功封侯,如今自立门户在兵部担任要职,但本质上,其还是曹家的人。
此时殿内气氛看似其乐融融,但韩烽显然高兴不起来。
毕竟他家的逆子,前些时日谋财害命,还瞒着家里,直到阮金玉多管闲事,门客意识到不妙,才把此事给他汇报。
阮金玉什么德行,京城都清楚,不是有人施压,根本不会查王公显贵得罪人。
而能给阮金玉施压,让其调查曹家羽翼的角色,观天阁只有两个——一把手张执清,愣头青叶行歌。
至于梅无常,哪怕身为接班人,在没当上一把手之前,也管不了阮金玉,更不好管京城权贵的事。
但叶行歌不一样,这活太岁,若抓住把柄,真会把阮金玉往死里整。
所以阮金玉怂了。
而若是抓住韩家的把柄,这活太岁照样敢把韩家往死里整。
至于曹家羽翼?
曹家门客又不是没杀过,现在曹雄不照样高度评价。
所以韩烽也怂了。
为此韩烽才火急火燎把儿子藏起来,免得这活太岁二话不说就给宰了,然后入宫想找机会孝敬慕容邪,看能不能把这事完全压下去。
此时曹雄还在发言,韩烽肯定不能随便插话。
而等到曹雄说完后,卫国公王近忠,便补充到:
“叶行歌能力无可挑剔,但外人都是道听途说,不信我大燕出了如此良才。”
慕容邪点头:
“叶行歌昔日战绩,有成千上万百姓旁观,做不得假,但各方势力、关外使节,确实抱有怀疑,民间甚至有风声,说我大燕故意给此子铺路造势……”
燕帝思量一瞬,看向王近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