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叶行歌想动手的时候,远处盯梢的大漂亮,忽然在耳畔提醒:
“后面有个人摸过来了,当心。”
嗯?
叶行歌眉头一皱,重新把大嫣嫣摁住,回头扫视起了偏僻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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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
河水奔腾而过,又有雷雨遮掩,僻静村落外几乎看不到任何人影。
白虎七宿的参水猿,借着雨势掩护,悄然朝着村落方向移动,在能看清河堤情况后,就拿起牌子联系上级:
【双方在港口外交易,流云山庄就一个香主和四名门徒,所携为寒返刀……】
【以正事为主,盯住傅义安动向……】
……
参水猿瞧见这字迹,觉得上级完全高估了下级的能力。
今天上面安排,他自然就去查了,但听人说叶太岁似乎就在港口,他哪里还敢再乱逛,只能躲在外面山上,遥遥盯着动向。
然后就发现,流云山庄一支队伍,竟然月黑风高出港交易。
参水猿以为是交易《天铸金籍》,就摸过来看看,结果发现只是寻常黑市买卖。
此时参水猿正在琢磨该如何回复,忽然发现身边动静不对。
滴滴答答~
参水猿一愣,转眼查看,才发现一个斗笠游侠,如同寻常教徒般蹲在他身侧,打量着他手中牌子上的字迹,眼神若有所思。
(→_→)(←_←)
参水猿瞳孔一缩,心头毛骨悚然,但尚未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大手就扣住了后颈。
咔~
参水猿脑袋一偏,整个人就瘫软在了灌木丛内。
叶行歌顺势抽出牌子,从雨幕中站起,略微琢磨好后,熟练提气写出:
【正在盯着,人多久到?】
牌子对面随之恢复:
【人手明日抵达,切勿打草惊蛇。】
【收到】
……
哗啦啦~
暴雨瓢泼而下。
六名随行武夫,持刀站在马车附近,注意着周边动向。
流云山庄香主略微检查了银两,仇疏也在检视刚到手的佩刀。
不过双方还没验收完,远处雨幕之中,就传来了些许异动:
沙沙~
听起来是人影滚落草丛的轻响。
声音一出,随行之人便如临大敌,齐齐看向了来源。
仇疏也脸色微变,手持单刀站在雨中,望向夜雨深处。
河畔光线昏暗,只能借着火把的微光,看到村落外围的河堤上,有一道影子。
人影带着斗笠,距离较远看不清面容,但双手拿着东西,似乎正在猛戳。
哒哒哒~
帮派交易名兵,现场莫名出现个不速之客,还拿着块牌子鼓捣,只要是有点阅历的江湖人,都该明白了意思:
哦豁,红眼病教来了!
第158章 顺其自然
流云山庄做铸剑生意,昔日没少被祸害,意识到情况不妙,带队香主就示意门徒准备接敌,同时询问:
“流云山庄程裕,阁下那条道的人物?”
仇疏见对方单枪匹马,也没敢大意,为防交手把观天阁的人招来,开口道:
“在下仇疏,阁下应该听过名号,为了一把寒返刀,出手恐怕不值当。”
话音落,远处的斗笠人影,就把牌子收进怀里,提着刀走向众人。
仇疏等人如临大敌,全部拔出了刀兵。
呛啷……
但随着人影走到十步开外,众人才发现,来人并未藏头遮面,身上穿着一袭灰白袍子,脸庞也颇为年轻,腰间还挂着块金牌:
“程香主,仇疏的名号和事迹,流云山庄莫非没听说过?”
?!
程裕起初以为是红眼病教的人,瞧见金牌,只觉来得还不如红眼病。
毕竟归元教求财,钱货一丢,人家根本懒得追。
而明目张胆卖给马匪物资,被择人而噬的贪兵之主逮住,那可不是钱的问题了。
程裕常年在外行走,反应相当快,察觉情况不对,迅速往后退步:
“仇疏?我刚才还真没想起来……”
说着对着叶行歌解释:
“叶大人,此单买卖是槊风城牵线搭桥,程某并不知买家底细……”
叶行歌清楚怎么回事,但这种生意属于灰产,真抓也判不了多大罪,微微摆手:
“自己去县衙蹲着,赃物货款观天阁依律查扣,程香主若有冤屈,等观天阁主官抵达查清原委,可上诉索回。”
程裕如释重负,连忙拱手:
“谢大人开恩。”
说罢就丢下一车货物,带队迅速离去。
仇疏知道给流云山庄一百个胆子,对方都不可能为了几千两银子,去袭杀观天阁的人,没反过来围剿他,都算讲江湖道义,此时也没拦着,只是目光瞄向退路。
呼啦~
结果一名身着马面裙的英气女子,就从雨幕中跃出,手持蝴蝶双刀,堵在了三人后方。
叶行歌缓步上前,半途单刀出鞘,赤红刀锋在雨幕中显出一抹寒芒,炽热气机逼退了风雨中的阴寒:
“寒云刀仇疏,祖籍肃州,八年前犯命案逃亡西域,勾结匪帮劫道,受害之人不下四十,观天阁有令,遇之就地正法,你可还有话说?”
“……”
仇疏对罪行没什么可说的,只是疑惑叶行歌怎么能找过来,但此刻说什么也没用,双手握住三尺寒锋,在凝视叶行歌一瞬后,便骤然戳脚。
嘭~
脚下泥泞飞溅,自雨中泼洒向叶行歌全身。
仇疏同时身形折跃,如同离弦之箭,逼向后方的双刀女侠。
独孤嫣眉头一皱,着实没料到,对方都没回头,就能判断出她是菜鸟!
这对宗门天骄来说,简直是羞辱,独孤嫣当即不退反进压身对冲。
飒——
但叶太岁完全没给她表现机会,同时而动眨眼追到仇疏背后。
仇疏飞驰途中,单刀自左肋之下隐秘穿身,毫无征兆就是一记回马刀刺向心门。
独孤嫣见叶行歌看不到,还想提醒当心,结果叶太岁眼皮都没抬,就以劫缘刀贴住单刀,彻骨冰寒让赤红刀锋乃至持刀右手都出现了些许霜花。
但《大九阳》气机至刚至阳,和此类阴寒功法相克,谁强谁优势。
霜花转瞬被至阳气劲驱散,叶行歌随之手腕轻旋搅动单刀,犹如毒蛇吐信前点,脚步又迅速拉回。
噗~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身前飞溅出几点血珠。
仇疏回马刺旋身尚未过半,脖颈用喷溅血水,想要追击后撤人影,身形却踉跄了一步,抬起左手握住脖子,又滚到在了雨地里。
扑通~
叶行歌单刀斜指地面,见状微微耸肩,抬眼看向马车另一侧。
“……”
独孤嫣还没看清,仇疏就死了,眼神讶然。
而两个喽啰本就不算什么高手,本来还想突围,瞧见老大瞬间暴毙,直接愣在原地,眼神惊悚!
叮~
噗噗……
几声轻响后,两个喽啰左右同时栽到,摔在泥泞地面之上。
独孤嫣在雨中利落收刀,学着叶行歌凹了个英姿飒爽的造型,就好似武艺高强的大郡主,但眼神却有点尴尬:
“这帮人不厉害,让叶大人出马,似乎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叶行歌也觉得这几个人,让大嫣嫣解决更合适,但刀剑无眼,他并非护道人,真出事不好担责,此时收起佩刀:
“功夫不错。”
独孤嫣很想在叶行歌面前显露功底,但属实没机会,此时也不能靠嘴吹,让叶太岁惊为天人,此时快步来到跟前:
“以前没怎么用过蝴蝶双刀,让叶大人见笑了。刚才叶大人做什么去了?”
“就是处理了归元教的眼线。”
“归元教?”
独孤嫣听见这名号,顿时眼神灼灼:
“流云山庄跑来此地交易,引来归元教的人不奇怪,叶大人准备怎么办?”
叶行歌发现归元教盯上了流云山庄,那肯定得采取缅北打法,把人骗过来杀!
而此时,他也发现了仿制的同心牌,比星牌更具优势的地方——必须感情深才能联系,对手缴获,就难以电信诈骗;而星牌便利性太高,反而出现了会被对手利用的漏洞。
不过钓鱼执法是个大活儿,叶行歌当前情报不够,也没具体安排,只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