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就不会出现,提利昂在从绝境长城南下返回君临的途中,偶遇愤怒的凯特琳并被其当众逮捕押送至谷底的鹰巢城接受审判的事件发生了。如果没有提利昂被抓捕的事件发生的话,兰尼斯特家族的姐弟两,自然也不可能选择与史塔克家族撕破脸皮。
正是因为,兰尼斯特家族与史塔克家族彻底撕破了脸皮,心生报复的艾德·史塔克才开始着手深入调查,前任首相琼恩·艾林的死因,并最终通过劳勃国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发现了瑟曦与其弟弟詹姆通女干的证据。
艾德·史塔克手中所掌握的证据,才是使得瑟曦不得不狗急跳墙,决定杀死国王劳勃;发动政变为自己儿子夺取王位,囚禁艾德·史塔克并最终引发五王之战的真正原因。
况且从高塔摔下的布兰并不会因此死去,这反而是他在未来成为绿先知的道路上,所必须经受的考验。
请假条
状态不佳,卡文严重,今天的章节写不出完了,遂请假一天!
待我梳理一下大纲,把脑子里面的水给倒掉,换上干货
第204章 凯特琳的猜测
心怀愧疚的高远跟随着国王的狩猎队伍缓缓走出了临冬城,在经过这位史塔克家族的次子身边时,他向对方投去了一个歉意的眼神。即便他身后目送队伍离开的布兰,不一定会理解他这道眼神中所蕴含的含义。
转头看向身后的临冬城,一座残破的高塔赫然出现在高远的眼前,数不尽的乌鸦正在残塔的上方盘旋。这座高耸的残塔曾经是临冬城中最高建筑,最初是为了防止临冬城受到敌人的偷袭而建造的。
不过后来随着临冬城内外两道厚重城墙的拔地而起,这座始建于筑城者“布兰登”时期的瞭望塔,便失去了它应有的作用。现如今更是已经彻底废弃多年,原本的高塔在一百四十多年前,遭暴雷击中并起火燃烧,导致顶端三分之一的塔尖部分,朝塔内发生了崩塌,自此以后始终没有重建,于是变成了现在高远所看到的模样。
在许多人的认知中,乌鸦的出现往往代表着厄运即将降临,再加上被大火烧毁的残塔,这所有不详的预兆仿佛都在预示着,很快就会有不幸降临在这座有着几千年历史的临冬城之中。
事实上这些预兆所代表的不幸,远比高远所预料的发生时间要更早一些。国王的狩猎队伍仅仅离开临冬城不过半天时间,就在狼林的边缘,被凯特琳派来的临冬城教头罗德利克·凯索爵士给追上了。
这位气喘吁吁的临冬城教头几乎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他跌跌撞撞地来到面色沉重的艾德·史塔克公爵面前,为所有人带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
艾德·史塔克公爵的次子,布兰·史塔克在他们离开临冬城后不久,就被人发现从高耸的残塔之上摔了下来。目前临冬城的鲁温学士,和劳勃国王从君临带来的医生,正在竭力从陌客的手中挽留他的生命。
一直到深夜时分,收到这个不幸消息的艾德·史塔克,才心急如焚地赶回了临冬城之中。紧随其后的除了高远之外,还有艾德的长子罗柏、班扬、国王老友劳勃和临冬城的守卫队长乔里。
当他们进入临冬城时,此时这里已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史塔克家族的次子布兰从残塔上坠下,而且还是国王劳勃造访临冬城的第二天,这就有些值得耐人寻味了。由于尚不确定布兰坠楼到底是他自己从残塔之上坠下,还是被人故意谋害。因此伤心欲绝的凯特琳,第一时间便愤怒地要求整个临冬城进入戒严状态。
在临冬城的各个角落中,都可以看到全副武装的临冬城守卫正在四处巡逻,他们被史塔克夫人要求禁止任何人在戒严期间进出临冬城,除了外出狩猎的国王一行人之外。
布兰喜爱在临冬城中四处攀爬,这在临冬城中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史塔克家族的每一位成员都为此替布兰担惊受怕过。一个不足七岁的孩子,攀附在大人都为之脚软的高墙与岩壁上,任谁见了都会为之感到担忧。
无论是布兰的父亲艾德,还是他的母亲凯特琳,又或者是史塔克家族的鲁温学士,都曾极力制止过布兰的这种冒险行为,但是都收效甚微。甚至对此无可奈何的艾德,都不得不默许了布兰的攀爬行为,只要不让他的母亲瞧见就好。
在此之后,便轮到城里的守卫为布兰担心了,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他们发现了在屋顶或者高墙上的布兰,都会吆喝追赶,以期将他从高处赶下来。
可是守卫的这种追赶行为,却被布兰当做自己与哥哥们玩的猫捉老鼠游戏。只不过,这游戏几乎每次都是以布兰获得胜利而告终,因为那些守卫们可没有像布兰一样,可以在城墙和岩壁上如履平地的本事。
因此,对于今日布兰从残塔上摔下这一事,临冬城的居民们并不感到意外,这只不过是往日的担忧在今日终究变成了现实而已。在这临冬城中,除了伤心欲绝的凯特琳之外,包括艾德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将这件事与国王劳勃的到访联系在一起,大家都更偏向于这是一桩不幸的意外。
但是布兰的母亲凯特琳却不这样认为,她坚信自己的儿子布兰并非是因为失足从残塔上跌下的。布兰在临冬城的城墙与岩壁之间攀爬已经不是一两天的时间了。他对于临冬城中每一处,可以登高望远的地点都了如指掌;哪里有可供抓取与踩踏的砖石或者平台,即便是闭着眼睛他也了然于心,并且他以前可从来出现过从高处摔下来的经历。
所以凯特琳怀疑是有人将布兰从残塔上抛下去的,当她得知布兰从残塔上摔下来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下令封锁了整座临冬城。凯特琳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为何会选择向布兰下手,她的手中也没有认定布兰是被人谋害的确凿证据,不过凯特琳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自己丈夫的国王老友劳勃,带人亲自造访临冬城的第二天,自己的儿子布兰就从残塔的顶端摔了下来,这世间哪里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至于为什么对方会选择这么做,这并不难猜到:
这便要从劳勃国王此次不远万里,亲自造访临冬城得目的说起了,他是来邀请艾德·史塔克前往君临城,担任自己的国王之手的。
似乎在这支跟随劳勃国王来到北境的队伍中,某些人并不愿意看到艾德·史塔克接受劳勃国王的邀请,代替死去的琼恩·艾林成为新任的国王之手。所以在第二天,当他们知晓艾德答应了劳勃国王的邀请之后,便选择了向布兰下黑手,以达到警示艾德的目的。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选择向罗柏下手,而是看起来无关紧要的布兰呢?这恐怕与那些家伙还没有做好准备,与史塔克家族完全撕破脸皮的缘故有关。
罗柏是艾德的长子,同时也是史塔克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如果他们选择向罗柏下手的话,无论他是否有所闪失,便相当于是向史塔克家族宣战了。这位深受北境各大家族拥护的临冬城史塔克公爵,如果不将幕后黑手给揪出来,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即便是在艾德的老友劳勃国王的竭力阻止下,艾德也会将整个维斯特洛翻个底朝天,甚至有可能再一次爆发新的“簒夺者”战争。这并不是没有先例,上一次簒夺者战争爆发的原因就是,疯王“伊里斯”杀死了史塔克家族的现任族长与长子。
所以作为艾德·史塔克次子的布兰·史塔克,这个无辜的孩子就成为幕后黑手下手的目标。这既能达到他们威慑艾德·史塔克,迫使其放弃前往君临任职国王之手的目的,又不至于使得艾德不顾一切的向他们发起报复。
凯特琳首先怀疑的对象,就是长久以来一直与史塔克家族不和的兰尼斯特家族,结合她妹妹莱莎·艾林寄给她的密信,凯特琳有理由相信,此次事件绝对与兰尼斯特家族脱不了关系。
看来前任首相琼恩·艾林的死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也许正如莱莎在密信中所说的那般,她的丈夫艾林公爵,正是被兰尼斯特家族的王后或者其他人所谋害的。
想想自己的丈夫即将南下担任国王之手,凯特琳已经对自己昨晚劝说艾德前往君临的事情有些后悔了,兰尼斯特家族都敢在临冬城向自己的儿子下手,那么艾德如果真的前往了兰尼斯特家族势力遍布的君临。
那么,还有什么是他们所做不出来的呢?
想到此节,凯特琳决定在自己的丈夫回到临冬城之后,便将这些猜测全部讲述给他听。她也想过要再次劝说艾德,让他取消南下君临担任国王之手的决定,但是苦于艾德已经答应了劳勃国王的邀请,且自己的手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一切,最终她还是打消了自己这一想法。
况且,有债必偿可不只是兰尼斯特家族独有的脾性,无论幕后的黑手是否真的是兰尼斯特家族,还是其他的什么存在,既然他们敢在临冬城向自己的儿子下手,那么史塔克家族也必然要让他们知道,招惹史塔克家族究竟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而报复幕后黑手的最好手段,就是让自己的丈夫艾德南下君临,凭借御前首相所掌握的大权,将琼恩·艾林的真正死因调查得水落石出,并最终将其绳之以法。
对方如今在临冬城中,即便是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阻止艾德南下担任御前首相这个职位,那么就说明他们此刻已经开始害怕了。既然如此他们就应该反其道而行之,对方越是害怕什么,那么他们就越要如此去做。
回到临冬城的艾德,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往主堡中看望自己的儿子。即便是艾德此刻的内心已经心急如焚,但是他依旧没有忘记自己身为一名领主的责任,他首先是临冬城的史塔克公爵,然后才是一名受伤孩子的父亲。面对此刻乱成一团糟的临冬城,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将城内混乱的情况稳定下来。
艾德知道,即便是自己现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主堡也无济于事,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自己如何痛心也无法挽回了,他相信鲁温学士会竭尽全力去救治自己的儿子。
于是刚刚进入临冬城,立刻就察觉到了城内气氛不对劲的艾德,皱着眉头向身边的守卫队长乔里下达了命令,让他去解除了凯特琳所发布的戒严指令,只留下了部分的守卫继续在城内进行巡逻,一面惊扰到随国王劳勃来到北境的宾客们。
在交代完这一切之后,艾德这才迈着匆忙的脚步朝着主堡的方向赶去,罗柏、班扬和国王劳勃也紧随其后一同前往,高远这次没有选择跟随,而是默默地回自己房间去了。即便是要向伤心欲绝的史塔克夫人表示同情,此刻前往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样不仅起不到安慰的作用,反倒会加深对方的痛楚。
布兰的冰原狼一整晚都在临冬城的主堡围栏中哀嚎,嚎叫声在这座古老的城堡上空回荡,如同一面哀悼的旗帜一般,悬挂在城内每一个人的头顶,在这冰冷的夜晚中,使得所有躺在床榻上的人辗转难眠。
当一夜未眠的高远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窗外临冬城的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的,仿佛整个北境的天空都在为布兰的不幸遭遇而默哀。在前往内堡大厅的途中,高远遇见了双眼通红的班扬·史塔克,这位首席游骑兵很显然昨天也是一整晚没睡。
从班扬的口中,高远得知了布兰目前的情况,鲁温学士他们昨天一整夜都在对生命垂危的布兰进行救治,直到不久前才刚刚结束。
好消息是,鲁温学士他们已经从陌客的手中,暂时将布兰的生命给抢了回来。而坏消息则是,这个可怜的孩子目前仍旧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接下来他还将要面临一个极其危险的阶段,只有熬过了这个危险的阶段之后,布兰才算是真正脱离了生命危险。
不过即便是布兰幸运地活下来了,他最终能否从昏迷中苏醒仍旧是一个未知数。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他下半辈子恐怕都无法再站立起来了。
伤心欲绝的凯特琳自从布兰出事之后,就一直守候在自己儿子的房间外,向她所信仰的七神进行祈祷。艾德·史塔克与国王劳勃两人整晚都守候在凯特琳的身旁,在期盼得到一个好消息的同时,他们也担心凯特琳会因为遭受不住突如其来打击而倒下。
深夜的城堡过道中冰冷刺骨,特别是在这北境的临冬城之中。虽然它是一座在温泉上建立起来的城堡,但是其通过管道输送的热水,只能到达主堡中的各个房间之中,根本无法对守候在城堡过道中的凯特琳等人提供一丝的温暖。
同样在主堡中守候了一夜的班扬,一直等到鲁温学士等人从布兰房间中走出来,并仔细询问了布兰目前的身体情况之后,才选择了离开。
班扬此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于是又冷又饿的他便来到了大厅中开始享用早餐。自从他们昨天在狼林的边缘收到布兰的噩耗之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
第205章 密谈
距离布兰坠楼已经过去了十天的时间了,如原著中的剧情一样,在此期间这位史塔克公爵的次子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病情既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根据鲁温学士的推测,布兰挺过这道难关的希望还是挺大的,毕竟距离布兰坠楼已经过去了十天的时间了,如果他挺不过去的话,此刻早就已经死了。
至于布兰什么时候能够苏醒,那就只有凯特琳日夜祈祷的七神知道了。自从布兰失足坠楼以来,布兰的那只冰原狼一直在临冬城中不断地哀嚎,曾经鲁温学士为了减少噪音,不让嚎叫的冰原狼打扰到正在休养的布兰,关上了他房间中的窗户。可是谁知当鲁温学士他们关上房间的窗户后,原本病情稳定的布兰却突然开始恶化,直到他们重新打开窗户这才转危为安。
这件诡异的事情在临冬城的宾客与居民之间广为流传,人们纷纷猜测是旧神或者狼灵正在通过那只冰原狼,源源不断地为昏迷不醒的布兰提供力量,以支持他活下去。
布兰失足坠楼所造成的影响很快就过去了,对于临冬城的其他居民和自王领远道而来的宾客们而言,生活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随着时间的推移,悲痛欲绝的似乎只剩下了遭遇不幸的史塔克家族成员,凯特琳整日守候在昏迷不醒的布兰床前,至今未离开那个房间一步。
布兰的不幸遭遇,导致国王劳勃原定返回君临的计划被推迟,劳勃的新任首相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如今艾德的次子失足从高塔上摔落至今还未醒来,无论是作为一名体恤封臣的国王,还是作为艾德多年的好友,他此刻都不应该将这位悲伤的父亲从他的孩子身边带走。
因此,感同身受的国王劳勃不仅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返回君临,还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老友身旁开导对方,对于艾德的悲痛他此刻感同身受。两人幼年时期在鹰巢城结下的深厚情谊,在这漫长的十天中体现地淋漓尽致,劳勃早已将艾德看做了自己的亲生弟弟,他对艾德的亲近和信任,甚至远远超过了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弟弟。
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天之后,迟迟不见布兰苏醒的艾德,终于决定不再继续等候了。对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布兰,即便艾德一直待在临冬城中也是爱莫能助,七国的国王已经为他在临冬城耽误了十多天的行程,虽然劳勃对此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艾德自己也对此有些过意不去了。
没有人知道的是,促使艾德·史塔克做出离开临冬城南下,前往君临决定的其实另有原因。在艾德做出这番决定的前一天晚上,这位临冬城的公爵大人,在看望了自己昏迷不醒的儿子之后,便匆匆离开了布兰的房间,找上了某位新晋的爵士。
对于这位临冬城公爵的深夜造访高远深感意外,将对方迎进自己的房间后,高远谨慎地查看了一番门外是否有其他的人存在,确认没有人跟在艾德·史塔克的身后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你看起来十分谨慎,高远爵士!”艾德首先开口道,“自上次在神木林中见过一面之后,好像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
“我只是不想惹祸上身罢了。”高远皱着眉头开始寻思,艾德来找自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史塔克大人,你深夜突然来访,恐怕不只是为了来找我聊天这么简单吧?”
“我只是突然想起,在高远爵士你被册封为骑士的时候,我还没向你表示祝贺....”
高远并不喜欢这些客套的话,况且眼前这位临冬城公爵似乎也不擅长这些,还没等他说完就被高远打断了。
“我只是个刚刚晋升的爵士,恐怕还不至于让史塔克大人特地深夜前来,况且那已经是十多天前的事情了,史塔克大人不觉得现在才来祝贺,未免已经有些太晚了吗?”
“史塔克大人有什么话不妨直说...不必在这里绕弯子。”
“我可以向您保证,今晚你我二人之间的谈话,不会有一个字泄露出去。”
高远的单刀直入,让艾德看上去有些纠结不安且忧心忡忡,不久前他才在布兰的房间中,与自己的妻子进行了一番密谈。他首先要确定眼前这位,与自己弟弟班扬一起来到临冬城的高远爵士是否值得信任,因为他接下来他将要讲述的内容事关重大,一旦泄露出去很容易就会打草惊蛇,使得他和他的家族陷入困境之中。
“高远爵士,你对我的儿子布兰从高塔上失足坠落这件事怎么看?”提起还在昏睡的布兰,艾德就显得有些疲惫。
“鉴于史塔克大人的深夜来访,想必您对此已经有所怀疑,为何又要多此一举来征求我的意见呢?”
艾德狐疑地抬头,瞧了一眼高远便不耐烦地说道:“不要去试图分析我的意图,我想要知道的是你的想法。”
“这只是一桩意外,并没有人刻意要针对您或者您的家族!”
听见高远回答的艾德刚要松一口气,谁知他却突然话锋一转。
“我口中的意外,所指的并不是布兰失足坠落这件事。”
“你什么意思?”艾德突然提高了音量问,“你也认为布兰失足坠落是被人谋害的?”
“现在,临冬城中有许多人都在关心布兰能否醒来,其中有一部分人是出于真心,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居心叵测。”
高远讲到此处时,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露出一个隐秘的笑容,这使得艾德眉头紧皱,也不知道是因为高远口中的话,还是他脸上的露出的笑容。
“比起布兰的死活,我想他们更关心的是,布兰能否从昏迷中醒来。这孩子意外地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这恐怕才是布兰遭遇不幸的真正原因。”
“这只是你的猜测罢了...”艾德嘴上虽然否认,但是其实他在心底已经相信了高远所说的。
“史塔克大人,你也是这样说服史塔克夫人的嘛。”高远反问,“还是说,你只是想要说服你自己?”
“你早就知道了这一切,而你却没有告诉我们!”艾德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面对艾德恼羞成怒的质问,高远丝毫不为所动:“既然史塔克夫人所猜测的真相与我的判断大相径庭。”
“史塔克大人,那么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将这些推测告诉劳勃国王,而是选择在深夜里找上我呢?”高远抬头看向身前的艾德,金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光芒。
“因为这些都只不过是我们的推测罢了!”无力反驳的艾德,此刻像是一根蔫坏了的茄子一样,“我们的手中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布兰是被人谋害的,除非他现在能够醒过来,说出真相并指认出凶手。”
“史塔克大人!这正是我现在所担心的。”
“那些谋害布兰的人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他们才会关心布兰是否醒来。”高远提醒道。
艾德闻言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那双灰色的眼眸倒映的烛光变成了青色,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冰原狼,潜伏在黑暗中的雪地上一样。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还会找机会再次向布兰下手?”
“不排除这种可能!对于某些人来说,为了掩盖真相与某些龌龊,杀死一个七岁的孩子是值得的。”
“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做出的选择,特别是在面对一个双腿残疾,躺在床上无法动弹的孩子时。就算那孩子活下来了,这辈子也无法再走路了,与其让他这样苟活下去,倒不如让我来帮他早日解脱,那些家伙肯定会这样安慰自己那备受谴责的良心吧。”
“我知道了!”艾德沉声道。
“史塔克夫人有推断出谋害布兰的凶手是谁吗?原谅我的好奇。”高远好奇地问道。
高远对此的确十分好奇,凯特琳可没有高远的先知先觉,那么在这个时间点中,她又是如何推断出这一切的呢?要知道在原著中,凯特琳可是在布兰遭遇第二次刺杀之后,才通过种种蛛丝马迹认定兰尼斯特是谋害布兰的凶手。
“凯特琳认为有人不希望看到我离开北境....”
烛光摇曳的房间中,艾德开始为高远详细地讲述了来自凯特琳的推断,这其中也包括了那封来自莱莎·艾林的密信,上面指责了兰尼斯特家族杀害了她的丈夫。
“凯特琳认为那些幕后黑手,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在临冬城中谋害布兰,就是为了给即将继任国王之手的我一个警告,好让我知难而退。这样就没有人会去调查,关于艾林公爵死亡的真相了....”
高远故作沉思一番,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史塔克夫人的推断的确十分有道理,但是这其中有一个疑点!”
“来自莱莎·艾林夫人的密信,正好在国王劳勃的队伍到达北境之后,被人偷偷交到史塔克大人你们的手中.....”
“在国王的队伍中,有来自谷地的贵族吗,或者是在君临城中与琼恩大人和莱莎夫人,私交甚好的贵族。”高远问道。
只见史塔克摇了摇头说:“劳勃国王队伍中的贵族,均是来自王领或者君临,并没有谷地的贵族跟随。至于在这其中,是否有与他们私交甚好的贵族我就不得而知了。”