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那我叫你舔狗一号行不行?”
“……你他娘的!”江远帆嘴角猛抽了一下。
若不是胖子跟楚凡关系好,他现在就想摁着胖子的脑袋,将其暴打一顿!
这家伙,不好对付啊……梁秋转头看了眼远处已关上的院门。
周香主让他监视楚凡,他心里也有些忐忑。
有些人,是只能做朋友,不能做敌人的。
……
楚凡在院子的石凳上坐下。
巡街?
就算轻松,油水又多,他也不愿亲自去做。
对于他来说,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靠!”楚凡一愣,怎么想着想着,竟唱出来了?
有些不对劲……
不会是那两点污染度的缘故吧?
可也才两点啊!
难道就开始癫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楚凡眼眸微动,想到了梁秋与周天赐。
周天赐派梁秋来监视他,心里定然已经起疑。
但楚凡并不如何在意。
他找曹师解决“附骨蝶香”的事,也不是怕周天赐,只是习惯了稳妥。
毕竟闹大了,总会有些麻烦。
至少会浪费不少时间。
如今这样最好,手脚做得干净,他能安安心心接着修炼。
再练个把月,三拳两脚就能打死香主……周野的二叔、夏欢欢的大伯,对他来说已算不上威胁!
若是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的特性,是将身躯也变得金刚不坏,杀三大帮派堂主级别的存在,又有何难?
【灵蕴:1415】
楚凡望向面板上的灵蕴。
快了……
眼瞧着便要到1500点!
届时将镇魔碑炼化,再把楚家祖宅变卖,管那拜月教寻的“钥匙”是不是镇魔碑,都与他无干。
有多大本事,便做多大事。
他能搅浑这水,却不愿跳进那浑水里去折腾。
毕竟,浑水当中有许多食人鱼和鲨鱼。
他即便要做……
也只在会水坑外钓鱼,或打些小喽啰,攒点灵蕴。
不过话说回来。
近来得了消息,他将拜月教寻“钥匙”的事传出去后,各方势力都按捺不住,纷纷下场。
偏七星帮毫无动作,这是为何?
世人贪欲,本就无有底线。
楚凡却根本不信,七星帮高层能做到无欲无求。
眼见旁人争夺“宝物”,他们竟无动于衷……这怎的可能?
可他们偏一点动静也无,为何?
那周天赐从周野口中得知此事后,分明是想瞒着七星帮。
只愿让周、夏两家介入。
只是除了被他打死的周野仍不死心——如今连周、夏两家也没了动静。
当真是怪哉……
楚凡起身走到院子中央,又练起十二形拳。
十二形拳距第三次破限,尚差1221点。
依先前定的时辰分配,至少还需九日。
可若每日多匀些时辰,速度能快上不少。
如今气血尚弱,境界也只到“熬筋境”,“金刚铁腕”与“金刚铁腿”,已是他最大底牌。
其他武学配上这两门特性,战斗时往往能出奇制胜。
若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也是类似特性,还能补全身体其他部位……
那他即便仍是“熬筋境”,也能跨几个境界,用双拳将“入劲境”活活砸死!
届时,攻防两端,都将达至超凡!
楚凡怀着激动之心,在院中展开十二形拳身法,一招一式施展开来。
【十二形拳经验值+1】
时光飞逝……
转眼便到了晚膳时分。
楚凡渐感疲惫,终是停了手。
自入七星帮,这是他头回这般久练十二形拳。
即便如今气血旺盛,此刻也累得像软脚虾一般。
但这一天苦修,便是攒得260点十二形拳经验值!
若按照这速度,再用四天,便能让十二形拳第三次破限!
有此收获,苦点累点,又算得了什么?
楚凡从怀中摸出个小瓶,倒出颗“养血丸”吞下,然后步伐沉重走入屋内,重重往床上一躺。
当初刚入帮时,每日喝的“养血药汤”,便是用这丸药熬的,但因为稀释了许多倍,药效远不及丸药本身。
“养血丸”增气血的效用,对“熬筋境”的楚凡已是不大。
但用作恢复疲劳、补气血,倒还不错。
忽听院门被人撞开,赵天行满身血腥气,踉踉跄跄奔入楚凡屋内!
“天行?”
楚凡一愣,翻身坐起。
他从未见赵天行这般狼狈!
便是那日去血刀门药草园,两人对上“入劲境”唐潇,虽险象环生,赵天行也并未受伤。
但此刻赵天行状态极惨,衣衫褴褛,深可见骨的刀伤足有四五处,鲜血浸透粗布衣裳!
他脸色惨白如纸,背后箭壶空空,连一支箭都没剩下。
楚凡忙起身扶他进屋,取来金疮药与清水,为他清洗包扎。
赵天行咬着牙,额上冷汗直流,却一声不吭。
“出了何事?是谁伤的你?”楚凡声音低沉,藏着丝冷意。
赵天行喘着粗气,眼中燃着不甘与恨意:“是白虎帮的人……”
“你与白虎帮起了冲突?”楚凡微怔:“白虎帮的人敢对七星帮的人动手?”
白虎帮在青阳城,只算个二流帮派,依附着血刀门过活。
如今血刀门式微,他们若敢对七星帮弟子动手,岂非自寻死路?
楚凡看着赵天行,以赵天行如今“练血境”的实力,配上大成的“月蚀箭”,只要拉开距离,杀“熬筋境”不说易如反掌,至少也不会费太大劲。
便是对上“淬骨境”,寻到机会也能射杀。
怎会伤成这般模样?
“不是冲突……他们不知我是七星帮弟子。”
赵天行迟疑片刻,才道:“我是去复仇的,我想灭掉西城外白虎帮的一个分舵。”
“那分舵只两名‘熬筋境’坐镇……”
“我原计划万无一失,想先用‘月蚀箭’远程除掉那两人,再清杂兵……”
“可我没料到,射杀一人后,外面竟又回来两个‘熬筋境’!”
“我措手不及,只能遁入森林,想拉开距离逐个击破。”
“可我不熟那森林地形,他们却了如指掌,最后被他们包围近身……拼死杀了两人,自己也重伤,才逃了回来。”
楚凡沉默听着,手上包扎的动作没停。
赵天行伤势虽重,却未伤及内脏骨头,已属万幸。
“等我养好伤,必让白虎帮血债血偿!”
赵天行紧攥拳头,眼中仇恨如实质般汹涌。
楚凡凝视着他,缓缓道:“你与白虎帮,究竟有何深仇?”
这话似打开了赵天行心中闸门,他深吸口气,声音沙哑地讲了起来。
原来赵天行出身猎户家,父亲是山村里的好手。
为凑足送他去武馆学武的巨款,父亲冒险入凶险的迷雾泽,拼死猎得一条珍稀妖蛇。
谁知刚出迷雾泽,便撞见白虎帮的人……
那迷雾泽本不是白虎帮地盘,可这帮恶徒仍强夺妖蛇,更将他父亲打成重伤。
父亲拖着残躯归家,终因伤重加心结难解,没几日便撒手人寰。
“葬了父亲后,我就背着弓箭出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